“喂,我好心给你带礼物,你咒我”,体验完舔毛的安科趴下来一脸无奈。
固燚闻言眼珠子都开始飘忽不定,糟了,师兄化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会让人降低警惕心,总是想摸他不说,还容易跟他开有点过头的玩笑。
就在他左思右想准备找个实验问题糊弄过去的时候,放在他肚子和腿夹角处的安岁突然咿咿呀呀的唱了起来。
“安科师兄,你确认你带回来的是你孩子,不是酷狗音乐盒吗?”
几分钟后,来回听了好几遍同一首歌的固燚眼里透着一丝懵懂,感觉心灵都受到了净化,拿着安岁左右瞧了半天都没找到开关,像个学龄前儿童。
见固燚已经开始笨拙的用指甲扣安岁水晶球的底座了,安科只能出言阻止。
“都说了那是我孩子,不是八音盒,没有开关”
“那也不能老听它唱玛卡巴卡啊”
“玛卡,巴卡、阿卡,哇卡米卡,玛卡,呣玛卡,巴卡,阿巴,雅卡伊卡,阿卡,噢哈姆,达姆,阿卡嗙 咿,呀,呦 玛”
“我都会背了,怕下午做玛卡巴卡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实验”
“啊这”
平常怎么不见你记忆这么好呢?
话是这么说,安科还是伸出触手搞出个usb接头怼进安岁底座的口子。
“不好意思,今天早上给他灌的信息包可能吸收得不理想,我给换一个”
“你还说不是酷狗音乐盒,这不是有接口吗?开关到底在哪里啊!”
无视固燚的吐槽,安科准备搞点稍微成熟点的信息给安岁,让它能有点自己的意识,别跟个点歌台似的搁这唱原声大碟。
结果片刻后,安岁一开口就是一段春晚相声,结尾是那个著名的包饺砸~
“那再换一个”
这次安岁开始唱登阶,对,就是隔壁李火旺片场的那个,直接从春晚跑到十八禁血腥频道,多少有点猝不及防了。
至少旁边的固燚已经蚌埠住了。
“师兄,这是天猫精灵吧,还是点播的”
“算了,你拿着吧,开关是水晶球顶那个凸起,你按一下,他就知道现在你有事不能陪他,就不会唱了”
安科把安岁转过来,示意固燚看水晶球的顶上,然后把安岁给静音了,而里头安岁所有的眼睛也随着旋转逐渐改变位置,但是眼球聚焦的点始终是固燚。
固燚:稍微有点暧昧了嗷,吓人,跟个指南针似的,不过现在指的南是我。
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拿回安岁后开始吐槽。
“师兄,真的有开关呐!好潦草啊!”
“哎呀,他真的是我孩子,活的,平常的时候多和他说说话,没准你变聪明了呢”
安科说出了家里大姨才会讲的话,在固燚看来有一种逢年过节给亲戚家小孩捎土特产的和谐。
所以还是土特产啊!
最后迫于无奈的固燚指了指自己手里这个努力用眼睛隔着一层玻璃和他贴贴的玩意。
“师兄你自己的神格都带痴愚,你指望我和你孩子说话变聪明?”
“负负得正嘛,试试又不会让你变成傻子”,安科发出努力推销的声音。
他觉得固燚这倒霉孩子在另外一边很容易遇到危险,带个子裔去也安全点,而安岁这个傻蛋给其他人教只会把其他人传染成更傻的傻蛋,给固燚就不一样了,他已经很癫了,不影响。
整挺好。
想到这里,安科满意的起身跳下椅子。
“我走了,你自己拿着好好玩”
“师兄,和一个水晶球说话会被人当成神经病吧!”
安科在前面跑,固燚举着安岁在后面追,看起来更像神经病了。
“你这不是把他鉴定为天猫精灵了吗?有人问,你就说你妈给你新买的学习机”
“这学习机比我还傻是认真的吗?师兄你等等啊…”
还没说完,安科就停下来转过身的打断他,猫眼里充斥着无奈。
“你就先拿着,过段时间给你买斯维驰学习机(switch)”
…像邻居家叫人看孩子的大姨。
“好嘞,早说要我带孩子不就得了”
放下心来的固燚高举着手里的安岁甩了几下,虽然安科猜他的本意是让人放心,但是他现在展现出来的是一副交给我就一定会搞砸的样子。
安岁在水晶球里眼睛都甩打结了,看着挺卑微的。
“师兄,switch我还要宝可梦朱紫和阿尔宙斯的卡带,去皮的也可以”
“去去去,要求这么多”
小孩子嘛,口头答应就结束了,实际上要不要买那是另外一回事。
安科,正在逐渐变成长辈看了都要叫一声太奶的样子。
简称,随地大小妈。
虽然但是,安科还是掏出手机给固燚下单了他的switch游戏机和游戏卡带。
“行了,你吃饭去吧,指甲剪一下不然做实验容易伤到自己”
“好滴师兄”
看着他举着水晶球傻子一样乐颠颠的跑走,安科总觉得安岁接下来不会好过的亚子。
要不送去给比较空闲的卡纳带?
算了,家里沙雕超龄熊孩子已经够多了,还是傻子比较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