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有一种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感觉?”
看着柱间崇拜的眼神,安科麻了,跟着他看起来老实实际上S/M玩得如火纯青的老爹,他都不知道这倒霉玩意会学到什么。
“他是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跟个里番主角似的”
见佩恩没啥反应,安科又仔细的形容了一下。
“就是那种得到时间停止能力去做一些涩涩的坏事的”
见状,佩恩默默示意安科看一下四周,然后又让他看看自己。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四周都是时停的情况,就他俩在这里看动作大片,还是历史向的。
“哦,你觉得我在阴阳你是反派角色啊”,安科恍然大悟。
“不是我,是我们”
“哦,那没事了”
见安科反应过来,佩恩这才收起自己无处散发的攻击性。
“其实之前几次迭代他们更多是往把招式变得更大和更疯的方向演变,所以能和道诡特有的宇智波打得势均力敌”
“喂,你不要说出来设定啊!”安科一点都不意外,但是他还是想吐槽一下。
佩恩没理他,而是继续说:“现在千手柱间让他们全族被迫把毒抗魔抗甚至好脾气都全拉满了,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我怀疑S/M是佛间被自己儿子搞变态的证明”
另一边,被怀疑是变态的千手佛间瘫着脸走进族地,然后不出意外的就看见了一群被搞得很难形容的宇智波。
嗯,猜到了,早在柱间在那边笑得很瘆人的时候就猜到了,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惨。
“柱间,我是不是说过,在外面尽量当个人”,佛间虽然很讨厌宇智波,但是如果被这么搞的话,他莫名的生出一种同命相连的怜悯。
感觉自己的熊儿子学到了一些不该学到的东西,他不会想用到自己身上吧…
千手佛间有点汗流浃背了。
“老爸,这是家里,不是外面”,不知道自己老爹在想什么的柱间还在面无表情的抬杠。
“…有道理,说得好”,佛间被他噎住,但是他觉得自己儿子说得貌似没错。
突然,佛间的余光撇到自己儿子手上的一个穿着绿色藤蔓小裙子的白色娃娃,那娃娃挺逼真,西瓜皮似的头发扣在头上,跟柱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连那面无表情脸上的那两道红色印子都擦得很精致。
等等…我好像练了个小号,但是我记得扉间原来不长这样啊?
“父亲大人,大哥,欢迎回来”,那个被打扮得和洋娃娃一样的小东西开口了。
他似乎早就习惯自己被这样搞来搞去,早慧得可怕,完全没有一般婴儿会有的哭闹。
“柱间,那是弟弟,不是你的玩具娃娃”千手佛间无奈的说。
扉间是个白短炸吧,这是怎么把头发压下去的?他这么小以后会不会变成秃头?
“哦”
柱间明显很不服气,他抱着还是婴儿的扉间双手高举,就像狮子王里头那个老狒狒举辛巴一样。
而扉间,他什么表情都没有,不哭不闹,身体绵软如刚死的尸体,佛间都怀疑他被大号玩废了。
“弟弟,非常好玩!”
“唉…”
算了,也不是第一次了,没有直接死掉就已经很好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把扉间的头发恢复原样…”
话音未落,还在被举着的扉间的头发就像蒲公英一样炸了起来。
“呀”,柱间把自己的倒霉弟弟放了下来,“好顽固”
说着,一条明显颜色有点不对的紫色藤蔓就从他身上伸了出来,停留在扉间的头顶,紧接着,一道明显有腐蚀性的紫色液柱就落在了扉间的头上。
这一波下去,扉间原来炸起来的头发又全都软了下去,他本人精神状态也蛮稳定的,被这样搞脸上那是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眼睛也不干,连液体流到眼睛里都不眨一下。
突然,咔咔两声,扉间的头上冒出了一缕青烟。
“弟弟死机了”,千手柱间状似可惜的说,但是佛间完全没听出来这句话里有任何可惜的成分。
他故意的。
幸好佛间已经麻木了,他对任何发生在自己身边无法理解的事情都泰然处之,遇到这种事情,让柱间自己把篓子补好就可以了。
“把弟弟修好,还有,把弟弟洗干净,以后再这样,你晚上就去睡族地的森林里”
“哦”
这样说着,柱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小梳子开始给扉间梳头,没一会就把扉间的发型变得和自己一模一样,动作异常熟练,一看就没少干。
看他这样,千手佛间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回去吃饭吧,吃完再处理那些宇智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