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三代有一种魅力,他让才见他没超过二十分钟的安科产生了浓郁的厌恶之情,也算是很有天赋了。
“雷影性情中人,和纲手一样如您所说,是小打小闹”,带土不带一丝感情的拆掉了三代的台。
“好了,既然雷影都这么说了,这就是解释”,自来也挠着头不好意思的朝那只白眼小朋友笑了笑。
对此,佩恩的反应是用万象牵引把自来也手里的话筒拿过来,然后笑着凑到话筒边。
“那么,考试将会在十分钟后开始第一阶段,大家抓紧时间熟悉一下彼此吧,不团结点可能会死在尾兽手里哦”
说完,佩恩无视议论纷纷的考生,把话筒丢给自来也,自己则拍着手赞叹的和三代聊了起来。
“早就听闻贵村当下忍有抢铃铛的习俗,同伴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这个习俗更是衍生到这一届中忍考试,这是和平统一的征兆啊”
“和平万岁!”
他这话明褒暗贬,和平统一,是怎么个和平统一?靠的战争?你踏马被打得汪汪叫,最近那场战争稀碎,三忍都叛逃了,明明都赢了,还想把大蛇丸拿出去息事宁人,还顺手把旗木卡卡西他爹弄死了,割地赔款,陷害忠良,你和平了个啥。
和平统一,是什么的和平统一?你火之国木叶村的吗?你木叶村已经能用自己傻子都不信的火之意志殖民其他忍村使得它们的文化都被抹掉了吗?
真是垃圾。
非常难听啊,佩恩。
“哈哈哈,那要承您吉言了”
出乎意料的是,三代竟然忍了,还笑着跟佩恩拉扯了起来,眉眼间的圆滑让安科感到烦闷。
这特么就是政客吗?恶心巴拉的,想弄死。
在安科玩着身上的触手想着怎么把三代拍死的时候,另一边,考场上的第七班简直就是世界孤立我任它奚落,根本没有人想靠近他们仨,甚至还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佐助,我们被排挤了诶”,鸣人拉了拉佐助的衣角。
“没关系,靠我们也是能打赢的”,与有点担心的鸣人不同,佐助简直就是天晴了他又行了,整个人非常自信。
“他们吵死了,狠,你刚刚还不够吓人”
“我觉得…还行?”对人狠歪着头不解的看着他。
刚刚进场的时候,有个绿皮的西瓜头兴奋的跑过来,说要跟他们打,理由是他要证明努力可以超过天才,把他们搞得一头雾水。
“好…好啊?”
对人狠想着这人算自己人,还是个小崽子,就不要太吓人了,所以他没用刀冤魂,还用小夹子把自己的刘海夹了起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本来趁对人狠整理仪容仪表在那边拉着春野樱手说他对她一见钟情的洛克李都傻了。
“对不起小姐,我认错人了”
在嫌弃的撒开小樱的手后,对人狠白嫩的小手被洛克李稳稳的包在自己长满老茧的双手中。
“你才是我的初恋!这就是青春呐!”
在对人狠迷茫的注视下,小李充满活力的喊出了这句话。
“哈?”三号楼听到这话差点炸了,“它才八个月啊!还绝育了,你谁啊!”
“大姐大,我没太听懂,他这是什么意思啊?”仍然被握着手的对人狠愣生生的问。
“他挑衅你”,在三号楼这边,给一头绝育的公猫说这种话,那可不就是挑衅吗?
“啊,这样啊”,是放垃圾话,懂了。
“瓜瓜,那我要认真了哦”,对人狠把自己的手从小李那里抽出来,然后双手握刀。
那一刻,小李的野兽直觉告诉他,他的死兆星在跳动。
这个打架的结果很难描述,不过大家都看见外面被刀气斩成粉末的教学楼了。
所以现在每个国家的忍者看他们仨都害怕,根本不敢靠过来,只敢在旁边叽叽喳喳的讨论,搞得他们跟猴一样被参观,就很烦。
不过,事情很快有了转机,就在佐助闲着无聊给自己的小左小右两只眼珠子滴眼药水的时候,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好啊,我叫兜,药师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