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你也不想一会就发现迪达拉把基地拆了吧?”
“那我去做饭怎么样?”
被安科用草履虫原来形态又冲了一遍能的佩恩此时正四处冒触手,还时不时和海葵一样喷出点咸水,看上去就不是做饭的料。
“你要毒死他直说,上次你做个饭连飞段都放倒了,你就放过迪达拉吧,他还是个孩子”
确实,迪达拉虽然毛是跟被炮轰了似的,但是他可爱啊,因为毛长而且发金的原因,这只猫猫就像一个金色的小粽子,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而且体型比旁边的佩恩什么的成体猫都小一号,可以说是真正的纯洁小可爱。
“哦对了,首领,不要让迪达拉靠近厨房,他做饭废厨具,到时候小南又要来找我麻烦,我不想再回答类似,为什么锅盖会卡死在天花板上,而厨房天花板被崩到小南宿舍之类的问题”
喂,那已经不是废厨具了吧!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蝎,你可是他的同伙…”
话还没说完,佩恩就被蝎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那叫同伴吧!总之首领你给我负责啊,当时把他招进来的时候你就得给我签生死状啊混蛋!”
啪嗒一声,佩恩被丢到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一直在探头探脑的迪达拉面前,他一回头就看见蝎厚重的背影,只感觉一阵感动。
“旦那,要关东煮和炸蛋,多放点盐”
“我煮你信不信!”
一条蝎尾斜着擦过迪达拉的脸,尾尖寒光直冒,一副要把他捅爆头的样子。
不过迪达拉并不害怕,因为他习惯了被他弄得很暴躁但是没有杀意的蝎,其实他更喜欢蝎这样有活力的状态,平常他冷冷的样子和他的冰雕根本没有差别,死气沉沉的,让他有种错觉,自己在和一个尸体组队。
“关东煮没营养,小孩子多吃点米饭,再来点烤鱼鸡蛋,这样长得高”
“旦那,你小时候也这么吃吗?”
“嗯”
“可是旦那,我看了,你本体从里面爬出来的时候需要跳起来才能打到我的脸”
“闭嘴!”
本来已经收回来的蝎尾再一次飞了出去。
他俩关系真好,特指男妈妈和熊儿子。
“诶,你们都不吃饭的吗?”安科好奇的看着蝎用训儿子的态度对待,还试图上蹿下跳,结果被黑棒插在原地的迪达拉。
“不吃啊,蝎自己把自己的身子冻成冰雕了,我靠外道魔像活着,绝…反正我没看过他吃饭,现在在基地的只有迪达拉要吃饭”
“妈妈,你别听他胡扯,我吃饭!”
“噢噢”
安科明白它的意思,他揉麦芽糖一样揉了一团神力结晶给黑绝送了过去。
“谢谢妈妈,够了妈妈”
黑绝像接糖果的小朋友一样拿起这团结晶兴致勃勃的舔了起来,以安科的视角看过去,一只戴着捕蝇草伊丽莎白圈的黑白镶嵌猫正忘我的玩着一只猫薄荷糖球,身上的黑色逐渐变成灰色,而白色也在逐渐被染黑,就像一盘混合在一起的颜料一样。
他好像在逐渐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瞅这和面团似的样子,应该不止是权柄,不知道是好是坏。
“神,有个事想问您”,佩恩看黑绝吃得正香,觉得他应该是没理由打人了,就凑到安科旁边。
“说呗”
见安科这么无所谓,佩恩就心事重重的开口了。
“我出去的同伴说,很多忍者已经使不出来五行遁术了,现在外面乱得不行,忍者如同普通人一样被一群尾兽打得汪汪叫,您有什么头绪吗?”
这样啊,那没事了,这题我会。
“有啊,因为我把他们的神吃了”
“…”
看着佩恩都要突出来的眼睛和粉色肉垫里弹出来的倒勾爪,安科觉得他想说什么,但是又说不出来,可能是脏话。
不过最终,佩恩那有着粉色小舌头的嘴也没冒出来什么祝福祖宗的话,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世道要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啊”
“这世道乱不乱我不知道,但是首领你再不管一下,基地就救不了了”
黑绝舔着自己的棒棒糖,给还在沉思的佩恩指了个方向。
那里,有一尊巨大粘土草履虫像,和安科本人做到了一等一的还原。
“可撒!迪达拉你在做什么!”
这回佩恩的脸真的绿了,他只是一时没看住而已,迪达拉就给他整了出大的,这要炸起来,角都还不嘣了他的脑子!
“首领,好看吗?还原吗?”
“你在说什么啊!都这种时候了还…诶你别说确实挺还原的,做得真好,诶你别动…诶!”
随着一声巨响,蘑菇云升起,基地化为了平地。
此时在空中飞行的佩恩也明白了平常蝎带迪达拉是多么辛苦。
“刚刚佩恩是又被炸上天了吗?”安科看着那远去的猫影发出明知故问的声音。
“没关系妈妈,他上天了也饿不到迪达拉,因为蝎的厨房防爆”
“啊这,你们的关注点都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