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打他啊?”
定睛一看,佩恩被黑绝按在地上,黑绝的一只脚变成了绿色的触手,揪着还有意识的佩恩一顿sm,把他的本体打得跟吹气球似的膨胀,佩恩也很配合,他疼得脸色都和呐喊里头的人一样了,挣扎力度大得差点把绝掀翻,嘴里还时不时冒出来一两声惨叫。
“他身上太多您的神力了,不打出来他会爆炸的”
“但你这也太狠了,他一瘫痪都被你打得站起来了”,蝎看着佩恩跟条脱水的鱼似的在那里扑腾,有点不忍心,他知道这样肯定有哪里不对,没准是黑绝在公报私仇,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办。
“爆炸!首领,您终于领悟到更高深的艺术了吗?”
“没有,我只知道我再被这样打下去就要死了”,可能因为是生死大事吧,佩恩并没有忽悠迪达拉,而是发出了卑微的哀嚎声。
“但是你能靠自己站起来了”,蓝陨月指出了大家都忽略的点,“而且外道魔像被你收到身体里去了”
“诶!”佩恩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跟小脑发育不良似的咔咔走了两步,接着就发癫了一样抖成了正在响铃的闹钟。
“我能站起来了!芜湖!”
一边鬼叫着,他还一边跳蚤似的上蹿下跳,身子都出残影了,还一路火花带闪电的,看着忒吓人。
不过看得出来,他确实挺兴奋。
“祖奶奶,我怎么觉得,他…”蓝陨月看着那久久不能消退的残影陷入了沉思。
“他有丝分裂了”,安科淡淡的帮他把话补完。
是的,佩恩的上/半/身不知道为什么脸对着脸变成了两个,他们像连体婴儿一样连接着同一个下/半/身,两个半身好像也有不一样的性格,一个笑得跟智障一样,一个沉默不语,只能从他上翘的嘴角看出他的兴奋。
这俩对着的玩意虽然长得一模一样,但是身上的皮肤却完全不同,那个笑得傻不拉几的身子全身透明,血管和内脏清晰可见,另外一个身子蜕掉身上的焦炭后则是正常的颜色,就是因为两个半身有点挤,看起来就很腰椎间盘突出。
不过在安科眼里,卧槽,地狱十二身猫?
佩恩这前半身是真的挤啊,左右各六个猫身,颜色不一样,但是其他的就是复制黏贴,这么大量的猫前身连着一个孱弱的后身,难怪之前佩恩会站不起来,不过现在好了,它的下身布满了各种类似火箭喷射器的孔洞,能帮着它站起来,这就是为什么它现在能站起来的原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最靠近中间的两个头,其他的猫身只有身子没有头,看上去就像把九尾倒过来再加上三只尾巴,也是蛮奇怪的。
离谱,但是他确实是泡泡的信徒,那透明的躯体里闪着美丽的星光,灿烂如紫色炎阳,这就是泡泡自己化身的颜色,估计别的神也模仿不出来。
这么多头,难怪能承受泡泡的填鸭教育,所以其他头是受不了炸了吗?安科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只有脖颈的其中几个猫身想。
泡泡最喜欢分享知识,他遇到信徒什么的都会慷慨解囊,但是有的时候就是过于慷慨了,过量的不可名状的知识把信徒脑子都撑爆了,所以他虽然信的人多,但是真正信到深的没几个。
而佩恩,就属于信了,但是不多的那个,不过看情况应该也不是他信,而是弥彦信,这俩玩意现在绑在一起,佩恩又有六道,应该是六个灵魂和弥彦融合一下,就是十二个灵魂,很神奇,信泡泡出现的副作用被这玩意互相抵消,搞得这物理开花的玩意反而奇迹一样的活着。
反正,他看起来好像十二头向日葵啊,安科看着佩恩逐渐长出来的橘色毛发想。
那边,佩恩芜湖了没一会就被黑绝再一次放倒,继续抽,那凄惨的叫声弄得蝎都开口要阻止了。
“绝,你把首领抽死了我怎么办?”就在安科以为他要说什么劝解的话的时候,蝎木木的冒出来一句,“我这个月还想改我的傀儡,你把他抽死你就你付钱吧!”
“那算了”,黑绝啪嗒一下松开差点被打成骨肉相连的佩恩,“你自己找他要钱”
“所以你果然是在泄愤吧,你就是逮到机会打首领”
迪达拉刚发出了没有脑子的声音就被蝎捂着长在头上的嘴拖走,结果没想到,他其他部位也能长出嘴巴来叫,一时间这里就和来了一群鸭子一样,叽叽咕咕的都是迪达拉的嘲笑声。
“首领没想到你还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少说两句你会死啊”,蝎真的已经很努力的在捂嘴了,但是迪达拉身上冒出来的嘴比雨后的蘑菇还多,把蝎都快气疯了。
最终,蝎的本体一脸木然的从自己的马甲里出来,抱着迪达拉直接把他给冻住了。
“艺术是永恒,迪达拉,好好体会吧”,他看了一眼被冻成冰雕表情包的迪达拉,又面无表情的爬回了自己的马甲里。
“话说,他不会被你冻成旺旺脆冰冰吧?”
安科好奇的问,这只蝎真正危险的地方反而在本体诶,就很神奇,他刚刚冒出来的时候气温直接零下几十度了,蛮有意思的。
就凭这永恒外加这一手冻刨冰的本事,伊万的信徒那是八九不离十。
好家伙,把自己身体封闭起来防止伤害别人的冰雪女王,有玛丽苏内味了。
“不会,他是我搭档,死了的话特别麻烦,一分钟之后他就解冻了”
虽然表面上很嫌弃,蝎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冤种搭档的,特指用马甲狠狠的给了迪达拉的脸几下,让他本来就没消肿的一半脸肿得更高了。
“所以你也是在找机会打他吧,绝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