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反正他也用不了多少,痴愚,我还很多,这种东西做做数学题要多少有多少,巴虺你自个站起来吧,我也不是要弄死你”
安科是真的不介意,他现在正在预习研究生课本,每天在知识的海洋里寻死觅活的,人是要多痴愚有多痴愚,分一点出去又怎么样?
“那他们呢?”固燚感受着体内多出来的东西,人已经麻掉了,他这也太慷慨了,慷慨到圣母的地步了!
“他们啊,他们不信这个”,安科瞅了一眼自己那几个玩意…就,信得挺多元化的,有几个变态现在心里还在想一些自己绝对不能看见的糟心事,不知道怎么形容,算了,就这样吧。
与其说他们信自己的神职,不如说他们信自己这个人。
“没什么事的话,一会你自己决定去哪哈,我…”
话还没说完,安科的手机就再一次响了。
“喂?师兄,救救”,免提一打开,闫无冤种般的声音就让他感觉到一阵头疼。
祖宗哦,又怎么了?
饶是十分难受,安科还是尽量放缓语调和闫无说话,生怕她更加一惊一乍的,搞得自己都听不懂。
“你慢慢说,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后半夜和龙组抓进来一群东西,都不是本地的,像是和猫死神一起的那个一样被裹挟来的,现在全被我们抓住了,拴在奈何桥上呢”
“那还挺好,这不是没起大乱子吗?”安科听到这里顿时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把什么地方给掀了。
“但是师兄,我们抓到的东西里面有一个星球”
“噢噢,有一个星球杯啊,问题不大呢”
“师兄,是星球啊,那种蓝蓝的,上面长草的,还有蓝色的东西在乱跑的星球啊!”
“噢噢,蓝色巧克力星球杯啊,懂了”
“师兄,别逗我了,是真的有星球的啊”
此时,挂在椅子上吃饭的巴虺突然僵住,“我潘多拉星呢?”
“啥?”安科傻了,“你别吓我”
不会吧,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吧?
巴虺没回答他,反而在那里抓耳挠塞的找着什么,“我蛇人族呢?”
联想起固燚的来路,安科突然就明白了一切。
“卧槽,多种选择一网打尽是吧,你来退个款还拖家带口的,准备干啥?打宗教战争啊?”
听到安科抱怨的话,巴虺吓得一激灵,瞅那样子比闫无还胆小。
“冕下,实在对不起,我来得太匆忙了,我真的没注意到,不是来打架的”
“你还有啥眷属啊?”安科一脸怀疑的看着祂。
“我还…干一点小生意,眷属有点多,我也记不清楚”
“说清楚”,安科无语了,这明摆着就是有事瞒着,也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问一下好了。
“我经常帮助一些俏佳人”
“嗯?”
什么杰哥话题啊!所有来的神都要遭这一下吗?
算了,事态比较紧急,这个时候再问也没用了,拉着祂去收人更好。
没想到固燚也跟了上来,“我有点担心我的师弟师妹们,他们当时就在我的旁边”
这个理由很充分,安科没什么拒绝的余地,所以一只触手就伸过来把固燚也拉走了。
而此时,地府,一个穿着普通面容甚至有点憔悴的美妇人站在闫无旁边,身后是一个巨大的佛陀像。
只是,那佛陀的底座并不是莲花,而是一层一层脂肪,那佛陀也比普通的佛像胖许多,已经胖到和淋面奶油蛋糕一样出现了好几层的状态,凑近看就会发现,这个看着就不详的东西是由许多绿头苍蝇组成的,它们甚至还在不断的扇动着自己的翅膀。
“阎王大人”
手捧佛经的美妇人淡淡的撇了一眼那些还在哭哭啼啼的蓝皮生物和夹杂在里面的零星几只蛇人,脸上带着慈悲,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友善。
“对付这种外来物种,我们一般不是直接杀吗?为什么要留着?”
“因为里面有个星球,我还打不碎一个星球,哦,或者说,我还没有过分到以星球核心为食”
闫无不好意思的指着自己眼前的小餐盘,那里面是个核桃大小的蓝色小球,很多被绑得跟要上锅的螃蟹似的倒霉蓝皮人一看见那个东西就开始呲牙,拼命的想靠近,却又被勾魂链牢牢的困在原地,只能发出尖锐的叫声。
“唉,其实我很馋的”,闫无歪着自己的脑袋,头上带着下坠流苏的阎王帽歪到一旁,几滴不明液体滴在餐盘上,瞬间腐蚀出一个小孔。
见到这个情况,那些倒霉蛋叫得越发大声,有的甚至开始发出类似祈求的声音。
“你们再叫,我就趁师兄来之前吃一口哦”
她兴致勃勃的拿起自己纹着繁复纹路的银色筷子,朝那颗小球戳去,那些蓝皮越叫,她越起劲,一旦声音小点,她就把筷子缩回来,旁边的所有蓝皮见状都吓得不敢说话,全都可怜兮兮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