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在响熹的眼里…
大人在自己面前摆了两个盘子,又吃蛋糕又吃面包,又喝牛奶又喝水,这样会不会窜稀啊?
还是不要打扰大人发疯为好,一会劝一下吧。
响熹很关心你ing
“对,疫情放开了,污染也蔓延了,反正大家的抵抗力都上来了,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竟然还有人问黑山羊幼崽能不能挤奶”,安科耸耸肩,漫不经心的又往自己的盘子里放了一块刚出炉的蛋糕,接着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直面古神只会掉san值,如果san值够高,根本不会直接疯掉,最恐怖的会变成明申那样的半疯,理智的疯子,企图拯救世界?唉,真苦恼”
他娇气的撅着嘴,一副小女儿作态,但是安科完全不怀疑他的攻击性,无视了他那故意装弱的样子摇了摇头。
“真正危险的,是见到世界的本质,知道你怎么反抗都没法摆脱命运,因为你在我们的眼里就是书页上的文字,你的未来过去,我们都知道,意识到这一点,你的三观崩塌了,所以你才会疯”
“嘻嘻,所以我写小说从来不写大纲,我放你自由”,安卡拉本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全部软化,化作五只五色的触手,触手的顶端冒出有着饱满嘴唇的嘴,它们在合唱一般咯咯的笑着,诡谲而危险。
“有意思,不过,我也是古神,你没办法控制观测不是吗?响熹也只能预测,不能直接判定”,安科稳稳的把他的手压下去,让这已经化作无法言说怪物的器官又变成了原来骨节分明的样子。
“唉,不聊这个了,我这个大污染源你怎么藏的?真是难以想象”
“嘻嘻,毕竟都好几年了,藏得好累”,安卡拉慵懒的用手撑着头,“人家都抽不到你的血,每次阴性报告都得我来造,很累诶”
“对了,低级的古神衍生物可以让人接近,但是高级的,会撑爆人脑袋的知识,不可以,不能,出现在大众视野”
“懂,高致死对吧?我已经全部弄掉了,不会的,现在这个已经没有了”
“人是最能适应的物种了,所以我才把他们变成人,嘻嘻”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突兀的笑了起起来。
突然,哐当一声,安科一拳把安卡拉打倒在地,眼里透着藏不住的冷光。
“人能适应,但是在适应的过程中,你有没有计算过,即使没有高致死,也要死不少人,这种污染有多难受,有多少后遗症,你开玩笑吧?”
“死很多,那又怎么样?”安卡拉并没有管自己逐渐肿起来的脸,而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你把他们护在牢笼里,然后呢?”
“经济是要重启的,人类是要进化的,我知道会死很多人,已经温水煮青蛙这么久了,前几波最严重的污染我们全都挡住了,现在连一点余震都适应不了,那还留着他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做什么?”
“别忘了,这个世界的人原来是什么,我只是给了他们一个机会而已,在追求这个机会的道路上死了很正常,我很仁慈”
“…”
可能是看见安科的脸色非常难看,安卡拉只能无奈的飘回来,他知道安科本身还想继续不放开,但又觉得安卡拉的话很有道理,所以现在在矛盾中。
“这种事情是必然发生的,因为再这样关下去,华夏就废了,不仅是经济,实力上要是还隔绝污染,天阶就会越来越少,因为这个世界获得实力的办法就是逐渐恢复自身,接受污染,成为污染,掌控污染,运用污染,不是简单的一句疾病防疫可以盖过去的”
“你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吧,不然明申在网上乱播的时候,你早就把他杀了,还轮得到他蹦哒?”
见安科陷入沉思,安卡拉开始转移话题讲猫,他在诱导自己的醒身忘掉这个,因为他们是一体的,只能做出一次决定。
“阉掉,才能获得智慧,而不是一只只知道□□的野兽,获得智慧,才能修炼,变得有攻击性,而它们变强的推动要素,一定有一个宠爱它们的主人”
听到这话,安科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却不记得了,他觉得这不是重要的事情,于是开始想猫猫。
毛球,貌似没被阉掉,卡塔琳娜,伊万的猫,也好好的,紫檀的爹,大布偶,作为老板的守护兽,也没被阉掉。
主要是,谁没事阉掉自己半身啊!代换到自己这边,安科也不会去把安佛给阉了。
这一下就把作为守护兽的猫猫全给淘汰了,就很隐蔽,然后那群猫猫貌似也不愿意自己主人知道,所以藏得很好,每个都还有固定排班,在主人睡觉的时候来干活养主人。
“三号楼是个意外,它不认,但是免免爹一直在给它喂东西吃”,见安科在思考,安卡拉嬉笑着补了一句。
既刚才不小心的重合后,他们俩现在又各演各的,一个漫不经心,一个一脸懵逼,就像平常一样。
“最近闫无和她的鬼差抗议着要放假,我只能这样安排了,因为鱼和虾上岸以后会很难受,这个它们做不得,而且你喜欢的鱼和虾仅限于家里的,外面的鱼虾对你来说只是食物,没办法搞”
安卡拉好像在说给安科听,又好像在为一些观测者解说,比如说,正在翻看着这本不小心被纪录的书的生物。
“另外就是,我不可能扶持一个对人类仇恨的生物,我是来招募牧羊犬的,不是养狼的”
“行了,作为纪录的话,足够了,对吧响熹”,安科歪着头朝一旁奋笔疾书的响熹问。
“够了大人,因为您,小生有了更多的灵感”,那边的响熹用虔诚的语气回答。
“还有就是,大人,您喝牛奶带凉水,会不会…肠胃,另外就是您这突然开始自残…”
“啊?”安科不大明白。
“嘻嘻,不过猫猫就是单纯的在给斯帕加蒂赚追星的钱,这样不大好,我去警告一下那盘面条”,说着,安卡拉就不见了,也不管还没反应过来的安科。
啊这,这就跑了?安科看着桌上吃完的碟子愣了愣。
真是神出鬼没的。
“响熹,啥意思啊?”
“没事,大人,多喝热水”,响熹眼巴巴的看了看他后憋出一句。
就在安科打算收拾一下盘子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又响了。
“王,不介意我蹭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