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一半吃一半拿去放生吗?】
【它会像香菇一样咕咕叫吗?】
“哇你们这什么问题啊,放这个东西干什么?吃这个东西干什么?准备被羊妈追杀吗?你们谁啊口味这么重,吃就吃了还拿去放生”
谁要喝黑山羊幼崽的奶?它们还只是个孩子啊,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幼崽?”
“不要随便放恐怖的东西祸害新姜的土地啊!还有廷达罗斯猎犬很忙的,没事谁来养羊啊!它们不是咕咕叫的,这个声音我也不是很好形容,但是为什么你们会觉得香菇会叫啊!”
弹幕现在已经起飞了,他们知道这只油光水滑的黑山羊幼崽确实没咋地,也知道黑山羊幼崽啥都吃,其实他们啥都知道,只是想看明申气急败坏口不择言阿巴阿巴的样子而已。
只能说,这些奇奇怪怪的古神子裔在华夏人眼里已经平常得跟鱼雷卖的海产品一样了,他们适应得有点太好了,甚至还开始担心黑山羊幼崽吃不吃得饱,能不能养,能不能喝奶。
另一边,安科已经急急忙忙的化作人形开始折腾卡纳了,而他的对面,一个戴着灰色虫口器半面具的人也站在了躺在地上呈大字形的汤姆旁边。
“我怎么看不出来他们有没有事啊?”
安科搂着卡纳和珠兰捣鼓了半天,人都懵了,这俩玩意精神状态貌似很不错,连灵魂都活蹦乱跳的,身上更是连衣角都没乱,只是珠兰的脸上挂着浓浓的歉意,而卡纳还是那副没脸没皮的德行,更离奇的是,他还不断重复着什么我好痛不要抛弃我之类的话,把安科吓了个半死。
“爷,他们就是没事啊”,安眠不解的甩着自己,“能有什么事啊?”
“他可能会藏自己的病啊”,安科无可奈何的说,“他可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就担心他哪天突然因为某个我没注意到的事情暴毙了”
“可是天主,他真的没有事情啊,我都扫五六遍了”,安苄也在旁边帮腔。
“哦,这样啊,没有你我还蒙在鼓里呢,谢谢你,蒙鼓人”,安科敷衍的回答了他,并且还表明了自己完全不相信的态度,把安苄弄得很伤心。
“天主,你好坏啊!”
“安科,他就是逗你玩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吃晚饭?”
安佛毫无波动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下一刻,卡纳就被黑色触手毫不留情的哗啦一下打飞出去,他叫得可惨了,是那种被人打成重伤才能叫出来的声音,把还在天上游来游去的门师兄都吓了一跳。
“看,他没事,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怕安科不信,安佛还把已经飞得跟门师兄一样高的卡纳又拽了回来,还特别绅士的给他搞了块布披在他遍体鳞伤的身上。
刚刚那一下打出了音爆,卡纳身上的衣服全部报废,差一点这档节目就要被404了。
“卡纳,你有哪里不舒服?”安佛变成人形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明明他没说什么威胁的话,连说话语气也非常平稳,安科却莫名的感到一阵寒意。
“…我好了,我好了”,卡纳看着安佛人偶娃娃一般的脸牙齿都打颤,话都快说不清楚了。
“安科,他好了,所以他刚刚是皮痒了,得打,下一次他要是再这样,就把他往死里打”
说着,安佛又化作触手挂到了安科头上,安科对他刚刚的动作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和蔼的拍了拍他。
“好,好,马上回去吃饭”
而另一边,许院士正在和安国庆抢救汤姆。
一条由爬山虎组成的木龙全身伸出细小又稠密的触手附着在汤姆身上不断颤动,好像在做心脏起搏一样。
与此同时,这条木龙也在不断枯萎,不过那些变成黄色的叶片在接触到西瓜藤后就会重新变回绿色,这一来一回倒也没差多少。
“西瓜给他吃了,泷也在给他去除动用实力带来的污染,就看他自己能不能挺过来了”,许院士面露无奈。
“医生,求你救救汤姆,他还是个孩子啊”,一旁的纳吉尼和一群摄魂怪哭哭啼啼的抱在一起,用尾巴拿着从汤姆身上掏出来的手帕擦眼泪。
“我怎么感觉怪怪的”,许院士皱着眉,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一条蛇叫我这个学农业的救一个一九二六年出生的,将近一百的,比我还老的老东西,还说这个老东西是个孩子,emmmm,真的怪怪的。
尽管脑子里还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许院士的手里却没带停,他接过自己养的黑山羊幼崽递过来的冰棒似的东西就往汤姆嘴里塞,直接把本来已经恢复意识的汤姆又塞得翻起了白眼。
“许院士,他会不会死啊?”安国庆担忧的问。
许院士刚要回话就被一道开开心心的声音给打断了。
“不会,因为我来辣”,红发美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而他中空的颅骨里,一坨红红黄黄的面条伸出自己的触手开开心心的喊道。
“嘿,你踏马劈我瓜…不是,你抢我粪坑是吧”,许院士一脸不爽,他觉得自己拿来施肥的化粪池要飞了。
那边的斯帕加蒂被他吓了一跳,“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为什么要化粪池啊”
“你不是来跟我抢肥料的?”许院士将信将疑的看着祂。
“不是啊,我是义务来帮忙的”,斯帕加蒂从露比的脑壳子里挤出来大声说道。
这时,一道气若游丝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你们能不能等一下再吵?”躺在地上的汤姆绝望的歪过头,“能不能先救救我,我赔你们一个粪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