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女士委屈的声音,安国庆一下子就火了,在我的地盘,我还能让我老婆儿子给你欺负咯?
“我倒要看看,是谁…卧槽”
迎面进来的安国庆看见客厅里的人,嘴里直接脱口而出一句国粹。
就在安科以为他认识这些人而且至少是结仇的份量的时候,安国庆一脸懵逼的瞧了这群人一遍。
“你们谁啊?”
“你不认识?”王女士瞪大了眼睛朝安国庆确认道。
“对啊,我哪里认识这些人?今天不是来商量儿子的未来的吗?”安国庆那单纯懵懂的样子直接把安科也搞傻了。
感情是误会啊!
那就…
“几位可能走错了”,安科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手里却一刻不停的比着门口,示意他们可以体面的离开了。
不过这群人却一个都不动,除了那位女士略显尴尬,其他两位都坦然的坐在原处,根本没有起身的想法。
见状,安科眼底的笑意又消失了一分,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们,有点想动手。
“请离开吧,不然我们报警了,特别是这位先生,我讨厌你身上的敌意”
发现安科已经开始暴躁了,白发老人急忙站起来跟安国庆套起近乎。
“小安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师父啊!”
“什么玩意?招摇撞骗的?”安科小声的问自己老爸。
而安国庆,他僵住了,这个中年男人看了好几眼那个老人家,随后突然做出了一个很不符合他年龄的动作。
他抱起毛球拔腿就跑,甚至还伸出灰色的雾状节肢把王女士也给拉走了。
老爸跑得实在太快了,以至于安科根本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只剩下更加生气的黑发男人,还保持着尔康手想把安国庆拉过来的老人家,以及满脸茫然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的女郎。
…这啥玩意?老爸认识他们却怕得要死,他怕到把老妈都一起拉走,还把自己给剩下了,可一开始还没想起来。
所以,我只是个意外是吗?爸妈才是真爱?
想到这里,安科陷入了emo,对他们自然也失去了勉强伪装出来的礼貌。
“你们要我动手报警还是自己走?”
“不是不是,小小安呐,这是误会,我们也是来商量你的未来的”,老人家赶忙说道,见安科还是满脸暴躁,他急忙解释起来,“你不要理他,他是个意外”
片刻后,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儿子的安国庆一脸便秘的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同样不爽的王女士,如果不是安国庆拉着,她都想上镰刀了。
“安佛,安苄,安眠,多吃点,别给剩下了,我们没吃饱前,外面的流浪狗也别想吃饱”
安科拿着那盘用来招待人的拔丝苹果一阵猛吃,好像留下一两块苹果给他们就是对他们的奖励一样。
玛德,早知道就不保持表面上的礼貌了,自从丢了素质,我的情绪就开始稳定起来了呢!
对面的三位看他这样,脸上或多或少都僵了一下,还是老爷子不好意思的过来赔的罪。
“真的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请你入学霍格沃兹的,研究生,神秘学”,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我觉得这挺不可能的”
“我们的猫头鹰每次在靠近你的房子的时候都会神秘失踪,所以只能按着上面的地址找过来了”,女郎补充道。
“其实来找你的除了我们还有一个叫汤姆的教授,他教黑魔法防御的,本来也到了,就是中途好像看到了什么,就去处理了”,老人说到这里很是苦恼,“奇怪了,他怎么还没回来?”
“啊”,安国庆脸色僵硬的看了看老人,“理德?”
“对对对”,老人一脸激动,“没想到这么久了你还记得他”
“不是,他刚跟我们这里一个浑身缝合线的人打架被捉进派出所了”,安国庆严肃的说。
“路上正好碰到了吗?”金发女郎略带痛苦的捂住脸,“唉,理得真是的”
安国庆的脸色越发僵硬,他有些局促的换了个姿势,然后开始撸毛球,“不是,他俩是我捉的,没你提醒我还想不起来他是谁呢”
而此时,安科也麻了。
“爸,那个缝合线的怪是不是叫卡纳木心啊?”
“是啊,这名字真奇怪,还四个字的,听起来像立本人”,安国庆下意识的说。
“等等,逆子,你怎么知道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我手下”,安科放下已经被清空的盘子和瞳孔地震的安国庆对上了眼。
“可是他们在化粪池里面打架诶,还把整个化粪池给炸上天了,附近的居民全部都屎到临头了!连路过的比熊都变泰迪了,那个已经变成姜黄饼干人的狗主人说要把他俩告上法庭,不然这辈子她白活了!”
“卧槽”,安科一想到那个黄黄的场景就觉得自己无法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