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徐河遇到钟馗导弹的第二天,此时的他呆在香岗一年一度的动漫节会场里,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是的,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搞成这样?”
老首长崩溃的看着眼前两个花枝招展的玩意。
“因为漫展不会有人怀疑你的外表,比如说我,现在就是在cos用来冥婚的纸人”
徐河一脸虽然懵逼,但好歹还是解释了一下。
他现在的打扮就是安科之前见过的那一身,水蓝色旗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画着淡妆正僵硬微笑的脸颊上带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用纸做的发簪盘起的黑色秀发黝黑发亮,像是抹了尸油,一双有年代感的白布鞋上带着棕血色的不名液体浸泡过的痕迹。
光是站在那边,气温都要降两度,那恐怖的小味挠一下就上来了。
“对,比如说我,现在就在cos我自己”,陆臻也附和道。
“你一边去”,老首长十分无语,“你穿成这样合理吗?去办公你有种也给我穿成这样”
他本来想用合适来形容,但是陆臻的存在实在太不合理了,这不得不让他换掉自己话里的形容词。
“我也想啊,但是组织说再这样就罚我穿这身去扫厕所,多不方便啊,所以我就没穿”
是的,陆臻现在穿着接近二十厘米的金色高跟鞋,高跟鞋上镶着巨大的刺球状金色装饰物,在灯底下闪闪发光,绕着被黑丝包裹的脚踝的金色丝带更让他有一种妖娆的诱人感。
那高跟鞋同样闪耀的防水台高得吓人,鞋尖的位置竖直向下,走起路来比踩高跷还难,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很稳,整个人跟定在地上一样骚气的交叉插着腿,时不时回应一下周围观众的拍照要求。
其实,更离谱的还要属他黑白方块相交的透/视紧身衣,这搞得他身上麻花般隆起的肌肉若隐若现,看起来魅惑中带点麻。
他的背后背着一朵大大的镶着金边的宝石花朵,跟维密天使走秀的那种翅膀有的一拼,看起来除了就重以外就是贵,把陆臻衬得像个贵妇。
与此同时,陆臻的发型也是骚得一匹,一边是长到耳际的黑色短发,另一边则直接剃光,同时,他阳刚而富有成熟魅力的脸上戴着的灰棕色墨镜,大得不行的宝石耳环随着动作左右摇摆,看着就很…人妖。
更离谱的是,陆臻会伪音,他现在的声音变得很妖里妖气,话语的最后像有一把钩子一样,缠人而妩媚,但你就是能听出来他是男的。
别的不说,至少安科的xp宕机了。
“这什么玩意?”他在屏幕外就差阿巴阿巴阿巴了。
“这是胜利女神的cos”,纸人给他解释,“我跟你说,他在搞一种很新的东西”
望着屏幕里一脸娇羞的陆臻,安科梗住了,“…确实很新哈”
“嗯嗯,连我都看得受不了,实在变态”,纸人举起大拇指。
这时,门又一次被打开了,外面的人走进来一脸恭敬的把材料递给老首长他们。
“梁先生,蓝先生,徐先生,老师,搞定了”
“这次就等他们来了,我们不会主动出击,但是可以钓鱼执法”
“嗯”,老首长他们仔细翻阅了他呈上来的报告,“总体上可以,但是那些鬼如果驱使着人来做盾牌,尽量救下来,救不下也没事”
“是”,来人严肃的回应一声。
“注意这次来的那只白头鹰鬼的规律,掠夺,它已经吞并了米国所有鬼的规律,规律太多,它用起来不顺手,但是还是很危险,还有,别被它吞了规律,它要放技能的时候让人控制机器人去顶,不然会让它更强”
这是蓝陨月对计划书的评价,不过也顺便让安科知道了一下局势。
“现在米国是个什么情况啊?”
“就是…这么说吧,现在米国被整合了”,梁少泊琢磨着说,“本来排名第一第二的特蕾莎和爱丽丝跑华夏这边来,导致排第三位的雅典娜有了一点想法,结果她就只是想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就死了”
可能是我下的手,挠头,安科不记得了,他捏鬼比较不在意姓名。
梁少泊说着又开始翻自己身上的旗子,看起来他也对这些不是很了解。
“接下来顶上的是一只人身鸟头的鬼,它自称是米国精神的化身”
“米国啥精神啊?自由?”安科有点搞不懂。
“开玩笑,自由米利坚,枪战每一天”,蓝陨月竖起了大拇指,“按照它的主能力掠夺来说,米国精神就是霸/权主义”
“米国人民也这么认为的,一开始它的管辖地带确实挺自由,都整天吸那啥,鬼也吸,人也吸,一下子那片地方全垮了,然后它撑不住了就干了蓝先生刚刚说的那些,把其他鬼都吃了,然后奴役人类产生更多鬼给它吃”
“而且它貌似有个规律叫什么石油追寻者,在有石油的地方更强,所以中东差点被灭掉”
“不过它最近被楚飞坑得不轻,外加罗斯国的一顿殴打,导致它强度会差一点”
“这次盯上华夏,他也是想修养生息”
“说实话,上次我真的是撞了大运了,完全没遇到它,反而遇到一群被它完全洗脑的人”,梁少泊想到这个还头疼,“真的自由”
“自由到可以随便攻击别人是种族主义者但是自己却干着种族主义者的事,还不让说,说了就是双标”
“无畏到无知,连我是什么都知道,却坚信我会保佑他们”
“可悲,但是不可怜”
一旁在听他讲话的安科觉得梁少泊真的要打人了,这孩子估计真的被米国创得够呛。
“是的,正如梁先生所说”,那人点了点头,耳朵上硕大的钻石耳环闪得人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