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欸,是我,对,你们有办法弄死他吗?哦,没有啊,你们还不确定那个玩意是不是楚飞是吧?我确定了,是,就看你们愿不愿意弄死了”
在楚飞的面前,安科直接无视了他怨恨的眼神,一脸愉快的给老首长打起了电话,话里完全不把楚飞当人,在场的却没鬼跳出来抬杠,因为几乎所有鬼都对楚飞干的事情非常嫌恶,毕竟他们变成这个样子几乎都是他干的好事。
“噢噢,你说要怎么办是吧?很简单”,安科放下电话,把堵楚雨荨耳朵的触手也放开,接着把他从自己怀里提溜到楚飞面前。
“楚雨荨,打他,把他往死里打”
“嗯”,楚雨荨淡淡的哼了一声,从空间袋里掏出自己的电锯,上链,启动,一气呵成。
虽然他脸上还是像平常一样没什么表情,但是从他周身的气压看,他还蛮开心的,都飘小花了。
“等…”在安科的瞪视下,蓝陨月弱弱的把自己缩了回去,“没事了”
在楚雨荨打人的背景音中,安科看他可怜,就给他解释了起来。
“他那个…也算能力吧,他是气运之子,这个世界的气运没像我之前过的那几个一样或狂暴或恐怖,就很正常的发挥作用,所以他就是万鬼迷”
感觉说得不是很全面啊,安科又补了一句,“他人也迷”
“而你,你是个炮灰,要不是因为你本身天赋异禀,还是蓝家人,你早就被弄死了,还轮得到我来救你”
“我把他背后那个给搞死了,那玩意我是确认肯定死了的,但他可能有什么保命手段吧,就跑掉了”
“有的气运之子,比如我那个史官主祭祀,是可以强行凝聚气运的,但他烂泥糊不上墙,没了世界意识,他的气运在逐渐消散,估计是在米国用得差不多了,觉得华夏比较好,不会直接杀他,也找不出人,才跑回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防疫站牛逼!”
安科无所谓的耸耸肩,旁边的楚雨荨已经把人打成一坨瘫放在地上,要不是安科要求他留口气,他现在能把这玩意肢解了。
“好了”,他又拿起了电话,“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细细密密的绿色触手从安科身上爬下来,缓慢中带着某种特殊的律动,它们亲昵的粘上地上楚飞的身子,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把他包成了一个茧子。
“你就享受吧,我很多信徒还没有这个待遇嘞”,安科嘿嘿的笑起来。
“然后呢?这样就结束了?”老首长只听到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安科讲了句话,就没了,所以他不大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对呀”
下一秒,触手又慢吞吞的爬了回来重新粘到安科身上,把里面那个瓤子丢在地上,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你可以过来看看了,他现在是我的信徒,我要他死,他就死,没得商量余地,玛德恶心吧唧的”
“真的吗?我不信”,纸人眨巴着自己画上去的眼睛举起手。
“我不管,你就信”,安科撇了他一眼。
纸人思考了一下,突然冒出一句话,然后疯狂比划着给他使眼色。
“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安科也极其上道的点点头。
“你才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你…”
“行了行了我信了”,电话里的老首长无语极了,“你们两个不要合力来演我了”
片刻后,来了几个大白,用套了塑料袋的防爆叉把楚飞叉出去了,楚飞自然不肯,一路都惨叫着什么安卡拉大人救命,当然,连安卡拉本人都不想理他,那个场面跟叉猪一样,离谱中又带了一点搞笑。
“丈母娘,我好像好了?”麻麻赖赖的梁少泊突然冒了出来,那走路的亚子跟重新认识了自己的四肢一样,“我现在完全可以送你们走了!”
“那我走?”安科也不看他,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掌随口一说。
“啊?不是这个意思”,梁少泊登时麻了,“误会啊,没赶您走啊!”
“啊这”,安科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他抬起头,尴尬的摆着自己带了点黑色的手,“不好意思啊,我在思考问题”
这时,蓝陨月突然僵住了,他几乎惊恐的看着安科的手掌。
“祖奶奶,你以身合道?”
“神特么以身合道”,安科白了他一眼,“我这叫把物归原主”
“这皮子貌似不是我的,是这个地方原来的天道的,不过这皮子的脸是我的”
“搞不清楚她是被人暗算了还是咋地,反正这位寄了,她最后存在的时候可能是白大爷当皇帝的时候,白大爷是那时的气压之子,下一任才是轮到楚飞”
“阿黑估计很想把这个皮子拿走提升自己对世界的掌控吧,但是它自个没得能力,只能让楚飞那个烂人去尽量祸害世界,想把这个皮子弄出来”
“我来的时候,皮子估计想开了,它的能量溢散太厉害,已经导致华夏这边出了好几个鬼王,再等一会阿黑就能把它完整的捞去吃掉,所以它索性就直接放手一搏,把自己献给我这个不知深浅的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