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前段时间打核弹被拦了,放洲际导弹激光武器也被拦了,这群狗东西就打算走怀柔政策,先把鬼神们搞发狂,结果没用,好了,现在找了一堆炮灰来恶心人”
“不是说那些都是个叫雅典娜的鬼做的吗?”一个稍微年轻点的小伙迷茫的问。
班长呵呵直乐,被这傻孩子的天真给逗笑了。
“你这也信啊?米国现在的鬼都特么能开众议院了,成天想办法为难我们,说我们这里有叫什么…魔鬼庇佑,要惩罚我们”
小伙一听非常不爽:“特么的,哪有啊,都是我们自己努力搞的好吗?如果有魔鬼的话,他一定唱会唱戏,身上插满flag了都”
“成天折腾封门村算什么?你这么崇高怎么不去米国啊,神经了,好好说话不行,非得把他们打到叫爸爸是吧?”
“某些奴性很强的立本人就是这样啊,米国把他们打成孙子了,随便从手里漏点东西给他们,他们反而戴恩戴德,我们之前还援助他们呢,没想到他们拿着我们援助的东西来打我们”
其他人中比较年长的一个淡然的总结道。
“小肖啊,你不懂,就是观念问题,我之前还以为他们那样那是为了麻痹自己,结果问了下俘虏,他们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另一个青年人理解的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世界大了什么东西都有”
“哎呦呦,白大爷已经动手了,我们也赶紧去一下吧,总是让老人家干活算什么事?”
“对对,回头挖点菌子给大爷,最近的菌子都可肥了”
此时,透过监控,苍老的咳嗽声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响起,在这边却没引起任何恐怖的情况,仿佛只是在提醒jun人们,该抓人了。
而另一边的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米国的某处地下基地,所有人都听到了那苍老的咳嗽声。
下一秒,他们都感觉喉头发痒,忍不住也开始跟着那苍老的声音一起咳嗽了起来。
然后,越来越痒,越来越痒,一开始咳出来的是透明的液体,到后来,液体里掺上了粉色,然后渐渐有了鲜红的碎块。
最后,这里所有的人都死了,如果把他们解剖,就会发现,他们身体里没有任何内脏,只是空空的一层肉而已。
而那些同样在这里的鬼也没怎么好受,恍惚间,它们好像看见了一座破败不堪的村子,村中间最大的井水荡漾着轻微的波浪,那倒映的细碎的月芽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它们,让它们为之疯狂。
“这水又满了,我们喝点?”
白色的鬼魂们飘在井边,地上是一队被折腾得鼻青脸肿的立本人。
这群gz刚进村的时候,白大爷就带着岩松到了,此时他也混在鬼魂中,嘴里还含着润喉片。
“喝呀,反正还是会满的”
温和慈祥的声音响起后,鬼魂们一拥而上,各自去了自己家的水井旁用水桶舀水,那兴奋的样子就像在喝什么琼浆玉露一样。
“大爷,渴了吗?”岩松打了井水,拿着一个可以加热的杯子给白大爷弄了热水。
“谢谢岩阿姨”,白大爷也不客气,接过水喝了起来。
这时,jun人也到了,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押着地上那群雨打的鹌鹑似的人,把他们送上车。
“头儿,不知道这回米国会不会再玩舆论战,太恶心人了”,一个在干活的jun人和岩松聊了起来。
“没事,这个我来解决”,看了好久鬼魂折腾入侵者戏码的安科笑着说,“他们要复国是吧?可以啊”
士兵看着这个浑身青色的女人,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她明明笑得这么温柔,长得也那么漂亮,为什么给人一种蛇蝎一般的感觉?
“白大爷这些个技能也是教科书式的用法啊”,蓝陨月从远处溜达回来,“超普通的鬼咳嗽也能用成这样,再结合井中月影,完全能造成病毒一样的传播,还是特异性的”
这话一出,白大爷明显就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你说得这么好?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但是蓝陨月夸着夸着,眉头就皱起来了。
“有点担心大洋彼岸的那个国家是故意这样找炮灰,为了找出能反制的办法,这个反制起来也很简单,声音传播类的规律很难控制,万一白大爷这个被科技破译了再传过来…”
岩松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难看了起来,“谢谢蓝先生,我马上去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