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拉,娃娃,你们要明白,别人如果善意的对你,你就要感恩,要想办法回报,但是要是有人要用自己的弱小绑架你,要挟你对他好,那就让他清楚的知道他自己到底有多弱小!”
娃娃一脸兴奋,她觉得爸爸也好帅,而央拉则若有所思,一扇新世界的大门貌似被打开了。
安科还是下意识的撑了个屏障,把这群快冻死的人给暂时拨弄了一下,然后就坐在娃娃旁边围观高大汉子殴打老东西。
壮汉当街暴打老人家,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虽然安科觉得他干得漂亮,他要是不上,安科自己就要上了,他才不管什么孩子不孩子呢,反正又不是他生的,自己是古神,没什么束缚,在没有法律的情况下,让他不爽的人都要死。
在这个过程中,有人想上前阻止,结果都被娃娃冻在了原地,没一会就没人敢动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接受被变成一座冰雕的。
“娃娃”,就在这个老东西快被打死的时候,她爸爸喊了她一声。
听到这句话,娃娃瞬间会意,在安科的眼皮子底下,她的气息一下子变得特别的微弱,感觉下一秒就要消散了一样,她爹一个滑跪冲过来抱着她开始哭,那嚎的,全家死绝也不过如此了。
虽然他确实全家都死绝了,他家周围的人也全团灭了,这么哭倒也没问题。
另外,安科总算是知道娃娃那哭天抢地的势头是给谁学的了,这遗传是真的秀。
不一会,几家运输机就飞到了这里,下来的人看见娃娃这个状态,差点气到打人,但碍于情面,只能面无表情的把所有跪在那里的人拽起来往飞机里带。
“我们这边这样跪着是要供奉牌位的,不要舔着个逼脸供奉我们的鬼神”
“要不是雪大,我们早就过来了,还轮得着你们欺负孩子,呸,不要脸”
“况且你们还把两个小孩子打成这样,娃娃是鬼没错,但也是百姓,是我们要守着的,你当我们这些边防是死的啊?”
“喜欢米国是吧,刚刚的录音我们留档了,华夏出钱把你们送米国去,记得好好享受”
还有医务人员过来检查娃娃和央拉的身体,甚至连鬼用的伤药都准备好了,内服外敷的都有。
后来还来了个领导,拉着娃娃戴手套的手心疼得不行,还告诉她有事找警察,国家永远是后盾,在恰当的时候也可以直接动手,不用忍,因为这是正当防卫。
看着这群死皮赖脸的人被安详的抬进飞机,安科完全没有意见,甚至觉得他们干得漂亮。
“爸爸,什么是真可怜的人啊?”娃娃在他们走后有些迷茫的问。
“真正可怜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可怜,也不会装,娃娃,你看多了就懂了”
在娃娃的爸爸教育她的时候,安科已经带着人安详的溜了,他觉得娃娃被教得很好,真的没必要再去干预,就拉着其他人赶路去了。
几天后,乌市,出去乱窜了一圈后回来的蓝陨月和躺在那边当僵尸的安科正在黄韬韬家里的沙发上看新闻,楚雨荨则发现新姜药材多,收购药材去了,现在没空管跟条被晒成臭鱼一样的安科。
“应因方要求,我方与同样有需求的罗斯国外长进行会谈,最终决定满足因方要求,送各位难民去米国”
看到这条新闻,安科都快蚌埠住了,他还以为那位领导和边防说的是气话呢,没想到联播都播出来了。
“罗斯国与我方实在无力承担过多白眼狼难民,希望国际上一直指责我方是故意监禁,无人道主义的某些声音能负起责任,用宽厚的胸怀给我方展现什么叫真正的人道主义”
这话真的虾仁猪心,把阴阳怪气发挥到了极致啊。
这条新闻下头还附赠了几个打了码的小朋友的照片,她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被枪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打到的痕迹,看了就让人热血上头,恨不得冲过去把某些人送去蹲大牢。
“欺人太甚”,坐在旁边和安科一起看电视的蓝陨月嘴里骂骂咧咧,很想把那些假装是难民的东西打一顿。
不过这个时候,主持人画风一转,开始说起了下一则新闻。
“接受华夏政府,没有无故杀人,以人为食物,虐待等行为的鬼将被同等视为华夏公民,接受华夏保护,其它人不得故意伤害,进行歧视侮辱,另外,鬼与人身份证一致,只分男女,只有在特殊服务,如取得阴气等时候需要刷身份证”
“请有良知有理智的鬼怪归顺华夏,你们本就是我国公民,不必担心国家卸磨杀驴,鬼怪将享受以下政策…”
“同时,我们对热爱大开杀戒的鬼怪严惩不贷,希望各位看见新闻的鬼怪能牢记于心,广而告之,不然华夏政府会让目无遵纪的鬼怪付出应有的代价”
画面一转,主持人就开始介绍关鬼怪的牢房,但是那看上去就是月球上蓝陨月睡觉的地方。
“卧槽,这下血本了啊”,蓝陨月怪叫着说,“这个阵法,那个阵法,啧啧啧,鬼关进去生不如死哦”
“怎么个生不如死法?”安科听着牢房里叫得像被凌迟了一样的鬼的声音,有点迷茫,他不大懂这个。
“祖奶奶,这么跟你说吧,关在那里头,我宁可自杀”,蓝陨月笑嘻嘻的说,“那可是人类想象不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