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德,狗东西,狗都得像你学习!
别人一定要无条件的讨好你是吧?你以为你是谁啊?为了点功绩就要一个孩子去死,现在还恼羞成怒要屠村,你这三观怎么长的?fxs都没你变态。
另外,要是他单纯的不依靠后宫,等自己把自己捋清楚再过来说服村民,安科还能高看他一眼。
结果没想到楚飞这个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竟然给zf打报告,说这里的人都被鬼怪污染了,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要把他们全杀了,送去雪山上洗涤心灵,才能让他们超脱。
最可怕的是,zf那边的好几个高级官员是他后宫们的父亲,把他的提议直接给通过了,都没仔细去思考其中的问题。
连蓝陨月这种顶级的民俗科学家也不敢打着包票说一群人都被污染了表面上看不出来,你一个来混日子的草包就能看出来?这中间没点猫腻安科是不信的。
很快,zf真的在楚飞的鼓吹下派了人来把村庄给围了,楚飞要求所有人到雪山的山顶上自裁,这样还能把娃娃的命给留下,不然就把他们全部杀掉,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
村民自然是不愿意,他们奋起反抗,在这群被派来围剿的人面前却完全没办法抵抗,毕竟他们没有枪,只有一身血肉。
所以,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死了,只留下娃娃和她爸爸,鲜血把纯白的雪地染得通红,浑身是伤的高大男人怔怔的看着那些惨死的人,嘴唇不断颤动。
“你们会把卓玛好好养大吗?”
“当然,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她这样的孩子会被送去福利院,过着快乐的生活”,楚飞虚伪的安慰着,然后径直走向前把她从汉子手里夺下来。
娃娃一脱离父亲的怀抱就开始哭泣,哭得非常大声,几乎是扯开嗓子在嚎,她可能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现在,去吧,都怪你,他们死得非常痛苦,要不是你拒绝我,他们就不会反抗,也不会这样凄惨的死了,啧啧,躺在雪地上,过一会就被雪掩盖了,没人知道,也没人关心”
汉子浑身颤抖的听着他的话,然而嘴笨的他只能苍白无力的反驳,“我不信,这不对”
与此同时,楚雨荨也在屏幕外跟着抖,恨不得冲进去把楚飞身上的肉都撕下来,“颠倒黑白,欺压百姓,是谓之奸”
“?”娃娃迷茫的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突然疯了。
“没事,哥哥突然想到一个大坏蛋,所以生气了”,安科柔声安慰她。
“哦,我讨厌坏蛋,有一个坏蛋,他逼死了大家,还说这是为了大家好”,娃娃突然说。
如果不是对自己神职自信,安科都要怀疑娃娃也能看见了,“对,千万不要学他”
“那个坏蛋长得好像哥哥,但是和哥哥不一样”,娃娃又拿起一颗糖吃了起来,“他…他就是更坏!哥哥不能学他”
“嗯,不学,我不喜欢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不喜欢强迫无辜的人,我只是想在相对公平的社会平平静静的开个药店治人,开发更多的药剂”
楚雨荨居然也开始说话安慰娃娃。
“好!”娃娃又开始玩起神力,没再管安科这边。
此时,屏幕里的剧情已经进行到了雪山上,汉子不舍的看向自己的孩子,他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在这里自刎。
而娃娃,她一直在哭,就像要把一生的痛苦全部哭完一样,可是她的哭声早已被风声掩盖,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孩子以后一定漂漂亮亮的,会有很多人喜欢…”
他带着眷恋的笑容看着远处看不清楚的人形,然后倒在雪里,用来自杀的刀掉在身旁,可他却不知道那不是娃娃,真正的娃娃已经被换上了单衣,裹着麻布被固定在寒冷刺骨的雪地上。
无尽的压迫感包围了她,因为极低的温度,这里连呼吸都困难,娃娃疯狂的挣扎着,她不停的想,要是能起来,要是能在这里跑动就好了。
好想回去,回到那温暖的臂弯里。
可是,什么都没有,渐渐的,无尽的黑暗包裹了她,带来温暖的感觉,就好像她还在那个温馨的蒙古包里,父亲陪在她身边絮絮叨叨。
“卓玛,我的孩子,你不是又聋又瞎,阿爸祝福你,你的眼能看见天边的星辰,你的耳能听见大海的歌声…”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一个高大的汉子,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脑袋,她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就这样在冰雪中离开了人世。
另一边,楚飞见所有人都死了,就满意的点点头让被派来的人可以走了,也不管他们满脑的混乱和迷茫。
“喂,因度的女神,你满意了吧?现在愿不愿意出来和我聊上一两句呢?”他用鬼话痞里痞气的高声说着,那故作风骚自以为很帅的泡妞姿态让安科恶心得够呛,原来你特么是这个打算啊,更操蛋了!
而正在等待心仪女神降临的他却没注意,死去在汉子的旁边,一团雪球逐渐形成人形。
雪孩子一样的娃娃一边大声哭泣着一边看着四周单调的景象,在呼呼的风声里,她发出了迷茫的询问,“大家…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