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硬的呜呜呜”
“很硬很硬”,安科揉着她羽毛般的雪发温声安慰着。
“我超强的”,她又万分委屈的说,冰珠子似的眼泪滚了一地,发出晶莹剔透的光。
“嗯嗯”,安科拍拍她软乎乎的小脸,“好啦,是里面太热了,不是你不行”
娃娃的技能大致有仨,最常用的一个就是能在雪里面,或者是低温环境下随自己的意志瞬移,所以刚刚她才会瞬间就出现在车旁边。
幸好她不是政哥那种马大哈,不然韬韬在鬼域里头找不到路能给她搞出来个铁轨缠雪山。
或者更狠一点,铁轨穿雪山。
在安慰了小朋友好一会后,她总算不哭了,而是开始玩着安科身上的莲花触手,时不时发出惊叹。
“好像雪莲”
紧接着,她被安科被帷帽遮住的脸吸引了,看了半天都没移开眼睛,就在安科以为娃娃要夸他的脸的时候,小朋友一句话让他懵逼三十秒。
“你都没冻出水晶吊坠诶”
“…你要鼻涕的话我现在也可以醒给你”,安科只能这么跟她说。
“安卡拉…她可能不是这个意思”,躲在列车里的楚雨荨无语的吐槽道。
现在外面的温度大概在零下八十摄氏度左右,因为娃娃的鬼域,冷到可怕,楚雨荨出去没一会就会被冻成冰雕,所以他只能站里头,而且他也不喜欢在这种纯白的地方站着,即使安科能张开屏障,他都不想下去。
蓝陨月倒是想啊,但是他现在因为熬夜看太多文献在睡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啥。
娃娃见安科那么耿直不做作,也是傻了眼,她呆愣的看着安科神圣优雅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漂亮大姐姐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来。
“我不要鼻涕,好恶心”
安科戳了戳她的小脸,“是你先讲这个的”
娃娃瘪着嘴,发现安科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忍不住又哭了。
“坏人!”
楚雨荨都无语了,“你干什么啊,她好不容易才不哭的”
一边说着,他还是认了命的下了车,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拿出一块鲜红的长方形硬块塞进哭得很克制的娃娃的嘴里。
娃娃吃到这个东西立马就不哭了,她鼓着嘴砸巴了几下,眼里冒出差点把自个眼珠子融化的恐怖光芒。
“甜的!”
楚雨荨斜着眼撇了安科一眼,就知道他想问问题。
“政哥的果子,里面的某种物质对鬼来说是甜的,我把它浓缩了一下…”
“哥哥”,娃娃还不等他讲完就又拉住了他朝他撒娇,把楚雨荨的手都直接冻得掉在地上。
这是娃娃的第二个规律,极度深寒,她触碰的人或鬼都会被迅速冻住,别人碰她也一样,是被动技能。
看着那掉在地上腐烂肿胀的手,娃娃含着糖惊恐的愣在那里,然后突然大声哭起来,“手…掉了”
安科见状只能把他的手捡起来化冻后给楚雨荨装上,“好啦,不是你的错”
“可是你没有啊,为什么,娃娃以为已经没关系了,对不起对不起…”
那可能是因为我毕竟是个古神吧,安科无奈的在心里想着。
好一会后,抱着一袋糖的娃娃又开心了起来,根本没注意到已经被楚雨荨掐肉得呲牙咧嘴的安科。
“赔你一定赔你”,安科求饶着低声说道。
“那也可以,我要她嘴里说的雪莲,你去给我搞来”
“也行”,安科答应了,“娃娃啊,这糖不是白给你的,你得带我们去找雪莲给这个哥哥,他要炼糖”
“炼个屁的糖,那是药剂!”楚雨荨一听差点气炸了,又对着安科露出来的腰腹部一阵掐。
而娃娃,她看傻了眼,这孩子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不懂怎么思考,于是她采用了自己一贯靠谱的办法。
“娃娃害怕呜呜呜呜”
“草”,安科忍不住爆了个粗口,然后只能弯下腰继续温和的哄孩子。
就在这时,楚雨荨一把拉住了他,“安卡拉,你稍后头去,卵用没有”
随后,他冷冷的看着已经哭得喘不过气来的娃娃,浓烈的杀意弄得小朋友一下魔怔在那里,根本不敢说话。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请求你”
“懂了吗?”
娃娃抱着袋子无助的点点头,在暴风雪里,她就像一棵无助的小白花。
“啧,只有这样才能听得到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