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坏妈妈?”特蕾莎则是抓住了她言语里的奇怪之处,眨巴着眼睛看向她。
“对,有坏的,她带了个坏坏,把我从福利院里偷出来,让我现在才见到爸爸”
“她说她喜欢我,要阻止我被坏坏吞掉,可是,她自己就是坏坏的一部分啊?”
“这样啊?我妈妈也是,她一直说为我好,然后把我当女巫烧死了”,特蕾莎感同身受,她看乐乐就像在看过去的自己,“她和镇里的人简直就是疯子”
她们旁边,陶语梦歪嘴一笑,她的三观已经被温丝殴打过好几次,和这群小朋友接轨简直不要太简单。
“老师也有故事,同学们要不要听?”她笑眯眯的问。
“好!”开朗活泼的乐乐第一个回应。
“嗯”,特蕾莎没有那么兴奋,但是眼里却闪着好奇的光。
她对陶语梦的好感度其实比对梁少泊的还高,因为她身上有让自己很舒服的感觉,就像是有同类标记过她一样。
“好吖”,爱丽丝见她们都同意了,就随大流跟着答应道。
然后陶语梦就给她们讲了温丝的故事。
“被指控蓄意谋杀欺负小学生的一群小混混”,记忆里,难得身着黑裙的哥特萝莉在警察局里淡漠的看着她。
温丝的身旁,是一群哭得呜呜泱泱的小孩子,都是她班上的。
据警察说,有一伙初中生一直在勒索小学生,后来小学生的家长学乖了,不给零花钱,这群初中生恼羞成怒下竟然捅伤了人逃逸,没想到还没被警察抓到,他们先撞到了温丝手上。
这个小女孩连续捅了他们每人至少二十刀,最后鉴定出来却是轻伤,当时那血流的,跟红油漆撒了一样。
而且温丝那顶多算正当防卫,因为当时那群人手里可是有蝴蝶刀的,比她手里的骨刃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是太糟糕了”,她歪着头避开一旁女警送到自己嘴边的热可可,“我讨厌甜食,拿开”
紧接着,这孩子又无聊的瞪了她身边的孩子们一眼,让他们跟被掐着脖子的大鹅一样闭嘴。
“真是可惜,我没成功”,她漫不经心的玩弄着手里的骨刃,然后咔嚓一声插在身上,流出的血几乎溅到天花板,这也是陶语梦能把她领走的原因,警察们觉得她有神经病,建议陶语梦把人送去精神病院,也没敢留她。
那天,她们走的时候,温丝还拿着那被血染得越发红艳的校服,对那校服非常满意,但是陶语梦死都不愿意让她再穿上那玩意,她只好作罢。
“哇,她好帅!我要是那个时候…”特蕾莎先是露出了十分仰慕的情绪,后来却感伤了起来。
她扒下自己身上的黑色修女服的一角,给她们看自己白得透明的躯体上的灼烧痕迹和一些让人有不好联想的伤口。
“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太便宜他们了”
“这不是你的错”,陶语梦安慰着她,“但是你应该报复他们了吧?我猜当时并没有法律,只有神父和你的母亲是执法者,你根本无处申冤”
“是的”,特蕾莎点头,“所以她们现在在我的城堡里过着幸福的生活,是吧?”
话音刚落,一只人偶蜘蛛就拉着一串头颅来到她们面前,其中一个干缩的头颅和现在的特蕾莎长得很像,她死之前可能遭受过非人的折磨,脱了水的脸上尽是抹不掉的痛苦和绝望。
“我很想说你残忍,然后给你说一些伟光正的话,告诉你应该团结群众什么的”
“但是,这很虚伪,对这群愚昧不堪的人来说,对于你这个受害者来说,暴力就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你的实力是你死后,世界给予你的补偿”,陶语梦自认为自己是个挺正直的人,对特蕾莎的做法却没有太大排斥。
虽然她只听了特蕾莎的话,没有其他目击者,得出的结论有点片面,但是…管他呢,反正自己只是个语文老师而已。
在教化小朋友的路上,先要理解她们,接下来才是感化,而不是上来就硬洗,这样只会徒增逆反心理。
别的不说,陶语梦已经打入小朋友内部,甚至小朋友还愿意跟她分享玩具,她再这样下去未来可能都可以考一下阿卡姆的教师资格证了。
另一边,安科emo了。
“我觉得我应该去考个教师资格证,知道一下什么叫做aband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