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懦夫,一点勇气都没有,我们现在可是在拯救世界!”
他亢奋的大喊着,差点把染哥震聋。
而另外一个长得稍微好一点的人则温和的把那个凶巴巴的人拉开,还朝她露出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不要试图反抗,你那两只鬼跑不掉的,好好干活,这是好事,司令只是太急了,你要原谅杰克,他只是太直了点”
“嗯嗯嗯”,染哥现在的状态就是天桥下盖着小被子,什么都啊对对对。
……
“梁少泊啊,告诉你个不幸的事儿,千万冷静哈”,在一阵客套后,安科终于拉到了正题上。
“什么?”梁少泊有不好的预感,他刚刚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单指安科的态度,而是他对这个世界的感觉,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安科就先把气运之子的概念给他说了。
“现在有个不大不小的问题”,安科咳嗽了一声,“是这样的,你有没有感觉身上的气运之子有点太多了?”
梁少泊吞了一口口水,他也觉得不对,那些能量反应这么大的人明显就不是自己这头能养出来的。
“我不知道那个大黑佛母要干什么,可能是为了让世界升级之类的,它掳了现在是气运之子的白介,以前的气运之子楚雨荨,我这边的陶语梦,还有刚刚发现的苏墨染同位体,外加一个蓝氏的蓝陨月”
“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发现那两个世界追过来了,现在正在外太空拉横幅抗议呢”
安科切了一下视野后无奈的对他说。
现在,被炸成棕色的星球外头,两个世界意识正委屈巴巴的用古神语在一面看不到头的红色幕布上书写着,浑身上下的幽怨和伤心都快溢出来了。
【还我女儿!】
这个应该是染哥的世界。
【还我儿子!】
楚雨荨那边的吧,自己还跟它挺有渊源的。
【王八蛋安卡拉带着我的崽儿跑了,他才不到三十岁啊,你不是神!】
什么鬼,关我什么事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我告诉你,马上放了我女儿,不然我就自爆在你面前,脏了你的眼睛!】
不用了不用了,这又不是我搞的。
“你过去跟他们商量一下吧”,安科非常难顶,“我现在要去救一趟染哥,她好像给人挟持了”
“…能不能换一下,我去救人,你去和世界意识商量?”梁少泊觉得外面那俩拉横幅的怂炮反而更好商量,让给自己这位亲家母正好,里头这的洋妖怪看上去就不是很妙,再去晚点人就没了!
“行吧,我出去,你赶紧啊,要来不及了”,这句话结束,安科就直接退出聊天去外面跟那俩别出心裁的玩意battle,而梁少泊,他赶死赶活的往染哥的位置跑,就怕晚一点见着一具尸体。
另一边,蓝陨月也准时的在六点的时候醒了。
“诶,鬼呢?”
发现安科不在,他就爬下床找了块压缩饼干配水,一边吃一边找自己的这位祖宗。
结果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有,他只好动用了自己的工具,一只刻着八卦的罗盘。
“这罗盘也因为月球坏了吗?”
他看着指向基地外的罗盘站在一面玻璃前一脸犹豫。
就在这时,他看见了宛若冥府女神的安科在外头鬼气十足的飘着,月球微亮的背景把他衬托得飘逸出尘,就是一手一个挣扎的人形物体和被他披着的横幅有点破坏气氛。
“老弟醒了哈,今天就回地球,期待不?”
粘糯的古神语透过真空传到蓝陨月耳朵里,让他惊奇又兴奋。
“真哒?祖奶奶牛逼!所以你的鬼域规则是远距离传送吗?”
“啊?”安科懵了,“你说什么?”
他有点搞不懂,所以就先拖着俩不断挣扎的世界意识和横幅回来找蓝陨月。
虽然外面自己呆着没什么感觉,但是还是在有空气的地方舒坦。
“你知道民俗科学家最会什么吗?”蓝陨月也不管安科有没有接上他,把手上最后一点饼干咽下去后就兴致勃勃的开始讲解。
“没错,驯化,我们熟记各种鬼的忌讳,能针对鬼的规则进行反击”
“这是什么鬼?有什么规则!”司令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三角头生物和它旁边面无表情的小女孩。
“我不造啊,我华夏的,寂静岭的事儿不归我管啊”,染哥疯狂划水,即使知道那是什么,也完全不想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