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指一个人躺在刻着金色福字的棺材里.jpg
“你说什么?”蓝陨月突然从冰柜里弹出来,把他吓了一跳。
“没事,我睡哪?”安科无奈的问。
他还没有睡过棺材啊!
“你随便挑个柜子,反正里面都没鬼”,蓝陨月一脸大方的拍着胸给他来了一手环顾四周,那表情,就跟这鱼塘我承包了一样。
“我欣赏月球风景吧”,安科的眼神死掉了,他还是不能接受睡停尸房,于是这只现在浑身冒荷花的草履虫飘然而去,直接挂在基地外的最高处看地球。
“楚雨荨呐,要记得好好吃饭嗷,别看我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为什么要听你的?算了”,听声音,楚雨荨还是很有反骨的,二十斤的身体四十斤反骨的那种,不过他还是照着安科的嘱咐去吃饭去了。
不过,紧接着,事情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你为什么用我的药剂拌饭?”楚雨荨一脸不爽的看着寸烊和她的鸡蛋酱拌饭。
“主任,你试试,可好吃了”,寸烊口齿不清的说,“我夜宵都能吃三碗,要不是最近没有种出白菜,做东北饭包也香啊”
楚雨荨就默默的看着她,脑袋上都暴起了青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生活里总是会出现一些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半晌后,他转过身,从自己的空间袋里掏出安逸的红油火锅底料,开始起锅烧油。
“主任,俺也想吃”,其中一个人闻着味了凑到楚雨荨旁边。
“红锅不行,白锅可以”,楚雨荨绷着脸冷冰冰的说。
“为什么啊?”那个人疑惑的问,“吃一口会死吗?”
“按照闽那边的规则,今天是中元节,鸳鸯锅,只有鬼才吃辣锅”
……
另外一边,陶语梦一脸迷茫的被捆在一栋破旧的房子里,而她的守护兽,直接放不出来了。
哇靠,原来温丝说的是真的啊!
“纸新娘回来得正好,献给葬尊,他一定会更开心的”,一个毛发皆无浑身老年斑还很猥琐的老东西正满意的看着她。
“你谁啊?为什么绑我?”陶语梦一脸警惕,被绑在背后的手试图够到温丝的鬼娃娃,但是失败了。
今天回家的时候,她不知怎么的就被公交车拉到了这里,一群没见过的人自称是她的七大姑八大姨,直接把她给绑起来了,然后这个老东西就神神叨叨的来了。
“我是樊玲村的村长,陶语梦,你小时候还争着要当纸新娘呢”,那老毕登非常欣慰,“我还抱过你呢”
“别乱认亲戚啊!我怎么不记得!”陶语梦面露嫌弃。
之前自己做的梦的发生地就是这里,自己穿着大红嫁衣被贯穿琵琶骨挂在木桩上,周围都是拿着火把的人,脸上带着无法理解的癫狂,大声说着葬尊保佑,还有一个穿得跟唱戏的一样的人,他的头好像…掉了?
还有还有…一群小孩子在唱的童谣…
七月半,嫁新娘,亲朋好友哭断肠,纸做嫁衣身上穿,往后不再见情郎…
难怪父母在自己小时候就想办法搬离了这里,这是什么封建迷信的鬼地方啊!
现在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得想办法把温丝给的东西和那个看上去很恐怖的男人给的东西掏出来。
早知道跟温丝走了。
陶语梦啊陶语梦,温丝还小不懂事,难道你就不懂事了吗?
这是自己的事情,怎么能把人家卷到这种麻烦得不行的灵异事件里呢?
可是这些东西…完了,自己当时没请教怎么用啊!
虽然这样想着,陶语梦却没有任何害怕感,她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个人,这个村庄,甚至这个叫葬尊的邪神都不怎么可怕。
自己去温丝她亲戚家的时候都比现在害怕。
“你说葬尊会更高兴,为什么啊?他生意做好了?还是跟老板跑了的小姨子跑回来了?”
她一点都不怕死的问。
“小妮子说什么呢?”老东西有点生气,“我们葬尊几年前遭人暗算,头被一个叫大黑佛母的邪神给夺走了,整天拿在手里不撒手,葬尊怎么弄都搞不回来,连供奉他的童男童女都被掳走当战利品给大黑佛母抱着”
“所以…葬尊,他从此一蹶不振,患上了自闭症”,说到这里,那老毕登还哽咽了起来。
“喂,如果只剩下身子的话,你们怎么知道他是自闭了还是没办法说话啊!”陶语梦吐槽。
还有,你们献祭人,自己信的就是邪神吧,说人家邪神是什么情况?人比你强你就要黑人家,有意思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以前葬尊一次献祭只要一对童男童女,那次过后,他什么都不要了,平常就只跟我们下下五子棋这样的,我一个没注意,他麻将都搓上了,还说这里的人都有才,不用他庇护”,他不由得悲从中来,“玩物丧志啊!”
但是很快,他的情绪就转变了。
“前几天,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把大黑佛母给炸了,葬尊的头就自己跑回来了,现在全村庆祝,正好你也回来了,那不就是喜上加喜吗?”
“这…你们有病吧?”陶语梦彻底无语了。
神经病啊,我要是这个神的信徒,他头都给人噶了,还不务正业的打麻将玩五子棋,我肯定觉得丢脸,赶死赶活的换教了,你们这还一脸满足的信着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