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地球没有全部毁灭啊”,蓝陨月琢磨着看着那边跟炸弹一样的楚雨荨,“还有鬼诶”
“不过人类,大概全完了罢”,他感叹着说。
电话那边,楚雨荨冷着脸把已经被他掰掉三个角的香炉换了个方向,把寸烊那张脸也拍了进去。
蓝陨月一看,死鱼一样的眼睛都瞪大了,“寸烊,连你也变成鬼了!”
楚雨荨愣了,然后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寸烊。
因为四处都是安卡拉的爆炸的神力结晶灰烬,这几个月都没有太阳,所以寸烊就…白得很,另外就是她头顶的白炽灯,那光打的,淹死三天的鬼都没她白。
寸烊自己也傻了,“我变成鬼了!什么时候!”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是人?”安科有点无语。
“我觉得有可能”,蓝陨月肯定了他的话,“但是我跟你说啊,鬼怪是多样的,有的鬼早就死掉了,但是还认为自己活着,多可怕哦”
“我以前测过那种鬼,它把自己塞在生前的身体里,还认为自己活着,你还能跟它聊天嘞”
“那个鬼是个收废品的老人家,我去的时候是借着去给老人家量血压心跳的社区福利去的,他当时很高兴,跟我说他一直在这里等他孙子孙女,可惜他们自从上学了一会再也没有回去过”
“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我一袋大蒜,跟我说吃蒜对身体好,他没有钱,这么多年他都没病就是因为吃蒜”
“不过他给我的那些东西都没有味道,里面跟香灰一样,不过我亲眼看着他吃了东西,之前我还以为鬼只吸人精气呢”
“所以鬼是一种完全维心的生物,他们的生存方式和他们的思维有关,我当时测过,他除了脑电波,其他什么血压心跳都是没有的,完全就是一具尸体…”
“别说了!”寸烊突然掩面痛哭起来,“求求你别说了”
其他人的反应也非常大,有的人脸上肌肉不自觉的抽动,甚至崩溃的跑出了监控室。
“我…我说了什么悲伤的事情吗?”蓝陨月迷茫的问,“虽然当时看那个老人家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门口确实很让人心酸,但是我这样直直的说出来就没什么感觉了吧?”
“确实,可能是女孩子太多愁善感了”,安科理解的拍拍他,借势把刚刚放在嘴里口感如香灰的牛肉丸吐掉。
辣锅一股子香灰味,只有白锅还有点米饭的味道,但是早就被香灰味道的红油污染了,怎么吃?
“这样啊,有道理,所以现在信了吧?”蓝陨月自信的点点头。
“嗯嗯,不信”,安科也谦虚的回了他。
“这就好…诶?你说什么?”蓝陨月傻了,感情自己说了那么多,结果对面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根本没听进去?
“她们真的是人,我见了这么多鬼,能看走眼?”安科无奈的撇了他一眼,“楚雨荨呐,把灯关了,镜头拉近点”
“看清楚了,真的是人!”
“…好像确实没有尸斑诶(???ω???)”,蓝陨月揉了揉眼睛,“可以叫她把衣服脱了吗?”
“你跟人家有仇吗?”安科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蓝陨月其实就是本着严谨务实的态度搞田野考察,根本没想到这个跟仇有什么关系。
“你想啊,人家要是人,你给人女孩子看光了,以后她怎么出来见人,人家要是鬼,你说她是鬼,她就能被超度了?她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都说不准哦”
安科无语的制止了他,“反正你两边都讨不到好”
“可是…这种案例很少见,而且也很难发现,这做出来了又是…嗷”
安科忍不住给了他一记暴栗,“闭嘴”
“哦”,蓝陨月蔫蔫的说,“其实也不用看全身,只要看她身体的低下部位就可以…”
安科闻言一脸麻木的看着他露出来的脚,那里,有一大堆云雾状的青紫,已经发展成条状了。
算了,治一下吧。
这样想着,一盏荷花灯瞬间解体,几条触手攀上了还在喋喋不休的蓝陨月,把他缠在原地,还贴心的给他塞上了嘴。
趁这个时候,安科凭着感觉开始涮菜,然后一股脑儿的堆在蓝陨月面前,我就不信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片刻后,一脸萎靡的蓝陨月坐在原地吃安科涮好的丸子,还时不时看一眼安科的脸色,乖巧懂事,不敢说话。
“你为什么这么凶嘛”,大概是看安科的表情和凶神恶煞只差一点点,他有点不理解,在吃了一会后忍不住委屈的小声说着。
“emmmm,算了”,安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之前第一次见到这个倒霉蛋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如果自己直接说他早就挂掉并且他还信了,那个下场会相当不妙,毕竟是轩宇那边的,自己还是想把他好好的带回去,至少让他清醒的在牌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