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没这个想法,别听他乱说”
他这句话一出口,维洛洛就更生气了,他先是想要挣脱安科的怀抱,后来却哇哇大哭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安卡拉,我要强调一点,日智障,即使对方愿意,也算诱拐”
楚雨荨严肃的又给他重申一遍,希望这个不靠谱的神能记一下。
“别说啦”,安科无语极了,“你去住隔壁,鬼屋新开的房子,我叫蒂莎把你那个世界的衣服拿过来,睡觉去”
楚雨荨见此也就不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拍了拍安科的右臂,然后就跟个电锯杀人狂一样拖着比自己还高的电锯走了。
安科一边哄孩子一边蛋疼的看着楚雨荨那步履蹒跚的背影,觉得自己有被内涵到。
你这孩子,再配一袋橘子就可以当我爸爸了!
在吵吵嚷嚷的安顿好一家子后,安科极速进入梦乡,然后就被一通电话给吵醒了。
“安科,你人呢?跑哪去了,都过了几天了?把毕业设计交一下啊你倒是!”
睡得正迷糊的安科被李导一通大吼直接干懵,没反应过来的他开始不过脑子的赔罪,“对不起啊李导,我的错我的错,毕业设计改好了马上发给您”
听到安科唯唯诺诺的声音,李导明显心情好了一点,连声音都缓和了些许。
“还有,过来把实验收一下尾,然后赶紧滚吧,你是不是想延毕?”
“嗯嗯,好的,马上,收到,noted with thanks 谢谢老师”,他这一串东西说得比自己的电话号码还顺溜,看得出来被李导骂是有很效果的。
至少出去当孙子一个当一个准,保证老板被哄得开心。
“那还不快来?”
说完,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响声,性子急得不行的李导已经把电话挂了。
两人都非常默契的没有提之前的事情,安科尊重李导,而李导也把安科当学生,仅此而已,他们还是在对方最喜欢的位置演着不算华丽却非常实用的戏,让自己的主神/附神都非常满意。
某种意义上来说,楚雨荨对安科的看法就是对的,他喜欢挨一些有用的骂,因为这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人,而不是什么吞噬万界,对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怪物。
而他在主世界的身体,就是唯一的寄托,可以说,只要安卡拉把他这个壳子弄没,安科能瞬间和过去的自己融为一体。
不过这些并不是安科现在该考虑的事情,他脑子里占满了困意,懒懒散散,一副丧尸样。
唉,我想睡觉,不想去干活。
当完全清醒的安科麻木的走到客厅的时候,就看见楚雨荨用怜悯的表情瞧着他,活脱脱的看一个被生活压垮的社畜。
看,那个人好像狗哦。
这导致安科下意识的开始解释起来。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我自愿被骂的,我打得过他”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好像之前老爸也说过类似的话吧。
emmmmm,自己当时怎么评价他来着?
死要面子活受罪。
“…”
为什么我一天到晚的就是在骂自己啊?
安科想到这里整个人都萎了,他脚步虚浮的走到厨房,花二十分钟做好一大家子的饭后脸色麻木的把饭菜端出来。
“吃吧,不用担心我,我就是个傻逼”
很快,安科就提溜着楚雨荨,岳子青和卡纳来到了国科院,今天不能再慢吞吞的坐地铁了,会被李导削死。
“楚雨荨,你跟着岳子青和门师兄吧,我感觉他们身上应该有你想学的东西,另外,这个给你,我还有点事情,下班了再说”
安科掏出一本轩宇那边的死灵圣经塞给楚雨荨,然后示意岳子青别紧张,又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面露无奈的门师兄,就这样暂时把小朋友托管了。
做完这些后,安科迈着沉重的步伐朝那扇不可名状的门走去,感觉自己的脸接下来也是不可名状的。
嗯,他现在无法预测,进去以后,自己的脸是干是湿,这取决于李导的愤怒程度和喷出口水的射程。
“李导啊,毕业设计还有哪里要改?”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脸上没有任何波动翘着二郎腿的年轻男人。
银灰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衰老的颜色,和他略带稚嫩的五官形成了先么的对比,此时的他审视着面前的人,带着一种和外观完全不符的成熟,像一只正在捕猎的雄狮。
十分钟过后,这个气质诡异的男人突然笑了起来,“不用改了,娘希匹的,你毕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