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气势汹汹,眼见着就要把那些子裔斩杀于此,但是,也就仅限气势了。
因为一条黄色的触手从天幕垂下,直接缠着丝线把这个嚣张的东西给塞回了城堡里,紧接着,像下面一样,数不清的触手从天而降,直接包裹住这个城堡。
城堡里,几坨绿色的类似欧芹的东西被宛若意大利面的触手从安洁和丽娜的身上打出来,散落在水里,触手们迫不及待的粘上那些绿色的结晶,就像厨师为即将出锅的面条加上点缀。
又是几下攻击,这回直接爆装备了,那是一个淡绿色的大泡包着许多黑色的小籽,这玩意是直接被安洁从嘴里吐出来的,很难想象,一个小女孩的嘴里能呕出一个篮球大的玩意。
说实话,这看起来跟龙珠里头的比克大魔王临死前吐出来的蛋有种异曲同工的感觉,看上去那玩意还真是这个倒霉蛋神的崽。
“可怜的寄生虫”,斯帕加蒂的声音层层叠叠而来,带着某种嘲笑和鄙视。
安科大概能理解祂的意思,因为在自己和祂看来,这个神就是该世界的寄生虫,哄骗原住民,吃掉了原本的那个可能非常崇高的神,并且把原本神明所庇护的一切当做玩偶用线操纵,还挑起事端消耗试图玩死这个世界。
可惜了,它遇到了一个更狠的,斯帕加蒂根本不想跟它玩,只想灭了它。
与此同时,被拒绝一起观看戏剧的黑笑嘴里好像在咀嚼什么类似绿色□□糖的物质,和之前的猪头人身上掏出来的一模一样,还爆浆。
“哎呀,真是可怜又愚蠢的寄生虫哟~”
风翡闻言无奈极了,他有点担心黑笑会吃到消化不良,给他吃健胃消食片有用吗?会不会剂量太小没有效果啊?
刚刚的他既害怕又懵逼,那个莫名其妙的城堡里突然弹射出来许多这种绿色的东西,车上一个不认识的红发外国人突然开始尖叫,然后带着一种手撕鬼子的气势冲了出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黑笑也冲了出去,他就像一只已经饿了有长达五分钟的狗子一样把那些飞出来的东西像接飞盘一样一个不落的全塞进肚子,把旁边正打算动手的露比都看懵了。
紧接着露比就被叼小崽一样被黑笑给拖了回来,毕竟他答应安科要看着这一车的人。
“哎呀,不用担心,我继续看啦”,黑笑睁开他其中一只满是各种数据的眼睛安慰性用前爪的拍拍风翡。
“可怜的,没有自知之明的操棋手并不会占到我多少肚子哦~”
……
“我们都是操棋手,是高等生物,你没病吧?何必为了几个棋子互相针对?”
在被打得半死不活后,安洁和丽娜的嘴迅速张开,异口同声的发出色厉内荏的声音。
它已经怕了,这个不要命而且还很强的异世界生物实在太危险了,再打它会死的!
“没病啊,我只是单纯的想让你死”
“因为我不在乎”
黄红色的触手中,穿着露比壳子的斯帕加蒂天真的歪着头,有点费解的看着这个神。
祂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一只恶心的蟑螂会有跟人谈判的想法,你有筹码吗?你强大吗?真把自己当盘小饼干了?
安科大概能理解斯帕加蒂的想法,并且能带入,家里进了只蟑螂,还趴在午饭上大快朵颐,完了还拉屎在我的饭盒上,要是我,不为午饭,也不为屎,我就是恶心得单纯的想让蟑螂死。
简单的说就是,万物有灵,除非蟑螂白蚁老鼠蚊子,除四害人人有责啊。
“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想和我一决雌雄是吧,别逼我,我比你想象中强!我是打不死的,只要吐出卵夹,再让它寄生到别的生物身上,遍地都是我的分/身”
它愤怒的用尖细的声音咆哮着,在水里,那声音呈现得非常诡异,跟海妖尖啸一样,但是这样反而彰显出了这玩意的外强中干。
听到它诚恳的建议,坐在触手上的斯帕加蒂认真的点点头,很有道理啊,这样打确实是不行的呢。
“这样吧,我命令你,只能永远被她们制约,不然,你就会…”
祂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也不说清楚,就踏着触手走了。
就会怎么样?
那个神不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它试试。
于是它举起丝线,缠绕上杰瑞米破烂的骨架,想把它弄碎,顷刻间,它的灵魂上就冒出许多坑坑洼洼的红色肉丸,还配了一身的黄色意面。
“好家伙,黄毛,晚年不详啊”,安科在屏幕前吐槽。
“大哥,你也看遮地啊?”
白介有些惊奇的说。
“看啊,那个写这话的作者经常不更新,晚年身上长满红毛,跟这个几乎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不对”
安科给旁边听不懂梗的楚雨荨解释了一下这句话的笑点。
“哦,所以它现在已经晚年要死了吗?”
楚雨荨指着那个在那边哀嚎的神问。
“不不不,有得磨了”,安科玩味的笑道。
【我们要懂礼仪】
两个孩子身上的衣物瞬间变得精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