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僵尸看上去不是很聪明的亚子,人家一说他就来了。
“没想到这里有大恐怖之事发生,我刚到这里就差点被毒死”,僵尸还在说,“谁啊,这么不讲公德心,把身上的毒撒得到处都是”
“幸好那边有解毒剂,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那个解毒剂是另外一种毒药,喝完以后我看见一群触手在朝我招手,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在这儿了”
哇,安科叹为观止,他说出来了!他全说出来了!
“对啊,这个药剂的原理就是以毒攻毒”,楚雨荨仍然没有什么情绪,“猜得不错”
楚雨荨是怎么从一个三好少年变成这样一个奇怪的东西的啊?安科在旁边吐槽。
“那上面有薯条,你拿一根走吧”
这只僵尸顺着楚雨荨的手一路抬头,最后颈椎发出咔嚓一声,好像断了。
他显然也感受到了不妙,身子僵在那里,片刻后,他双手抱头,啵的一声把头拿下来托住抬高。
“是这个啊”,僵尸的头发出惊叹的声音,“这是怎么垒的?”
然后这只僵尸双手用力,整个头像保龄球一样把薯条塔打塌了。
“…”
草!
这还没完,僵尸头嘴里叼着一根薯条从盘子里蹦下来,和果子一样掉在地上,与此同时,身体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摸索了一会后捡起脑袋又安了回去,笨拙中又稍微带点可爱。
但是这一切和安科并没有关系,他提起僵尸的防护服后领把这只和叼雪茄一样叼着薯条的僵尸拉了过来。
“去,把上面复原”
“哦”,僵尸乖巧的叫了一声,然后一个不小心,他就把薯条整个吞进去了。
不顾噎得都翻白眼了的僵尸,一大堆触手瞬间包裹住了他,安科还亲自从地上把他的防毒面具捡起来给他戴好。
嗯,我就是觉得他身上的脓疱恶心,你想怎么滴?
“为什么捆我?”僵尸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告你非法拘…”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没意识了,两只尖牙直接撕碎了防毒面具并且一口咬在安科的触手上,然后很自然的,他的牙崩掉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因为他的牙齿很快就又长出来了,这次他尖细的牙上带了一层薄薄的紫色,看着就毒,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因为安科把一只触手塞他嘴里了,随便咬,爱咋地咋地。
“终于出来了!”
那个类似南孚电池的器械嘭的一声被打开,清丽的女声解脱似的感叹道。
哦,同一只猎魔人啊。
“你早就知道那个棺材里头是猎魔人了?”
安科好奇的看着没什么波动的楚雨荨。
“对,瘟疫僵尸就是靠这个办法攻击的”,他抬起头给安科解释,“那个棺材里面全是各种病毒的菌株,战斗的时候可以跟铁处女一样直接把病毒打到对手体内”
“她还能活蹦乱跳的,可能是因为有些病毒被妖精毒素给干掉了吧”
“啊这,所以为什么你不怕?”
安科对楚雨荨敢于面对最强的病毒而不带口罩这一点产生了些许迷惑。
楚雨荨闻言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我好歹是你的眷属吧,你这么差的吗?”
“哦,打扰了,那你还说我弱?”
“强弱那要看和谁比,安逸比绝大多数中之街的上位者都要强,你应该也算这群上位者背后比较强的,但是,从你的生存情况来看”
说到这里的时候,这孩子眼里的鄙夷越发明显。
“你确实过得不怎么样,可能人外有人吧”
“…”
好吧,随你怎么想了,安科已经麻木了,怎么说都可以,毁灭吧,赶紧的,累了。
“回来”
就在安科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猎魔人已经悄咪咪的跑到了门口,听到楚雨荨叫她,这个倒霉蛋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转过头,脸上瞬间挂满了讨好。
“您有什么事吗?”
很显然,挨了两次楚雨荨的毒打以后,她已经被彻底吓破了胆子。
“你现在属于那只僵尸的东西,回去躺好吧”
楚雨荨面无表情的指着地上开盖的棺材,那棺材里头的培养基还适时的冒了个泡。
“为什么?”猎魔人对楚雨荨的死亡思维不可理解,“我是个人啊,还给你招揽了生意”
“就凭你三番五次坑我,今天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楚雨荨冷冰冰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你就是想借着这只僵尸过来的时机趁机逃跑,另外看他身上带着的疫病能不能把我这个半人毒死”
“他走了,我整个药剂店都要消毒,今天你就看我折不折腾你就完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