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问题不大”
安科把手里这只炸毛了的猫放到地上,然后抱起毛球亲了亲它,无视了脚上轻微的痛感。
嗯,地上那只一边炸毛一边用嘴咬他,不知道什么情况,安科现在都怀疑它有狂犬病。
他举起眼前一脸无辜的毛球,在它身上摸索了一圈,嗯,没被咬就好。
“这是你的小伙伴吗?”
毛球软软的叫了一声,从它懵懂的眼神中,安科啥都没看出来。
于是安科一手抱着毛球,一手提溜着另一只猫的后脖颈就这样进了屋子。
里面的场面安科就更没见过了,猫形状的桌子,猫形状的电视,甚至猫形状的马桶,所有的东西都被拟猫化,这就显得趴在地上吐舌头的狗子非常不和谐…至少看起来很奇怪。
“是黑笑啊,你好,如果你要屎的话,我那边有个人才能把毛球的屎变大,并且质量和体积也等比例扩增,这样你就有得吃了”,安科蹲下来与地上的狗子对视。
狗子满脸纯真的看着他,然后喵了一声。
“啊这”
我不懂你一只狗说的喵语啊,安科眉头一皱,把毛球放到远处的桌上,然后不顾灰猫剧烈的反抗,把疑似有狂犬病的它用毛球的猫笼关了起来。
这大白天的,跑出去咬着人就不好了。
做完这一切后,安科直接盘腿坐到狗子面前。
“黑笑啊,说人话”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什么呀!
不过,这也算…符合房间主题了吧?
“哎呀!你别咬我啊!没看见外面那只也中招了吗?”
就在安科踌躇着不知道怎么跟硬是挤进猫猫主题房间的黑笑交谈的时候,房间里传来安卡拉气急败坏的声音。
安科一愣,是什么能让一直云淡风轻的安卡拉这么生气啊?
哐哐哐,那是被关起来的灰猫撞笼子的声音,奇怪,它刚刚没这么拼命啊,怎么这么急啊?这是有人欺负它老婆了吗?
安科摸不着头脑,只能朝着声源走去,狗子在后头开开心心用(●°u°●) 」的表情跟着,尾巴摇得和螺旋桨一样,那没心没肺的模样让笼子里的灰猫看得更气了。
卧室的床上,安卡拉正被一只背上挂着八条蜘蛛腿的长毛白猫死死咬住胳膊,另一边,一只大橘和另外一个无法形容的猫在旁边看热闹。
“安卡拉,有看见我爸妈吗?”
“去去去,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管”,安卡拉应付了他一句后又开始自顾不暇的抠着手腕上的猫。
安科被怼得很茫然,他思考了一下,没搞明白,决定把目光投向旁边的两只猫猫。
其中一只猫猫说是大橘,实际上身上的毛根本就是黄土的颜色,脸上秃得很,胡子都掉光了,又干巴又可怜,远远看去像只老猴子。
走近看,它身上也是秃秃的,秃了的地方都露出了皮肤,还泛着绿,看着像是猫藓,又像是身上长了草的树懒。
另外一只就猛了,那玩意安科看起来都觉得不知道怎么描述。
一只小白猫在用地毯磨爪子很正常吧?
但是那小猫咪一群头跟朵花似的就稍微有点过分了。
而且它的四个头分布得还很均匀,中间是小白猫本猫的头,左边两个蓝猫头,右边两个黑猫头,搞得这只猫的正面就像棵黑化配色的四叶草似的。
不过说回来,这猫猫身上的毛发也是枯槁得不行,麻麻赖赖,一点都不条亮盘顺,还有很多已经结痂了的伤痕,脖子上的项圈甚至已经勒进了肉,它一动,血水就顺着那项圈往下流。
只有它主头上那对蓝绿的鸳鸯眼让它显得楚楚可怜,其余的头,有双目失明的,有被削掉了半边脸的,有嘴巴硬生生被利器硬生生划拉到耳朵的,还有一个从耳朵到眼睛那块都被不知名的东西感染发脓的。
而它的身后,一扇概念化的门就静静的立在那里,一条细细的皮链子分成五股捆在小白猫的项间,让它没办法跑远。
这只小白猫的尾巴也挺有意思的,那是一捆,由五根不同颜色的尾巴像橡皮泥一般揉在一起变成一大坨,完全没法摇动,就像摊死肉一般落在它的身后,尾巴和身体的连接处已经溃烂,正不住的往外流出腥臭的脓液。
它磨爪的地毯看着也非常恶心,深红色的地毯泛着阵阵腐臭味,上面还能隐约看见一些破碎的血肉,厚实的地毯毛里还时不时爬过一些黑色的小虫,安科甚至都不用靠近就能想象到脚踩在地毯上会产生的粘腻感觉。
地毯旁边还放着充满污垢和腐败血肉的猫食盆,这个盆子看上去像是外国生产的,上面还有模糊的字迹,不过却像是被狠狠蹂躏过一样,破破烂烂的,在这个长得很抽象的猫食盆旁边,还有一盆看不清颜色的液体。
duoduoduo,见安卡拉还在和蜘蛛猫搏斗,安科弹了几下舌头试图引起还在用脏地毯磨爪子的小白猫的注意。
这只猫猫一听到响动,有眼睛睁眼睛,有耳朵伸耳朵,啥都没有的也意思意思的抬起头,中间的头上更是一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