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此人乃我大隋肱骨之臣,为国为民。这次不懂事,把…”唐国公李渊慢慢道,想救下这个人。
李渊的妻子是皇后的姐姐,他认为他的面子可以救下人。独孤伽罗果然决定从轻处置,但打算以后再找机会报复。
“好…”
“我看还是别打了。没什么大事,太子晋王是奢侈了些,但现在奢侈之风日盛,也不能劝怪他们。”秦晓清忽然说。
大臣立刻被放开,但还是满脸不服气。
“太子晋王违反节俭国策却不受处罚,那臣认为巫蛊之事也是子虚乌有,辛侍郎理当无罪释放!”
“好啊,本就没有巫蛊,都是古人杜撰的。来人,放了辛侍郎,让他来见朕。”秦晓清说。独孤伽罗立刻满脸不高兴,但又不好说什么。
这时正义的赵绰却也不高兴,“不可啊,陛下,不能释放辛侍郎啊!”
“啊?不是你让朕放的,朕听你的还不好?”秦晓清大跌眼镜。
“陛下亲子违反国策而不受罚,大臣涉嫌巫蛊却不调查,大隋亡矣,陛下应依律办事。”赵绰说。
秦晓清懂了,“明白了,要把诬陷辛侍郎的人抓起来,朕倒是忘了。”
赵绰被堵得说不出话。
很快陷害者被下狱,辛侍郎换了衣服回到了朝堂。
发现赵绰还是不高兴,秦晓清说:“是了,晋王还没处理。他没证据,你派人调查吧。至于太子奢侈,罚他四万钱给边境将士买棉衣吧。”
太子站出来,“谢陛下。”
晋王表面不动如山,实际上心里想着自己掌权以后怎么报复这些大臣。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都想害他们这些天潢贵胄。
此时皇后和皇帝都已经开始昏庸化,但秦晓清这两次英明的处置,让臣子们注意到了,他们期待皇帝再次成为圣明君主。
那该多么好啊。这几年,多少无辜大臣死去,为了营造宫殿,多少民工死亡。当初建这个大兴城的时候,皇帝可不这样,死了人亲自吊唁,处罚官员。
但官员认真做事,也经常有奖赏。君臣相得,互不猜疑。而不是现在,一个不对就是罢官抄家,甚至当场打死。以前可以求皇后,现在皇后也变了。
赵绰已经死心了,只想着明哲保身。但这次,他再次大着胆子,相信皇帝。
“陛下开科举取士,广收天下典籍,聘请名士授业。但多年科举,只选中一人,于国无益。不如定下经典定本,固定注释,考试取士,进士科一次百人。”
秦晓清还在思考,下面已经吵起来了。
隋朝大臣多出自关陇门阀,哪里愿意有泥腿子分了他们的官位。只有少数真为国为民,或者自己出身不好的,才愿意。
独孤伽罗也是不同意的那个,她看不起除了皇族勋贵的所有人。“人才都出自贵族门阀,寒门之家或许有一些人才,陛下又何必为了他们大费周章。”
隋文帝杨坚就是这么想的,但秦晓清不这么想。不过底下的反对声太大了,让她也不得不听从…
“不必再议,朕要进士科今年取士五百人,选中后朕亲自考核。”
要是以前秦晓清就暂时妥协了,要考虑大臣的想法,方便以后的行政。但现在不一样,她我行我素,不管这些。她就要取士五百,管他们高不高兴,自己高兴就好。
五百人?赵绰要晕了,这么多人才,他怎么找?
原本以为皇帝赦免辛侍郎,要重新圣明的大臣失望了。五百进士?!里面该有多少沽名钓誉,贪权弄势的小人,这些的人进入朝廷,大隋如何不亡?
但这时已经没人站出来阻止皇帝了。
赵绰也绝望了,皇帝还是没变。
“赵爱卿,辛侍郎行巫蛊之事,说子虚乌有。但独孤皇后杀朕的爱妃,这可是却有其事。朕欲废后,爱卿决定该如何处置?”
独孤伽罗惊了,皇帝忽然把这种事说出来了,是想打压独孤氏?“陛下,你忘了,你能称帝是得了谁的支持?!”
赵绰知道这事,但废后是大事,他只能装傻:“皇后杀人了?有这事吗?我们从未听说过。请陛下不要胡说,陛下一定是病了吧?”
太子和晋王连忙跪了下来,坚称没有这种事。如果真的有,他们愿意替母亲去死。要不是秦晓清得了杨坚的记忆,都会被他们骗过去。
“怎么,朕说话没用了?你们都不听朕的?朕说皇后杀了人,皇后就是杀了人,朕有证据!杀人者,处什么刑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