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还有更疼的呢。”
他这么说着,还是松开手。
白浮清坐到床上,想从另一侧下去,沈琛上床挨近来,气息和眼神上下来回揉蹭。
“你不喜欢,怎么可能看那么久,怎么会特地存起来?”
白浮清就那么中通外直不蔓不枝地坐。
“我没有不喜欢,也没有喜欢。”
“你又开始了。”
“这就是我呀,沈琛,对我来说都一样。”
“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情一惊一乍的,我会存放起来是因为经常被下架,顺手就存了。不是因为有多喜欢,能明白吗?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随便看看,就像你刷到了某条普通视频一样。”
“倒是你,大明星,你背叛了你的团队,背叛了那么多亲近的人,背叛了你的粉丝,六年来唯一执着的事情是纠缠我。”
“我不纠缠你,指不定你要去干嘛。”
“我什么都不会干。”
白浮清不咸不淡地说。
白色骨爪摸上他的脸。
“小白,我就不跟你说些虚的了。”
“什么一辈子,什么挚爱,反正你也不会相信,不会在乎。我就说:你就是我权衡利弊的结果。我就是觉得你好看,有意思,德不配位,有反差。”
“我就想和你玩,和你玩才刺激。被曝出来了也没事,你是男的,没有人会在乎。”
“那我呢?”
“你有考虑过我吗?我的工作怎么办?”
“我都说了,德不配位,你就不应该干那份工作。”
白浮清无语。
看他脸近在咫尺,没好气地夸一下以示尊敬:“整得挺好看,比以前自然了点。”
得了夸的猫猫狗一个猛扑把他咚在软绵绵的床枕堆里。
“得寸进尺!得寸进尺!我就说你每次都把我的客套当真!”
沈琛骂道“装清高”,列举了一堆过去的事,并说这次也是白浮清自己走进大平层的,结论是:
你会不知道我什么居心?我不信。
“那你猜我什么居心。”
白浮清抬手沿着曲线轻摸,摸的沈琛浑身电流,头往他颈窝埋,又蹭又喘,嗷呜乱叫。
他只摸出几枚金属饰品和手机。
嗯?这怎么可能?
没有录音和防录音设备?
放去哪了呢?
沈琛被摸爽了也想摸回去,进入下一步,但是“咔嗒”一声,脖子被扣住了。
猫猫狗兽身一震,抬起头看——
上了锁的项圈环住脖子。
白浮清正把链条锁进华丽的镂空床头间隙。
他刚刚和小管家观光大平层时发现了一堆罪恶的小道具,小管家还提醒玩的时候注意安全。他顺手把一些东西塞进每个床的枕头下。
白浮清推开沈琛自己翻身下床,优哉游哉地荡到房间另一头。
“接下来,替粉丝惩罚惩罚失德艺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