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渊叹气,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释然笑了:“其实我对这些倒没那么大的兴趣。但你是水龙王啊,就算你以人类的形态诞生,但你依旧是水族的老大。作为一条水里的鱼,我对你的态度实在是很忐忑啊……”
这鱼……想法好多!派蒙震惊的揪着空的披风,扭头以眼神寻求认同。
空扯出派蒙手中的披风,一脸镇静,还对派蒙投以一道恨铁不成钢的视线。
派蒙气哼哼的扭头,继续观看。
那维莱特沉默了。毕竟,他对莎莎的了解,只有诞生跟在她身后的那几十年。
……而她之前的生活,他没办法参与。
“我不会对你有任何不利的。”那维莱特只能这么干巴巴的强调,但惊渊一脸的不置可否。
之后嘛……
就是惊渊不搭理那维莱特,在问清楚空那位委托者的人品之后,果断开始了枫丹逛悠,用的还是阿贾克斯的卡。
而澜水……被愚人众诓过去了……
惊渊推开眼前的门,在一水的药香中望向了其中身穿白衣正在忙活的澜水,而她身后,是许多堆积的药材。
惊渊转头望向另一边的房子,那里,不断的传出一些细微的孩童痛哼声。
所以,她来了,她又走了。
“惊渊小姐,不留下吃顿饭吗?”在走出白淞镇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身后这么对惊渊说。
惊渊扭头看去,是一个红黑色系的人类少年。
“你谁?”惊渊问。
林尼微笑着压了压头上的帽檐,向惊渊做了一个绅士礼,抬头,说:“您好,我是林尼,一个魔术师。”
惊渊一脸恍然,拍手惊呼:“枫丹那个出名的大魔术师!”
“不敢当~不敢当~”林尼谦虚的摆手。
然后,惊渊突然绽开了一个笑脸,了然的看着他说:“也是愚人众吧~”
“呃!”恍若被掐住脖子的气音从林尼梗住的咽喉中发出,他警惕的望着惊渊。
惊渊依旧笑容可亲的看着他,以掌在胸前轻压,语调柔和的说:“放轻松~我可没有揭露你们的癖好。至于为什么知道,嗯……是达达利亚说的哦~去找他吧!”
林尼捏着自己的弓箭对准惊渊,蓄势待发,凝重的说:“惊渊小姐,我不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了。你这番话可没什么可信度。”
“说得好像你们愚人众的孩子就单纯一样……”惊渊嘀咕,在林尼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形一闪,快速腾挪到了他身后,伸手按住了他拉着弓弦的手。
另一只手夹着阿贾克斯的银行卡和一封印着愚人众标志的准入信,就这么映入了林尼的眼中。
“这些,是我从达达利亚手中拿到的。就算我不属于壁炉之家,但我好歹也算得上公子的下属吧?你们愚人众就是这么内斗的?”惊渊趁林尼看向这些晃神的时候,缴械夺过了他的弓箭,攥在了手中,还在林尼惊愕望过来的眼神中,对他歪了歪头。
“抱歉~弓箭太危险了~我先替你收着吧~”惊渊大言不惭的说。
而一旁观望了一会儿的仆人阿蕾奇诺总算走了出来,在惊渊平静的眼神中介绍了自己:“惊渊小姐,您好。我是愚人众第四席【仆人】阿蕾奇诺。可否请您放开林尼呢?我是这孩子的“父亲”。”
惊渊推开林尼,手把玩着黑红色的弓箭,一脸玩味的问:“四席啊……公子好像是末席来着,需要我向您行礼问好吗?”
仆人摇头,淡然平静:“愚人众执行官之间并无明确的上下级关系,只有实力差距。但我想,惊渊小姐您也不必、不会在意这些。毕竟跟我们这些倚靠女王而走到如今这个地位的人来说,您这般先天便被宠爱的生灵,实力自然是会随着时间增长的。”
“但却破不了这个世界先天的法则,不是吗?”惊渊笑嘻嘻的歪头,毫不在意的袒露了自己实力的缺陷,眼神淡然的瞟了一眼远处走近的那维莱特,自然的说:“所以,我才要一个愚人众的名号啊……”
“只挂名,不干事,这等好事我很需要~”
说完,她越过了仆人。
“但我也相信,如果能见证到命运的断裂,您也一定会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仆人依旧冷静的声音这般说着。
惊渊没有回头,只是咧嘴笑了一下,抬眼望向加快速度走过来的那维莱特,也迈步往前走。
“下次见,惊渊小姐。”
仆人身后冒出了几个孩子盯视的脑袋,一脸虎视眈眈的望着惊渊的背影,而林尼则眼含不舍的望着自己远去没有归期的弓箭,难掩悲伤。
下次看来不能来了啊……捅到幼狼群了~
惊渊无视身后灼灼的视线,越过那维莱特继续往前。
而错身而过的那维莱特顿住,叹气,调转方向继续跟着她,沉默得像一只护主的狼犬。
本来应该惊渊才该是这只狼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