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沉默,不敢向前迈出一步。
太诡异了,好像真有什么田螺小伙来过一样……
但那是不可能的!天上只会掉陷阱,怎么可能会掉掺蜜的馅饼呢?!
“田螺……对了!托马?!!”浅草想到自己睡前模糊印象中的人,不敢置信。
比起相信虚无缥缈的田螺精怪,倒不如说,是托马更让浅草震惊。
就跟托马预测的那般,浅草对托马的印象还停留在他笨手笨脚的过去。但如今,浅草不得不对她心里托马的形象打个问号了。
浅草踌躇了一段时间,看客厅真的没什么异样以后,试探着迈出了脚。一步,没事,两步,没事……
直到走到桌子前,都没有浅草设想中的突袭出现。
浅草看着桌面上那张只有一小块的纸条留言,眨巴眨巴眼睛,谨慎的态度猛然一变 ,拉过一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了。
“这托马真是的,走了还要吓我一场,下次给他找点事吧!”浅草语气里气鼓鼓的,但眼神却平静的没有任何怒气。大概是她自己也知道,她这句怨怪不占理吧……
她瞟了一眼砂锅,指尖夹起了那张纸条,只见其上写着:‘海鲜粥在砂锅里温着,蘸料在厨房。起来之后先洗漱再吃,我用火元素温着的,耗尽前不会凉,不要急。托马留。’
浅草把纸条前后看了看,随手掀开了砂锅,然后……
被扑面的水蒸气喷了一脸。
“嘶——嗷嗷,好烫?噫?不怎么烫欸……”在水汽扑到脸上之前,浅草已经下意识的嚎了几句,但很快就止住了。因为她发现,这常理中滚烫的水汽……不怎么烫,反而温温的?
浅草探究的向锅内看去,只见,粥面上还有一层红色的护罩,而护罩上还有一张纸条。
定睛一看,纸条上写着:你大约不会听我的,所以我给粥罩上了一层护罩。那样就算你一把掀开盖子,在我的元素力保护下,起码不会被水汽烫伤。重点!!不要再急了!托马留。
“真是的,我是什么手欠的小孩吗?”浅草嘀嘀咕咕,透过红色透明的护罩看了一眼其中卖相很好的海鲜粥,低声评价了一句,“看起来还不错,希望这粥真的能像他的外表一样可口……”
*
“托马?你这是?”神里家门口,宏达神色诧异的看着从镇守之森匆忙跑过来的托马,眼神中止不住的疑惑。
“哟~早、早上好……”托马气喘吁吁的跟宏达打了声招呼,就急冲冲的赶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但他没料到的是,自从继承社奉行的位置以来,忙得成天不见人影的神里绫人居然今天在家,还受伤躲在办公区域内打算避开绫华小姐。
不巧的是,被来打扫的托马撞见了。
就唰的一声,在托马迈入房间的时候,房梁上突然窜出了一道黑影,他都没反应过来,一把苦无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欸?!!”托马惊愕过后,瞬间开盾,手中的鸡毛掸子顺势抽向了来者。黑衣人条件反射的躲过鸡毛掸子,但很快反应过来,去势不减的冲向托马,目标——割断他的脖子。
“咳、住手!”就在两人缠斗的时候,里间传出了神里绫人的声音,呵斥住了两人。
“家主?/家主!”托马疑惑的声音和黑衣人急切的声音一同响起,不约而同望向了声音来源处。
神里绫人脸色苍白的被终末番的忍者扶着,走出了里间的屏风。
托马一眼就注意到了神里绫人苍白的脸色和腰腹处敞开的衣摆中隐约可见渗出血液的纱布,惊愕出声,“家主,你受伤了?!!”
“家主!昨天这人半夜外出,不知是不是跟那些人勾结在一起,我请求家主立马斩杀此人!”还没等绫人回答,袭击托马的那个黑衣人先气势汹汹的强势向神里绫人请愿道。
绫人的视线模糊难辨,他看向托马,淡声说:“托马,你也看见了。我昨夜遭受伏击,被敌方一黑衣女子捅伤,虽也捅回了一刀,但底下这些人大多被我受伤吓得如惊弓之鸟,什么妖魔鬼怪都跳出来了。你如今离开,还能保己无忧,不牵扯到身边人。”
“家主!!”那个黑衣人还想说什么,但很快就有人出现,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少说话,叛徒!”
“你!”黑衣人见势不对,眼一利,手中的苦无脱手就往绫人的方向掷去,苦无的刀刃尖上,闪耀着一丝青紫的光芒。
见这光芒,绫人身边的几人焦急大喊,“有毒!保护家主!”,就齐齐往绫人身前扑挡过去。
本来还在思索的托马也是心一紧,扑身向绫人,同时催动元素力给绫人套上了盾。
但托马得到神之眼的时间太短了,本身也不是武学料子。
所以,在苦无击中盾的时候,咔嚓,是破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