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懒散的打了个哈欠,对面的长生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万般不上心!”
说完,气鼓鼓的催促白术回去。她表示,反正钟离住哪儿他们都知道,不必在这儿堵着了。
而钟离在长生开口骂人之后,神奇的没有反驳打断,可能跟一条小蛇计较很掉面子吧……
小白蛇瘫着这般猜测,然后在自己肚子咕噜噜叫起来之后,理直气壮的用尾巴开始拍打钟离的手腕。
吃饭!她要吃饭!
钟离看着长生和白术远去,由于小白蛇的视野问题,并没有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见此时他垂头,脸上淡然的把小白蛇死死捏在手里,转身向往生堂走去。
“回去吃饭了。”
*
吃个鬼的饭!气都气饱了!
小白蛇看着这里三层外三层的金玉屏障,牙根又开始痒痒,想给钟离来一口。但不行,那人正在周围的屋子布置着什么。不用想,绝对又是防止她跑路的东西吧?!
蛇瞳一阵收缩,放大又放小。她不得不艰难的想,就算、就算她以前是那个玄医妙手吧,但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处境来救她的吗?!啊?人际那般糟糕啊……
想到这里,小白蛇蛇瞳直直看着钟离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了放置在她面前的肉类。
“嗝~”小白蛇打了个饱嗝,眼皮子就开始不断耷拉了。她转身往钟离准备的一个小岩洞爬去,舒服的窝在阴凉处,闭上了眼睛。
又是一个梦……
小白蛇跟着一个叫做澜水的人,是一位仙人——药君的弟子。两人都是蛇族。
小白蛇自见到那个叫钟离的人类以来,每晚都会做起这段连续剧一般的梦,主角总是那个叫做澜水的大白蛇。
“唉,怎么今天又是教授药理知识和修炼啊……好无聊。”小白蛇无法切实触碰到大白蛇澜水,只能当一个随身挂件一样的幽灵漂浮物看着事态的发展,包括澜水平静的每一天。
就在今天小白蛇以为还是一如往常的时候,药君把澜水叫过去,给了她一张纸,说:“去吧。”
去哪儿?小白蛇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愣愣的跟着澜水走出了一直生活的药蝶谷,一路往南方走。
最后,走到了一处人类聚居地。
“哇啊,这房子……好破!人也是脏兮兮的!”小白蛇飘在澜水身后吐槽着,觉得跟自己看见的璃月港一点都比不上。
但,澜水却在此处扎根下来了。
她每天在抵抗魔物的前线救治着伤兵,渐渐的,人们开始喊她,玄医妙手真君……
到这里,小白蛇醒了过来,主要是……视线太灼蛇了!
小白蛇睁眼,不出所料的对上了钟离一直看着这里的视线,还有……一双兴致勃勃的深蓝色眼睛。
“钟离钟离!她醒了欸?按约定,我们可以带她出去玩了!”归终手舞足蹈的拉着阿萍走到了小白蛇的视线里,小白蛇碧蓝的眼眸又对上了一位蓝色调的女子,她正对她温柔的笑着。
小白蛇爬出来,肚腹贴上金玉屏障,蛇信嘶嘶,眼神发光的看着归终,端的是一副迫不及待。
“咳,那我便与你们一道同去吧。”钟离无奈看着小白蛇的情态,叹气,转头就跟她们说要一起去。
“欸?可胡桃说你手中有事要忙啊……”归终来之前就很担心钟离的态度,特意向胡桃那孩子打听了他的行程,知道他这段时间很忙,她才拉着阿萍来的。
“无碍,暂时休息也是可以的。”对于归终面上的不情愿,钟离装看不见。解开金玉屏障,把手伸向了小白蛇。
小白蛇这些天已经很明白了,就像那个叫胡桃的人类说的,人、啊不,蛇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小白蛇乖乖的爬上了钟离的手腕。
“阿萍~”归终见此,哭唧唧的转身张开双手,向阿萍抱了过去。
一抱住,归终就在阿萍耳边说起了钟离的坏话,“可以个鬼!一个男性插入全是女性的队伍,也不害臊!再说了,本来就是为了让澜水躲躲你才来的。嘁!以前当看不见,现在倒还限制起蛇身自由了,要不是打不过……”
“归终,他听的见……”阿萍,原来的萍姥姥,无奈堵住这个老友的嘴,推着她走出往生堂。
钟离带着小白蛇随后跟上。几人就这么往万民堂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化名归尘的归终在前面一连串的大声抱怨,阿萍在旁柔声安慰。钟离无言聆听着对自己的批判,小白蛇无谓咬着钟离的手指磨着牙。
岁月静好啊……
“额,他们是在干什么?”在路边开着成衣店的弥怒问身旁无法自由活动的魈,脸上一脸迷惑。
魈不清楚,但他还是说了一句,“帝君他自有自己的考量。”
“考量什么?考量怎么更好的把澜水拘在身边?嘁!男人!”时常来弥怒店铺订衣服的留云见人远去,不平的怒骂一声,转身就走。
留下一串无言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