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就是,爱莉莎姐姐对风神大人的虔诚了,天天不落的祈祷。
翡丽一直感觉很神奇,这两人居然一直没起冲突!
但现在看来,不是没起,只是帕朵兰控制住了自己。
翡丽瞄了一眼离开爱莉莎姐姐的视线,就开始撸路边小猫咪的帕朵兰。虽然不想打扰她撸猫的兴致,但是……
在不快点,教堂就要关门了啊!
帕朵兰走在翡丽身边念念叨叨,“所以说啊,为什么祈祷的教堂还需要关门啊?!以他们的虔诚,不该是夜以继日吗!你说是不是啊?小猫咪~”
翡丽伸手捏了捏帕朵兰抱在怀里,甩来甩去的猫咪尾巴,毛绒绒的触感,在她捏上去的时候,还从她的手中溜走了。
逗弄着这只小橘猫,帕朵兰和翡丽走到了教堂门口,庄重肃穆的氛围一下子就上来了。
帕朵兰:“你确定这不是因为人少的缘故?”
帕朵兰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睨了翡丽一眼,对于翡丽刚才说的氛围感叹气。
罢了,她还是少说两句吧,毕竟……她现在也是来求护佑的。
虽然,她感觉现在西风教会信仰的风神更多是信徒自己内心的一种寄托,不是那个风神,但她想,风神不会在意的,对吗?
帕朵兰迈入教堂,蒙德每日灿烂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射入。
她们一步一步,踩过地上五彩的绚丽,走到了前排的椅子前。
帕朵兰拉着翡丽坐下,接着在翡丽无语的死鱼眼中,平静的闭上了眼睛。
‘风神啊,护佑您即将远途的子民吧,虽不知神是否为真实,但作为一名利益熏心之人,我出于私欲,还是祝愿您一切美满顺利,虽然以蒙德的诗歌流传内容来说,这不太可能吧……’
帕朵兰睁眼,在翡丽一脸好奇的视线中,一脸平静肃穆的告别了教堂中职守的修女,在修女隐含的审视眼神中离开了教堂。
出门,帕朵兰回头看了一眼宏大精美的教堂。
想到她从各个渠道得知的,有关风神的记载,各种掺杂,真假难辨。不过每个或善意或恶意的故事中最能真切得知的,就是……神爱人?
帕朵兰不可自抑的冷笑一声,在情绪沉积下,显出深蓝色的眼瞳,光亮不近的沉沉直视着教堂前广场上的风神雕像。
真是一潭好深的水啊……
“帕朵兰?帕朵兰!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我要闹了啊!”翡丽伸手在帕朵兰的眼睛前使劲摇晃,看她出神没反应,简直是要气死了!
啊!又不理她!可恶的帕朵兰!是要离开蒙德的缘故吗?!
想到这里,翡丽既出于以后人生的考虑,也出于想跟帕朵兰齐头并进的想法,想到了去璃月学习的事。
当然!这件事根本没跟帕朵兰说,毕竟……哼!谁叫她突然不打招呼就说要走的事!她也不说!
等帕朵兰回过神来,看见的就是翡丽眼珠子滴溜溜转,一脸幻想窃笑的模样。
帕朵兰嘴角无奈挤动了双颊,然后又叹气卸下,一脸了然的叹息。还是这么藏不住事啊……
两人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起身了,但是目的地不同。
本来翡丽还想在帕朵兰离开的时候跟一路让她大吃一惊的,但是她没想到,帕朵兰根本!就!不从璃月过!
而且,还在走的时候,也给了翡丽一个跟帕朵兰收到的储存装置很像的银色手环。
帕朵兰牵起翡丽的手,帮她戴上了手镯。在翡丽一脸的呆滞中,向翡丽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跟着帕薇离开了。
而翡丽在爱莉莎和玛莎夫人的催促中,总算回神了。但是,她现在已经只能看见帕朵兰和帕薇远去的背影了。
翡丽摸了摸手上微凉的手镯,也在姐姐和母亲的送别下坐上了商队的马车,从石门方向去璃月了。
而帕朵兰,她要去荆夫港坐船去须弥。
帕朵兰走的时候,还要求帕薇经常写信给她,要她帮忙注意一下蒙德的情况。
帕薇:“怎么?这么关心蒙德?平常怎么不见你多忧心一下它啊,现在这是怎么了?”
帕朵兰很嚣张的翻了个白眼,手指在袖间的锋刃上暗暗划过。
帕朵兰:“我平常不忧心,那不是因为我还在吗!现在我要到须弥求学好几年,我父母的遗产和我自己的家业都在这里,万一中间出事了,我连事由都不知道,我还出去个鬼啊!
还有啊,我不在了你自己也注意点!水下暗流涌动的,可千万别卷进去!日常能干干,不能干就摸鱼,千万别让骑士团给死命压榨啊!”
一说起这些,帕朵兰的想法总是滑向阴暗的一面。
更别说,她至今发现的一些细小线索指向的阴暗。
大局面她是解决不了了,但避一避,应该还是有可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