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奥妮本以为是累赘的挎包还是起了作用。
她从包里拿出薄荷莫吉托,跟邓布利多一人一支。清凉的口感从食道瞬间蔓延到了大脑,就像闷热时的一阵凉爽清风。布里奥妮叹了口气,“我们都小瞧冈特戒指了,教授。”
“是的。”邓布利多说,“魔法,无论你接触了多久,都永远会有东西会惊讶到你。”
恢复了一下精力,又把屋内物归原处,两人刚想离开,就听见楼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门先被推开,紧接着是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
布里奥妮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她与邓布利多对视一下,瞬间明白邓布利多的想法:他并不打算现在离开,他想知道是谁忽然来这里;如果是食死徒,会不会得到一些额外的消息。
没有人上楼梯,仅仅是传来一些桌椅的撞击声。布里奥妮凝神听了一阵,终于听见两人的对话:
“没有人会来这里的,我们很安全。”
“那就好。”一些衣物摩擦的声音,“我丈夫喝了酒,已经睡着了。我偷偷溜了出来,应该没人发现。”
随后,就是一些亲吻声。
布里奥妮松了口气,又觉得讽刺:斯莱特林的后人,光辉一时的冈特家族,在经历了残忍的灭门之后,存留下来的房子沦为偷情的场所。
“走吧,教授。”她轻声说。
回到霍格沃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魂器销毁。邓布利多开了灯,把布袋子丢在桌上,又去拿分院帽。布里奥妮无所事事,把布袋开了个小口,隔了老远观察着。
“分院帽是?”
邓布利多把手伸进分院帽里,拿出格兰芬多的宝剑。
“???”
想到拉文克劳遗物的惨痛命运,布里奥妮只觉得不公平——格兰芬多的遗产怎么就能这么顺利地保存下来呢?“这个宝剑,是只有格兰芬多才能拿出来的吗?”布里奥妮好奇道。
“是的,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取出宝剑。”邓布利多说着,直接劈开冈特戒指。
真正的格兰芬多?
还有虚假的格兰芬多吗?
布里奥妮没有继续想下去——毕竟自己根本不是格兰芬多,无论真实还是虚假,宝剑本身就跟自己毫不相关。
戒指传来痛苦的哀嚎,似乎有魔法的加成,这种尖叫更有贯穿力,几乎刺破了布里奥妮的耳膜。她捂紧耳朵,却发现无济于事。
随即,戒指冒出一股黑烟。
“怎么会有烟?”布里奥妮讶异。
“伏地魔在戒指上下了诅咒。”邓布利多面色沉郁。“倘若戴上,我们性命都难保。”
想到自己差一点就要把戒指塞进手指上,布里奥妮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她还是小瞧了里德尔,又或许是前几次顺利把魂器销毁让她自信心过度膨胀,她忘记了里德尔之所以能成为“伏地魔”,就是因为他足够残忍,足够阴险。
太危险了。
“真是个疲惫的夜晚。”布里奥妮最终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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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要不要制作一个假的戒指放在原处混淆视听?”听了布里奥妮的探险经历,布莱恩询问道。
他手里把玩着两根魔杖——一根是他自己的,另一根是邓布利多送给他的。在仓皇离开英格兰两年之后,布莱恩最终还是回了戈德里克山谷的家,发现根本没有人搜查过——食死徒也不过如此,他心想。
不过,即便如此,布莱恩还是搬离了那里。
“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回头我和邓布利多说说。”
“其实,即便是离开魔法界这么久,我还是能拿到一些订单。”布莱恩得意洋洋,“帮他们伪造一些小东西,赚取一些佣金。”
“瞧把你得意的。”布里奥妮摇了摇头,买了杯啤酒,翻看着布莱恩的漫画。
这本漫画是一个样本,刚刚被印刷好,还没有正式推入市场售卖。不过,光是看了一开始的故事,布里奥妮就觉得相当有趣了。
“出版公司是奥黛丽的那个公司吗?”
布莱恩想了想,“似乎是他们旗下的子公司。”他拍了拍大腿,“说起这个,上次和奥黛丽见面的时候,她还在谈你的书的影视化的事情呢。你有在考虑吗?”
刚出版的时候,其实奥黛丽就问过自己一次了;当时她斩钉截铁地拒绝,只觉得这是对塞西莉娅和罗比的亵渎。但是现在,尤其是经历了复活石一事后,她又有些动摇。如果见不到幻象,那能不能见一见某种其他的虚拟形象呢?布里奥妮问自己。
“如果有考虑的话,我可以帮你转达。”
“嗯。”
布里奥妮喝了口啤酒,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点了点头。“我可以考虑,但是选角的时候,我希望能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