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头丧气跟了上去。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季稻望着长墨离去的背影忍俊不禁,郑窕也望着长墨的背影,替他惋惜道:“季姑娘,你这朋友遇人不淑啊。”
“谁说不是呢,郑姑娘,我们也走吧。”季稻道。
郑窕点点头,二人便一起进入了隔壁茶楼。
此刻,花楼之外,芝兰玉树的公子负手而立。
老鸨望了眼门外的人,眼中充满的精光。
“桃花姐姐真是好运,有那般俊秀的公子在外面等她,我何时才能有这么俊秀的恩客呀?”
“长得好看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这行挑客人看的可不是容貌……”
“那你就错了,那位公子不仅长得好看,出手还大方,昨日在桃花姐姐那儿待不到一炷香时间却给了足足两块金子。”
“什么,两块?好大的手笔啊!”
又好看又大方,这样的男子哪里去寻?
几个女子纷纷露出羡慕嫉妒的表情。
身着粉色长裙的少女从花楼上缓缓走下,听见姐妹们的恭维,她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来。
“几位妹妹谬赞了。”她扶了扶自己耳畔的花,娇笑着。
花楼的老鸨忙上去迎她:“哎呀,妈妈的好桃花呀,你一定要抓住那颗摇钱树,你要什么妈妈都答应你。”
“那今日公子约桃花出去,还请妈妈不要阻拦。”桃花顺势道。
老鸨眉开眼笑:“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桃花理了理衣襟,望向门外的公子,眉眼含情。
那位公子虽然生性冷淡,但出手实在大方,既然他已有心爱之人,那就说明不是对女子无感之辈,只要喜欢女子,她就有机会,她桃花就不信世界上真的有不偷腥的猫!
更何况,俊美,专情,这样的人实在迷人。
哪怕他冷淡,哪怕他矜持,桃花也想再试一试。
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势在必得。
“公子……”桃花收敛精明,娇柔喊道。
商温侧眸。
桃花如一只纷飞的粉蝶飞了过来:“公子,您久等了。”
商温不动声色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你又想起了一些关于钥儿姑娘的事,是什么?
桃花笑容一僵,她手帕一扬:“哎呀,公子,你别心急嘛,咱们沿街走走,边走边说如何?”
商温没有动,只是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她:“若没有我想听的,你知道后果的。”
桃花一颤:“公子说什么呢,桃花怎么会欺骗公子呢?”
好敏锐的公子啊。
难道他当真就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桃花不甘心,凑近商温。
“那就在这儿说,说完我还要回去。”商温拉开与桃花的距离。
“公子!桃花虽是青楼女子,但,但桃花心悦你。”桃花心急之下用手帕掩面,羞怯道。
“撒谎。”商温毫不留情。
“是真的。”桃花急忙辩解。
商温冷漠地望着桃花:“若姑娘没有其他事我就走了。”
“公子,桃花是真心的!”桃花急急去拉商温,却被商温巧妙躲过。
桃花又羞又怒:“那位姑娘就那么好吗?”
桃花不甘心:“是否就因桃花是青楼女子,公子才会这样冷漠地对待桃花?”
商温侧眼:“桃花姑娘,你可以选择爱权势,我也可以选择爱她,不过都是选择罢了,无关被选择的人如何,不是吗?”
桃花一愣。
“你不爱我,桃花姑娘。”商温说完便提步离去。
桃花眼中泛出复杂之色。
她确实不爱他,她爱他的财爱他的容貌,唯独不爱他。
没想到这位公子这么敏锐。
桃花无奈叹了口气:“公子,那就听听我最后一句话吧。”
商温顿住脚步。
“公子,钥儿姐姐在失踪前跳过河,她好像生了场病。”
商温从怀中拿出两块金条放在地上:“桃花姑娘,这是谢礼,日后我不会再来了。”
他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望着那两块金条,桃花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