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真好哄!以后惹他生气就多摔几跤!季稻得意急了。
感受到长墨诡异地视线,商温才发觉自己和季稻的动作不妥,他后知后觉红了耳根,小声对季稻道:“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起来。”
季稻悄悄摸摸他的手,又改为握住他的指节,她赖在商温怀中不起,理直气壮:“现在是晚上,没有光天化日。”
商温无奈至极,不知道怎么应对季稻的胡搅蛮缠,于是只能道:“长墨还在这里呢。”
被点名的长墨一个激灵,他下意识道:“我可以走!”
商温:“……”
该说话时不说,不该说话时瞎说。
季稻被长墨逗得捧腹大笑:“哎呀,奴家说笑的,长墨公子也别走了,还有正事呢。”
商温感受到季稻从他怀中慢慢钻出,但她冰凉的指尖却悄然攀上他的手指,从指缝中穿过与他十指相扣。
她就像一朵黏人的菟丝花,一见到他就无时无刻地想攀扯在他身上,商温想不出这样的季稻除了他还会喜欢谁?
她肯定喜欢他!商温心中肯定道。
季稻将他拉到长凳上坐下:“郎君,奴家和长墨公子都说完了,那你今日有什么收获呢?”
季稻果然讲起了正事,将商温纷飞的思绪也拉回了现实。
“那失踪的花魁钥儿是自己离开的。”商温一来就告诉了二人结论。
“嗯?”
季稻和长墨露出惊奇的神色,长墨更是直接:“她真跟人私奔了啊?”
商温想起今天看见的那个房间,对二人细细讲来:“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不可能是被人掳走,窗户处有剐蹭的痕迹,是女子鞋面蹭过留下的印记,而花楼二楼离地面约一丈又五尺,一个女子也可以独自跃下。而且我问过那房间现住的女子,她回答我那钥儿姑娘曾有一恩客,容貌平凡身高不高,鼻梁下有一颗毛痣,那位恩客似乎是外乡人,每月会路过一次青城,所以每月都会来见她一面,而这个月那恩客还未出现。”
“所以郎君怀疑是那位恩客带走了钥儿姑娘?”季稻问道。
商温嗯了一声。
季稻好奇:“那郎君怎地不怀疑是那艳女搞的鬼?”
“你不是说那艳女喜好吸食男人精气,花楼阳气那么足,她怎么肯离开那里呢?”商温答道。
季稻惊讶道:“郎君,奴家还以为你要说世界上哪有什么精怪呢。”
听见季稻揶揄,商温无奈:“别人不信,我总归得信你的。”
季稻一怔,随后她将下颌放在商温肩头,笑起来,眉眼舒展开来:“郎君对奴家真好。”
商温睫毛微微扇动,在白皙的脸庞落下一片阴翳:“若真觉得我好,那就不要再骗我去花楼那种地方,季稻,这对你名声不好。”
他太了解这个世道,男子的流言会被轻拿轻放,而对于女子却多有诟病,不论如何都能说出错处,他不愿她名声有一点不好。
季稻漫不经心,一口答应,但毫无诚意:“好呀。”
小骗子。
商温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罢了,以后他多护着点就好。
这样一想,商温突然又觉得前途光明起来,他夹了一筷子鱼肉给季稻:“吃吧,吃完早早睡,明日不是还要去赴宴吗?”
季稻眼珠子一转,小声道:“奴家今晚跟谁睡?”
“长墨开了三间房,你自己睡!”商温强硬道。
季稻小嘴一瘪:“可郎君不是答应和奴家一起睡的吗?”
商温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季稻理直气壮:“你的心告诉我你答应了。”
商温皱起眉:“不可能。”
季稻委屈道:“亲的时候问过了,你的心明明跳得很快,我以为你答应我了。”
商温:“……”
长墨竖起耳朵,心里大惊:什么,都亲过了!主子动作这么快的吗?
商温倏地瞪过去:“长墨,闭耳!”
听一听又不会掉块肉,主子小气!
长墨控诉的眼神飘了过去,可一接触到商温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他又跟见了狼的兔子一样迅速移开了视线:咳咳,不听就不听嘛,他又不关心,真不关心……呜呜呜,好好奇,到底是谁先亲的,不会是季姑娘吧?哎,按照他主子那个尿性,应该不会主动的……要真是季姑娘亲上去的,主子,那你也太没用了吧,是不是男人啊!
长墨抓耳挠腮,好奇得要命。
“你不要什么都说,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商温无奈至极。
季稻望着商温,趁长墨不注意,飞快从商温唇上掠过,蜻蜓点水一般。
快得商温都差点没发觉,他整个耳朵红得发烫,恼羞成怒:“季稻!”
季稻理直气壮:“只亲了,没说。”
商温:“……”
他是这个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