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缝隙,娘亲离席如厕,我拨弄着盘子里的糕点,顾诗诗晃悠过来,一开口就是质问的语气,“颜雪歌,刚才你去哪里了?”
我想来好笑,我去哪关你什么事?只是虽然这样想也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好气地说,“怎么?人有三急,顾大小姐这也要管?”
“那你非要挑我跳舞的时候出去?”
我想,这人莫不是公主病犯了,嘟囔着,“你跳舞难道大家都要守在这里巴巴看着。”
她一跺脚,“就是你捣乱,你一走,太子哥哥也走了!”
“哦?”北冥皓辰不是说他让宫人来寻的吗?难道他。。。一直盯着我的一举一动,自己亲自来找的?
“喂,我和你说话呢,发什么呆。”顾诗诗叫嚷道。
我想了想北冥皓辰的嘱咐,既然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那就什么都没发生吧,我开口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又没和他约好,估计你的太子哥哥那时候也想如厕。”
远远的看见冯婉茹回来,顾诗诗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回到自己座位上。这一番折腾,再抬首,北冥皓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席上,正端着酒杯和晋阳侯觥筹交错。我哼了一声,果然,人生不易全靠演技,他居然可以真的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去的一路我都蔫蔫的,意兴阑珊,爹爹以为我累了,我和娘亲这一趟都平安,他已经很高兴了,也就没有多问。
回到相府,昊宇迎来了出来,我顿时鼻子酸酸的,忍住投入他怀里的冲动,早早的梳洗完就寝将青芜支开。
果然不一会儿,昊宇就翻窗子进来了,我迫不及待地扑到他的怀中,他牢牢抱住我,问道,“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每次你进宫我都提心吊胆的怕你有什么闪失,今天可好?我看你下马车的时候脸色不好。”
他身上的竹叶清香让我无比心安,我在他怀里蹭了蹭,说道,“没事,一切顺利,就是想你了又有些累了。”以他的性子,知道了怕是又要不死不休,既然当作没发生,那就彻底没发生吧。
他亲了亲我的发,长出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接着他拉着我的手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给,今天出门的时候给你买的,上次回城我们去晚了,你没吃上,还抱怨了好一会儿。”
我一看,徐记的鲜肉烧饼,阴郁的心情一扫而空,笑着接过来,“你怎么知道我馋这个了?”
他笑着帮我把头发别到耳后,再斟了一杯茶,宫里办的是斋宴,再好吃你也吃不饱,所以你一出门我就去买了。“
我嘴角上扬,是啊,计较那些无关的人和事做什么,只要有昊宇在,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