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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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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一问居然还真给她说出了一二三四——

“姐,你看啊,首先他抠门。”

“你看你对我多好啊。但席恕对他自己的弟弟呢,每天就只给他吃食堂的青菜和免费的白米饭,衣服也没有一身合适的。”

“对自己的亲弟弟都这样,更何况是外人,一定更抠门。”

宋双吹倒是笑了,她晃了晃手里的镯子,“听到响了吗,纯种的翡翠镯,他刚拍给我的。”

镯子入手触感温润,就像他对她一样,“也就抵你几年的生活费吧。”

宋一问一噎,急道:“那他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姐,你小心点,这个人可阴险了呢。每次都是当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表面对你好,背地里就想坑你。”

“林晟宇就经常被他坑。”

“他是坑过你?”宋双吹反问。

宋一问珊珊道:“没有。”

“那你说得这么肯定?”

宋一问再一次被亲姐姐噎住,这次过了好久才开口,“他还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自己的弟弟要和自己争家产,搞得谁稀罕似的。”

宋双吹眯了眯眼。

无名火突然蹭一下冒出了火星,然后以燎原之势燃遍了全身。

之前所有的话都可以当作玩笑,但这句不行。

这种怒意,不知是对主角,还是对这荒诞的剧情本身。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反派身上就是罪恶,到了主角身上就是伟光正。所有的好处都让主角得了,可最后所有的骂名却都让反派背了。

这是什么道理。

所以人只要白莲一点,有个好听的借口,掉几滴假惺惺的眼泪,就可以坐享这一切,而让为此幸幸苦苦努力的人竹篮打水一场空,还要背上贪婪自私的名号。

或许这是胜利者应得的奖励。

但她仍旧不甘。

她压制住浑身的颤抖,冷静道:“宋一问,妈妈生病了。”

宋一问的注意力很快被她转移:“什么?卧槽,严重不严重,你怎么不和我说?”

宋双吹轻声道:“因为不好张扬,是被爸爸气病的。”

宋一问满头问号,自打他出身起,父母的关系就一直很和谐,没少给他喂狗粮吃:“爸爸做了什么?还是能把妈妈气病的程度。”

“他出轨了。”说这话的时候,宋双吹的语气平静无波。

而宋一问却犹如火山:“操,看我不去砍死那对狗男女,谁!”

宋一问的脾气还是那么暴躁,但宋双吹却笑了,“他们公司秘书组的一个秘书,还怀孕了。”

“姐,你还笑得出来?我和你说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去把他们赶走不成。”那边的宋一问似乎情绪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透过听筒,宋双吹甚至能听到他那边巨大的开关门的声音。

宋双吹低下头,眼里却像是吸进了黑洞,“我没笑,我只是在想,如果那个孩子生下来,他可是要分你的财产的。”

“不是,他一个私生子他凭什么?”又是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和一阵飞快的脚步声,宋一问微喘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不是,现在是说财产的时候嘛,我们不该去看看妈妈嘛?”

“当然重要,妈妈陪着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吃了多少苦,才有了现在的宋氏,就要被其他人不费吹灰之力分走一小半,你甘心?”宋双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毫无波澜,和快要气炸的宋一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要是能让他拿走一毛钱,我都不信宋。”

“这不就是了。”宋双吹这才抬起头来,唇角略微勾出点弧度。

“哈?是什么,咱们去看看妈妈吧,快点。”

听着那边要叫到出租了,宋双吹才缓缓道:“妈没生病。”

冲出去的脚在一瞬间收回,“姐,这事你怎么能和我开玩笑呢?”

高昂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平复下来,宋一问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徘旋。

宋双吹的声音这才带了点笑意:“我只是给你做个比喻。”

她的声音不急不徐,“席家起来,是席渊靠着楚家才爬到现在的位置的,楚听雨积劳成疾,席源却在外面养了三。”

“等楚听雨死了,他就迫不及待地接回林晟宇,甚至让席恕给他铺路。就和你刚刚说的那样,凭什么?”

然而向来对情绪感知力极低的宋一问,却莫名地在这个平静的夜里,听出了她的姐姐那潜藏的情绪——

“席恕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公司在他的手里蒸蒸日上,却要他拱手让人。”

“这和席家的家产也没关系,那是他母亲最后的脸面。”

“如果林晟宇但凡有点骨气,都不应该接受这个东西。”

话筒两端谁都没有再说话。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刚刚升腾的情绪也被寒冷的冬天的空气一点一点吹冷静。

可这安静更像是异常无声的拉锯。

因为谁都想替自己更亲近的人开脱。

在户外站了好久,宋一问终于动了动被冻僵的手指,说出的话和出口即消散的白气一样没有底气,“可是,可是,林晟宇的母亲和他父亲才是初恋啊。”

“初恋?”宋双吹轻轻一笑,将宋一问最后的幻想戳破:“结婚了吗?没有吧。”

“可林晟宇的母亲最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是清清楚楚知道席渊有家室的。”

“可是,不是这样的。”宋一问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宋双吹已经没了耐心。

“这件事席渊确实是最自私的烂人,一边贪图楚家的金钱和地位,一边又贪图初恋的怀抱。”

“林晟宇的母亲如果祸害自己一个也就算了。她自己愿意,没人说什么。但她偏偏选择生下林晟宇。私生子天生带有原罪,她不会不知道。别和我说这是一条人命,一厢情愿的把孩子生下来扔到这个世界受苦在我看来才是最自私的表现。”

私生子享有继承权,是对婚姻法的亵渎。可每个人又都很清楚,孩子没有选择父母的权利,私生子也该享有平等的人权。

这就是最大的矛盾了。

因为他们将上一辈扯出的混账事,无可避免地带到下一代来。

宋一问似乎还想挣扎,但宋双吹却突然严肃起来,“问问,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什么?”

宋一问本就头脑混乱,乍一听到这样的话,瞬间整个人慌乱起来,“姐,我——”

可他手忙脚乱了半天,也没憋出半个字来。

宋双吹叹口气,到底是自己的亲弟弟,这一晚上的对话已经够他受的的,还是不逼问了。

宋双吹放了他一马,但该说的话却依旧没少说:“宋一问,我很早就和你说过,看事情永远不要片面地看,就像你当初一厢情愿地讨厌林晟宇,觉得他没有教养一样。”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在你只单一地从一个角度看问题的时候,就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摸到的大象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是以往,她批评完弟弟,现在就该摸摸他的头了,但现在宋一问不在她眼前,她也没机会再摸,于是只好道:“还有,席恕是你姐夫,如果你下次再这么说他,你就和林晟宇一起挖野菜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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