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萧家主拦了下来,他低声呵斥道:“上赶着倒贴还嫌不够丢脸吗?”
“可是,爷爷,席哥哥以前不这样的,他就是一时被狐狸精迷了心窍。”
“鬼迷心窍也好,真情实意也罢,就是席家主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无视我。一个小辈,竟然三番两次当着众人拂我的面子。”
见爷爷真的动了怒,萧月茹有点害怕,但还是不甘心,“爷爷,你——”
“你放心,我说了,席家少夫人的位子只能是你的。不过这次我要他亲自上门来求。”话音刚落,门口一辆车停了下来。
这车在一众豪车一种显得尤为不起眼,但萧家主却瞬间换了副神情,“朱局。”
宋双吹挽着席恕站在二楼,将一楼的情景尽收眼底,“席先生这次怕将萧家主得罪狠了,若还想再挽回萧家的心,怕是得出点血了。”
这话怎么听都有点说风凉话的成分在,席恕低头,“我这可是为了宋小姐,若真是出了点血,宋家是不是也得替我分担一点?”
宋双吹斜了他一眼,“你倒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两人相携着来到包间,“萧家搭上了朱局,也难怪敢萧家主信誓旦旦说能拿下城西那块地。”
宋双吹给席恕沏了壶茶,“那块地规划上是商业用地,萧家的主营业务不在这块,吃下也无用,不如顺手推舟给了你,好促使萧席两家的联姻。”
“但看宋小姐的意思,这似乎是个圈套?”
宋双吹其实有些渴了。
今天的口红是正红色,饱和度极高的颜色很吃唇部的状态,为了不让自己有唇纹起皮,宋双吹敷了一下午的唇膜和唇膏。
敷了唇膏的嘴,即便用吸管喝水依旧有怪怪的味道。宋双吹一下午愣是滴水未进。
但她看了眼面前的小茶杯,只好一口一口地抿着。嘴上还得道:“不如,席先生猜猜,萧家主跟着的那群人里,哪个有问题?”
宋双吹的肩脖线很好看,再加上作为明星的职业病,向来已经习惯于将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人前。
玉手执杯、低头涿饮,一举一动皆可入画。
如果动作没有那么频繁的话。
迟迟没有见席恕回答,宋双吹愣了愣,视线才从眼前的水杯中挪开,对面的男人满眼笑意只静静地看着她。
宋双吹心一跳,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就听见席恕叫来服务员,“抱歉,麻烦催一下后厨,我们的饮料可以先上吗?”
自以为隐蔽的动作杯发现,宋双吹有些羞赧,还没来得及找个话题圆过去,就见男人的眼光已经微微移开,停在了她的耳垂。
宋双吹一下炸开,下意识跟着默了默自己的耳垂,果然已经微微发烫。
她心里啧了一声,这该死的不听话的耳朵,当年就因为这老是发烫的耳朵,吃过不少亏,没想到现在还是如此。
但席恕,至少表面上还是个谦谦公子,视线没在宋双吹身上停留太久,就很快移开了。他也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宋小姐要是渴了,可以直接说的,我车里一般也会备上一两杯水。”
“车上备水”这件事果然很快引起了宋双吹的好奇心,话题顺势移开,两人就着这个话题从出门聊到出行,从出行聊到自己旅行过的城市。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宋双吹就吃多了。
她天生胃比别人靠前,别人吃下三头牛可能肚子都没什么问题,但她只稍微吃了两口,小肚子就凸了起来。
而今天又偏偏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吊带裙,出门时它可以显得人前凸后翘,风情万种;吃完饭后,就只能是一条黑色睡衣。
见宋双吹渐渐不再动筷,席恕也放下了筷子,“今天的饭菜可还和宋小姐口味?”
宋双吹心想,那可太和了,“都是我爱吃的,席先生费心了。”
“毕竟也和宋小姐吃过几次,宋小姐的口味还是很好猜的。”
“那是你观察细致。”宋双吹抱怨道,“我那傻弟弟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爱吃什么。”
这话一出,宋双吹当即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但现实说话,没有两分钟撤回这一说法,她尬笑着刚要把话题往其他方向引,席恕就已经贴心地移开了话题,“我看宋小姐挺爱吃的,怎么会选择演员这个行业?”
宋双吹怔住。
刚刚穿越过来时,那种巨大的陌生感和恐慌再一次扑面而来,挤走了所有可供呼吸的空气,她低下头,过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为了归属感吧。”
席恕看出了她眼里的落寞,不解但莫名让人在意,他刚想说些什么,宋双吹却依然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演戏可以体会不同的人生啊,穿上古装像是可以找回过去,穿上其他又像是可以预见未来,多有意思。”
席恕不知道她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但宋双吹也不想再多解释,“所以,席先生,我们下次约点别的?不然这次休假结束,我的经纪人该骂死我了。”
席恕笑着点了点头,似乎默认了两人的下次见面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