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唐初宜坐在凳子上,任由钟灿阳给她擦拭着头发,她的眼睛看着铜镜,透过铜镜,可以看到钟灿阳脸上带着笑,眼神温柔。
唐初宜心里微颤,钟灿阳看着她的样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似乎她是他的所有一般。
“下次我也帮你擦头发。”直到头发擦拭干,唐初宜对着钟灿阳突然开口。
钟灿阳笑意更浓:“那就麻烦娘子了。”
“嗯,我们休息吧。”唐初宜站起身,拉起钟灿阳的手,坚定的就往床边走。
铺着新的被褥床垫,甚至挂上了纱幔,跟她原先的床完全不一样,这是他们两的床。
钟灿阳是有点懵的,娘子这么直接的嘛,原本他还想着要怎么循序渐进的进行他们的新婚之夜呢,娘子这么直接,弄得他怪不好意思的,不过,他喜欢。
钟灿阳眼里满是期待的跟着唐初宜走了。
直到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后,钟灿阳才回过神,不是,这就没有了?
“娘子,你知道新婚夜要做什么吗?”钟灿阳语气幽怨。
“睡在一起。”唐初宜坚定说,这会他们就睡在一起,感觉有点奇怪,但很亲近。
钟灿阳回忆了一下,估摸着没人告诉唐初宜这些,侧过身,语气带着一点引诱:“娘子,不止睡在一起,还有点别的事情需要做。”
“嗯?”唐初宜困惑。
“娘子,为夫教你可好?”
“嗯。”唐初宜不明,可是钟灿阳靠得太近,在她耳边迷惑着,脑子昏昏沉沉的应下了。
钟灿阳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红帐翻滚,唐初宜有了全新的认知。
停歇下来的那刻,唐初宜忍不住想,不是说身子弱要好好养着吗,也不太像啊。
第二日,唐初宜在往常的时辰醒来,才轻微一动,钟灿阳的胳膊就搂了过来:“娘子,再睡一会,累了。”
唐初宜回想起昨夜的情形,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尤其是钟灿阳帮着她收拾还给她套上寝衣的一慕,唐初宜又闭上了眼睛,沉静里,唐初宜睡了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懒觉。
屋内安静得只有呼吸声。
屋外,钟灿晞吃过早饭,又将给大哥大嫂准备的早饭放在锅里稳着。
在院子里扎了一会马步,又回了房间,复习着功课,直到有些累了,放下笔,走了出去,发现他大哥跟大嫂还没起来。
钟灿晞沉默,纠结着要不要去叫他们呢,这把早饭睡过去就睡了,都要吃午饭了。
纠结了一会,钟灿晞决定先去做午饭。
好在午饭才收拾了一半,钟灿阳就出现在灶房门口。
“大哥,你醒了啊,锅里留了水,大嫂醒了吗。”钟灿晞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醒了,昨日累了,今日起晚了些。”钟灿阳摸了摸鼻子,有点不自在的说,又迅速拿了水走了出去。
钟灿晞没有多想,高高兴兴的做起了饭,想着大哥说累,也是,大哥身子不好,昨日成亲折腾不少事,肯定是累了,大嫂肯定是陪大哥才没有起来的,想到这里,钟灿晞默默找个了陶锅,将昨日剩下的大骨放进去煮,待会再放点药材,给大哥好好补补。
钟灿阳可不知道钟灿晞为他的身子如此着想,他愉悦的伺候了娘子梳洗,又给娘子梳起了发髻,头上簪着着银簪子。
“娘子真美。”钟灿阳低下身,说完这句话,往唐初宜脸上蹭了一下。
唐初宜不算白皙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红晕:“你。”
“娘子可要习惯为夫的亲近才是,这般害羞可如何是好。”钟灿阳逗着唐初宜,实在是这反差,他有些没想到。
又想到昨日他以为娘子直接大胆,实际是有些傻,逗人的兴致更浓了,又说了几句不要脸的甜言蜜语。
唐初宜腾的站起,瞪了一眼钟灿阳,脚步急促的,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内传出了钟灿阳大笑的声音,唐初宜有些羞恼,这人怎的这般,怎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