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就是聊聊。”温初宜看着有些紧张的钟灿阳,安抚的说。
“我没有紧张。”
“好,等我出来。”
温初宜进去了大概一个小时,诊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钟灿阳连忙迎了过去,对着温初宜左看右看,又看了看医生。
“唐医生,这是我先生,他姓钟。”温初宜介绍着。
“钟先生,您太太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唐医生说话的声音让人很放松,对着担忧的钟灿阳说道,刚刚她的病人跟她说了很多关于她先生的事情,知道对方给病人带来了许多好的引导,唐医生态度自然就好。
钟灿阳跟唐医生打着招呼,温初宜搂着他的手臂:“我们走吧。”
“好。”钟灿阳点点头,两人跟唐医生告别,向着医院外走去。
“医生说我现在很好,以后也不用可以隔更长时间再来就诊,或许有一天,我们就不用见面了。”温初宜说着,钟灿阳听出了几分高兴,原本以前温初宜是一个月来一次,后来是三个月,再后来半年,再后来是一年,她的情况变好了,还可以更好。
“是吧,我就说,我老婆最棒了。”钟灿阳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其实不觉得温初宜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又担心,温初宜会受到这些判断的影响。
两人的背影在夕阳下拉长,细碎的聊天声飘散在空气里,飘得很远很远,一如那些曾经藏在心底的阴霾。
贺清最近觉得,钟灿阳跟温初宜两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了,看看,难得休息,约着两人去运动,这两人都是干嘛呢,以前是只有钟灿阳一整个老婆奴,现在温初宜怎么也这样了呢,那个冷清的温学霸呢,真是被传染了。
贺清默默的掏出手机,又跟江南心吐槽了一番,不过说起江南心,打从上次在钟灿阳婚礼过后,带着江南心跟江凯风完了两天,之后他们又回去读书,联系是一直联系着,但是江南心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尤其是最近,回复得越来越少了,贺清越想脑子发散的思维越多,手里的保龄球都不扔出去了,愣在了原地。
“你干嘛呢?发呆?”钟灿阳看着突然站立不动的贺清问道。
“我要请假,一周。”贺清突然道。
“你有什么急事?”钟灿阳奇怪。
“我要出国一趟,我去找小南,她肯定不开心了,最近信息回得都少了,在国外可能过得不好,哎,我太担心了,我得去看看。”贺清说着,已经放下保龄球,拿出手机,迅速查起了机票。
原本还有心思跟他闲聊的钟灿阳,这会没有心情了,他突然严肃的说:“贺清,江南心她不是你妹妹,就算是,她可能有自己的生活,她不需要一直回复你,跟你分享生活的,江凯风也在那边,有什么事他会顾得上。”
“那不一样,而且怎么不是了,她就是我妹妹,怎么不能跟我分享生活了。”贺清不觉得有问题,娇气可爱的妹妹,多好啊。
“只有情侣,像我跟我老婆这样的,才会每天分享对方的生活,又很担心对方的任何情绪。”钟灿阳提醒,实在是贺清脑子也太钝了吧,什么妹妹哥哥担心的,骗谁呢。
“钟灿阳,你胡说八道什么,她那么小。”
“小?大哥,你才大她几岁,可能她就是学业忙,没空理你了,或者去哪玩了,又或者谈恋爱了。”
“钟灿阳!”贺清看着钟灿阳,眼里是生气:“她怎么能谈恋爱,你别胡说。”
“行行行,我胡说,给你放假,你去吧。”钟灿阳也不知道,贺清怎么在这上面这么迟钝呢,平时看他跟每个人打交道的时候,也不傻啊。
钟灿阳今天会多跟贺清说几句,也是因为听江凯风那边放出来的消息,说的江南心跟家里说了有喜欢的人,将来不打算在圈内联姻,还在父母面前立下军令状,要做出一番成绩,证明自己的实力,争取婚姻的自由。
他想着江南心都这么有努力了,贺清看着也不是没那个意思,两人看着是双向的,那这也不能江南心自己在那里一头努力,贺清非说当人是妹妹,这样回头要是人江南心努力了半天,贺清还在这里妹妹,那不是闹呢嘛。
而且万一要是贺清真没那心思,那就跟人说清楚,也免得江南心一头热的努力,到头来白费,伤害也大,贺清是他朋友,他不想看到他受伤害,江南心也是,他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好的。
“嗯,我想回去收东西了,晚上有航班,还有,你以后不要那么说我跟小南了,我们不是那样的。”贺清说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十分坚定。
觉得自己挑明了跟没挑明一样的钟灿阳……
得,让他们去承受吧。
温初宜看着有点生气走的贺清,不解的问钟灿阳:“南心喜欢贺清吗?”
“老婆,你看出来啦,我就说,就贺清自己不知道,我跟江凯风都看出来了。”
温初宜摇摇头:“没看出来,我是从你的话里听出来的,不过贺清,应该听不懂。”
钟灿阳看着一本正经分析的温初宜,噗呲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