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变化,婠婠不由得笑起,声音传入师妃暄耳中,惹人恼羞成怒,以至于依葫芦画瓢。
脖颈上的痛意激得婠婠匆匆抬头,“你竟咬我?”,有些吃惊瞧着对方,没料到师妃暄会如此,眼角的笑却藏不住。
“是婠婠先开始”却有些底气不足,落尾的声音有些弱气。
现下,师妃暄瞧着格外好欺负,倔强着却显得脆弱,惹人心神荡漾,视线又落到那张只剩倔强的唇上,她的视线变得有些迷离,“师姑娘”,她唤,再度靠近下去。
唇与唇相贴的瞬间,周遭似乎都安静下,只有心跳和呼吸交杂在一起,温柔触碰下,身子好似中了浅层麻药,能感受到一切,却无法移动,盯着婠婠,师妃暄的眼逐渐软下,随着她的手握住婠婠手肘,眼睛也逐渐闭上。
想要更靠近,融在此刻。
生疏逐渐变得熟练,不在满足浅尝辄止,牙关的防御被轻易打开,沉浸在此刻,互相引导,互相回应。
直到喘不过气,才被迫分开。
静静看着彼此,一切仿若都定格在此。
“婠婠,我喜欢你”,看着婠婠绯红的脸,想起不久前的不舍缠绵,师妃暄现下只想将心中所想说出,那个先前她逃开的答案,“想成为你良人的那种喜欢”。
“嗯”,伸手轻轻抚摸着师妃暄的脸,爱不释手,“我知道”,语气轻柔。
指尖带来的热度,惹得师妃暄脸颊越渐滚烫,长此下去,一切都会变得不可控,残存的理智,将她揪回来。
“先前那黑衣人,可有伤到你?”
话引得婠婠一愣,见师妃暄害羞的神情,这才逐渐明白,进而一笑,“他伤不了我” ,在师妃暄附近寻个合适的位置,枕落下头,若非她内力有损,黑衣人可落不了好,心道。
“不过他的功法和尤鸟倦有些相似,看来也与花间派有关”
“花间派”,师妃暄嘀咕着,“独孤策怎会与花间派扯上联系”
......
月华如水,正是缠绵,啊呸——谈论正事的好时候。
而至于另一边,夜晚可不太好过。
小破屋子里,火呲呲烧着,坐在火堆前男子,不久前才包裹好脚上的伤口,而导致伤势的利刃,此刻就贴在他的脚边垂直放着,不经意动一动脚,脚上便好似在被切开,痛得他倒抽一口气,黑巾上双眼紧皱起,受着痛意侵扰,却也更容易想起女子卓越的功法,欣赏之下,眼中却暗暗升起一股连他自身都未有察觉的妒忌,心觉得祝玉妍对女子可真是上心,「天魔策」可是他可望不可得,就连那个人,也不过摸着皮毛,若能得「天魔策」合上那人自身的功法,不论是江湖还是朝堂,便是无人可敌,而他便能血洗过去,越想,受到情绪的影响,面巾上的眼,阴沉下来,似毒蛇,就差吐出舌信子。
直到耳边传来哐当一声响,紧随而来的便是水扑地的声响,不远处,屋子里唯一的床前,地面好似刚经历过暴雨,湿漉漉的。
抬眼瞧过去,在注意到站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女子后,怒意一闪而过,紧随着看向床上人,注意到床上人过于明显的油腻,联想到女自不久前的紧张,自容易想到正在发生着什么,神情又变得亲切,“公子可伤得不轻,何必急于一时”,不经意地重新看回女子,眼中的祈求,被他匆匆略过,“若公子喜欢,她便是公子的”,轻易便将人推入虎口。
话引得女子身形一颤,有些相似眉眼,渐渐垂下,整个人像丧失生机一般,心底冷得很,不知从何时开始,一切于她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以至于泛着冷却又可以毫不在意,但又要表现得在意,只有这般才能顺了男子的恨意。
独孤策似也因为这话安了心,顺从起来,不再闹腾,不久后便睡去,熟睡那种,等着女子收回点穴的手,顶着一张可怖脸的尤鸟倦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还没由得她看清,已然在黑衣男子身侧坐下。
顺手往火堆里添过一把细枝,还未由黑衣男子开口,身侧已响起那嘶哑难听的声音:“那丫头确实深得妖后真传,连你都不是对手。”
“是啊”,黑衣男子倒也不恼,将拿过细枝的手收回,拍了拍,清了清手中尘土,继而开口:“深得真传,难道是什么好事?”,反问得有些诡异,却惹得尤鸟倦一笑,点头附和,“接下来,我们得去隋帝那看看。”
在听到隋帝的时候,黑衣男子的神情有些怪异,不太自然,却也只是浅浅一瞬,旋即恢复如常:“不用继续跟着?”。
“不必,她替妖后在意着,我们可与她有缘得很,断不了,此番试探了结,下一回,迎接她的可不是我们” ,尤鸟倦意有所指。
“那独孤策?”,下意识看向床上人,黑衣男子露出鄙夷之色。
“别太在意,到底也是独孤家,留着还有用处”,尤鸟倦说得轻描淡写,瞧来也并不是很在意床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