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姐驻足,还没听到答案,她便听师姐竟问起自己问题。
“叶灵,你觉得师妃暄真有传言中那般厉害吗?”
这奇怪一问,弄得叶灵有些不知师姐心思,但还是主动回答,“传言不可尽信,但既师父都如此说,此人定非俗辈,不过,她定然不是师姐的对手”,说着同时,叶灵的头不经意扬起,眼中甚是骄傲,就仿佛她说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呵~”,这话说得,婠婠还是有些爱听的。
“师姐何故突问此人?”,而叶灵却不解婠婠的用意。
“不是师妹你问我的师妃暄?”
“我?”
“你不是问,她是谁?”,婠婠提醒。
“是,没错,可我那是问”,话说到一半便被堵于口中,叶灵有些不敢相信,她微瞪大的双眼瞧着师姐的背影,“她就是”,师姐不是骗她吧?她还心有此想。
“嗯”却见婠婠点头,“师妃暄”,还刻意重复了一遍其名,瞟见身后女子那瞪大着的吃惊表情,她不由得走近,好心的替人合上了张开而忘记合上的嘴。
“补坑的事倒也不急,别太傻了”,又拍了拍叶灵的肩,旋即便飞下屋檐,眨眼便已带着弟子们而走,叶灵站在屋檐上,楞了片刻,而后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被婠婠曾触摸过的下颚,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匆匆跟上婠婠一行人。
*
客栈内,包裹摊于桌面之上,但见其中有一个小盒子,盒子瞧着素朴,盒子内层却贴着柔软棉絮,在棉絮中可见一个丑漆漆的小泥人,但见其眉眼,她依旧能从这小泥人中找到当初那人的一点身影,更何况,她才见过本尊。
只是一想到【长生诀】,她又难免心有忧虑,她是为护【长生诀】而来,傅姑娘既言双龙乃是适合修习【长生诀】之人,她便应遵循师命,护佑两人在修习【长生诀】的过程中,不生变故,可阴癸派偏生就是那个变故。
【长生诀】不是简单的奇书,若非合适之人,只会害人害己,婠婠如今对【长生诀】如此上心,实难让她放心。
“咚~”
就在这时,耳中响起的敲门声,令她收回思绪,又闻门外传来男子的声音,“师侄姐姐”,听那熟悉的声音,师妃暄这才起身,打开门,那站在门口的和尚,见着她的瞬间便合手而行礼,“阿弥陀佛,了空见师侄姐姐处升起亮光,便想师侄姐姐已回,不知师侄姐姐此行,可探知到【长生诀】去处?”。
“嗯”,闻此,师妃暄轻轻点头,“师叔弟弟先且进来”,言毕,她旋即侧过身,了空见此便又是一礼,“多有叨扰”,旋即走入屋内。
一走进房内,靠近桌,了空便见已摊开的包裹于上方,包括中木盒被打开,盒子中泛着制作工艺并不精的小泥人,瞧见此她便已知晓师侄姐姐的心思何如,于是他匆匆别过头,任由师侄姐姐走近,合上木盒,将包裹重新系好移至床头,又再度走回,随后才重看向师侄姐姐。
“【长生诀】如今落在弈剑大师的弟子和两位公子手中,这三人现下正被宇文化及给追捕,得李家四小姐李秀宁相助,现藏在李府。”
两人都对刚刚的一切,视而不见。
了空听后仅细细思索,旋即便开口,“既如此,师侄姐姐下一步有何打算?”,他只是奉命前来协助师妃暄,他对【长生诀】并无太多想法,由佛门来说,【长生诀】即现世,自是上天旨意,一如江水奔流,岂是他们应插手之事,但慈航静斋出于乱世,有引导江水流向之责,故他愿应此事。
“我听闻那两位公子体质特殊,与【长生诀】极为契合,倘若此事为真,妃萱自当遵师父之言,护佑【长生诀】,免其落入宇文化及之手。”
“若如此,师侄姐姐可是要去拜访李四小姐?”
听此,师妃暄却摇头,“李家绝非两位公子的长久居所,我想不日他们便会离开,我们只需在李府外,多多探看情况,若非必要,我暂不想与太多人扯上联系。”
“阿弥陀佛,如此也好,师侄姐姐请放心,了空自知该如何行事”
在询问清楚后,了空便未在房间久留,转而拜别离开,只有踏出门的那瞬间,他突有停顿,听身后师妃暄问询,可是还有事?他却只是摇了摇头,目光落到那包裹之上,又匆匆收回,转而踏出房间。
而师妃暄在门被合上后,视线又忍不住投向那包裹,如今她也只能监看李府情况,尽可能阻止婠婠与【长生诀】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