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经过的富商是上官一家,万凝烟一眼就看见了上官少爷,走到门口“嘬嘬嘬”唤狗一样叫了两声。
“万凝烟?你来干什么?”上官脸一沉,骂道:“给我滚!”
“哟,狗东西挺凶,我还以为你吓尿裤子了。”
“不就是死?本少爷可不怕!”
“是吗?”
万凝烟眉毛一挑,暖阳就知道她有坏主意了。
“狱警同志,等会我们处置孟家少爷时,能不能把上官少爷绑进去看看?他说他不怕死,看个死亡过程应该没问题吧~~~”
万凝烟说话明显带着媚音,有种勾人的调调,暖阳这种跟万凝烟亲密无间的人,听着都骨子一酥,何况年轻狱警,思考不过几秒就同意了。
“行,我们把人绑椅子上,你们可千万不能动他,不然不好交代。”
“放心吧,我就是让他参观参观,啊对了,记得把他嘴堵上,不然我怕忍不住割了他舌头。”
“没问题~”
暖阳对着万凝烟竖起大拇指:“这法子绝,等会好好吓吓上官。”
“我一定把他吓到失禁~”
“好~我拭目以待。”
狱警们办事特别有效率,上官被手铐拷在铁椅上,嘴巴用胶布缠了好几圈,“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两只眼睛朝暖阳她们发狠。
孟家两个少爷,浓眉大眼长相还算端正,内里却是个做事恶心的魔鬼,让人鄙夷。万凝烟听在场的狱警说,打人的法子是弟弟想的,然后哥哥实施,就挑了弟弟,把哥哥给了暖阳处理。
“那个...”狱警在离开前,看着被反铐的孟家少爷询问:“二位,反正他们都要死,能不能把他们的衣服给我们?”
暖阳看了眼,这两个富少穿的是绸缎,很干净,也就沾了点灰。
“行,需要的你都拿走吧,别浪费。”
“好!谢谢~谢谢~”
狱警伸手一招呼,几个人上去将孟家少爷扒了个精光,连内裤都没放过,然后迅速关门离开了。
“这帮狱警会不会太夸张了?”
暖阳点头:“很夸张!这场面有点辣眼睛,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我觉得先割舌,他们嚎得我脑袋疼。”
“行,”暖阳拿出军刀:“我去割,这儿刑具你看看,有什么想用的,我帮你。”
暖阳拿军刀逼近时,兄弟两人嚎得更大声了,疯狂求暖阳放过。暖阳一脚踩在弟弟的胸口上,让他没法乱动,然后用手捏住他的脸颊两侧,往下一用力,下巴就卸了。
“现在求饶是不是太晚了点?养牙商欺辱妇女幼童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弟弟下巴脱臼说不出话,眼里全是惊恐,哭得泪水哗哗,暖阳看着只觉嫌弃。
“欺软怕硬没骨气的东西!”
军刀用力在他嘴里划了几下,满是鲜血,一截舌头被挑出丢在地上,然后暖阳将他的下巴装了回去,走向哥哥。
“求求你了~呜呜呜...放过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道歉的话,等去了地狱跟那些受害者说吧。”
将哥哥的舌头也割下,整个刑房安静多了,暖阳想到家里还有个要吃肉的小粉,将两条舌头收入空间,打算回去给小粉当零食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