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守在雷切尔·穆切思后面穿着宫廷衣服的妇人挡在了公主前面,警惕地看着门口。
“姨姨,怎么了?”雷切尔·穆切思见她严阵以待,问道。
吱呀,木门从外面被推开,热浪拥入室内。
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的钟照君手指的青铜戒微亮,空间被扭曲,降低了空气流通。
望着不远处目瞪口呆的李宛白,钟照君开心地打招呼道:“我给你带来魔药了。”
她正要靠近,遭到了宫廷服饰妇人的阻挡:“空间之力,自由女神教会的?”
“阁下是?”
钟照君这才正眼看着她道:“钟照君,你是?”
听到答案,放下戒备的宫廷妇人道:“我是负责公主安危的。”
公主殿下,怪不得门口需要验身,那平常应该是不需要的,今天比较特殊……钟照君点点头,掏出怀里的玻璃瓶,里面是一颗淡蓝色的结晶。
“哇。”虽然不理解为什么姐姐能正大光明地来,但不妨碍李宛白的兴奋,她顾不上其他,飞扑过来,抱住玻璃瓶。
这是她的珍宝,是她向往的路。
“我的女儿,你确定要走上非凡者的道路吗?”身后传来感情复杂的女人的声音。
她态度一直是表面支持,暗中破坏,结果有人不按照她的规律办事,让她很是恼怒。
她现在阻止不对,让女儿认清她虚伪的本质?
不阻止也不对,女儿就踏入非凡者道路了。
“我确定,妈妈。”李宛白满脸认真地说。
“哎。”这下轮到李轻竹叹息了,她给女儿搭建的信息茧房被人打破了。
打破的人她还没法针对,灵气能源公司还需要倚仗于教会。
眼前的女人,可是20岁成为序列六的教会未来长老,与其为敌不是明智的选择。
钟照君也是有女儿的,理解李轻竹的心情。但有些时候,需要孩子自己走,而不是全权掌控孩子的人生:“虽然会与危险伴随,可活在世,哪有没有危险呢?万一之后是乱世,有力量也能更好地保护好自己。”
“好吧。”无奈同意的李轻竹听到这一番话,结合她获得的某些消息,对钟照君的感观好了些,说到了她心坎上,脸色缓和道,“钟小姐来穆切思王国是有要事吗?”
“再去煮一壶茶,站在那边看不到有贵客来了吗?”
前一句是对钟照君说的,后面是对仆人说的。
如果一开始就把钟照君奉为上客,一进门就该怒斥仆人了。
现在也不晚,她是在表达认可,把自己的喜怒隐藏在行动的细节中。
就这样,几人坐在了一张桌子上,仆人用绝等的皇庭特供茶叶煮的茶水倒入每个人前面的杯盏里。
李宛白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钟照君,她就知道姐姐不是凡人。
欣赏了墙壁上挂着的十八仕女图的钟照君道:“我是路过穆切思王国的,来龙黎平原历练,顺便杀一个人。”
“哦,杀谁,我没准可以帮上忙。”李轻竹说完轻拍自己的脸,自己被自己的话弄笑了,“瞧我这话,大人哪里需要帮忙,可是独自解决了一位序列五的强者。”
钟照君杀方灵的事情,消息灵通的李轻竹已经知道了。
李轻竹听到下一句话,惊讶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还好她关键时刻侧身了,不然吐到客人身上那就太尴尬了。
李轻竹还没发表意见,旁边一直观望的雷切尔·穆切思惊喜道:“你真的要去杀那个男人吗?”
怎么,被渣男伤害过?钟照君并不认识这位公主,对她的故事也不清楚。
她今天说出目的,就是故意让这件事被穆切思王国的高层知道。
她是来针对与穆切思王国敌对的渣男的,所以不要找她麻烦。
如今看来,和渣男有情感瓜葛的公主没准会让她有额外收获。
钟照君确定地说:“我要杀方景天,他之前对暮晞韵有想法,我与他有仇。”
“那太好了。”雷切尔·穆切思边说边拿出一枚小型旗帜,通体红色,上面画着玄妙的图案,“这是招魂符,能够把人的魂魄困在里面,如果你能把方景天抓起来,我能答应你的任何条件。”
这样我的任务就失败了,而且……钟照君略微思考道:“恕我拒绝,我的目的是杀了他,把他困在招魂符里,万一后续被他跑了将后患无穷。他只能死,必须死,没有其他可能性。”
极有可能也有系统的渣男,必须以绝后患,否则是在给自己挖坑。
雷切尔·穆切思听得热血沸腾,收回招魂符,从衣服内侧拿出一枚小玉佩道:“这是太上剑符,是父皇送给我的保命符,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公主殿下……”后面沉默的宫廷妇人没能说完,被雷切尔·穆切思抬手打断。
能多一个强力进攻手段的钟照君自然不会拒绝,她接过玉佩道:“一年内,我会带来他的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