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读书的时候,都知道的事情,现在怎么越活越幼稚了,果然,爱情容易使人降智。
暮晞韵的一言一行都能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因为在意。
“啾!”
一片飞叶从钟照君面前飞过。
她眼角轻抬,闪过暴戾的情绪,正准备对袭击者,那只彩蝶动手。
视线却瞄到它身后,有几枚白色的蛋。
看来是刚孵蛋成功的雌性彩蝶。
钟照君冷静了下来,她这是进入了彩蝶的安全范围,所以进行的警告。
她转身就走,没选择杀死彩蝶,获得“美味”,也没选择去救,它被一条奶油白的巨蟒吞噬。
情绪稳定之后,相较于来的时候的悠悠散步,回去快步疾驰,顺路,还找到了冬凰花的果实,一种类似芝士味道的东西。
但,临时搭建的树屋内,空无一人。
她应该也去寻找食物了……钟照君收敛刹那间的慌乱,找些事情让自己忙起来,否则容易多想。
“今天的食物怎么这么寡淡!”钟照君解决完晚餐,以前的美味都无法让她心情愉快。
落日藏在了天际线下,黑幕降临。
以前,这时候的暮晞韵会黏糊糊地贴在一起,闲聊些当天的事情,东扯一句,西扯一句,然后分开,去修炼。
而今天,只有她一个人。
钟照君意识进入次元空间,傻站在原地,头一回对修炼产生了抵抗的心理。
她这次进入次元空间,啥都没干,就退了出来。
她躺在树杈上,仰望星空,视线时不时落到下方,希望能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一分钟……一小时……
深夜了。
而钟照君躺着,荒废了一晚。
冬夜对于非凡者来说,也有些凉,原本,暮晞韵该靠近搂着她,或软绵绵,或强硬地命令她该睡觉了。
她习惯了这两个月的朝夕相处相处,不过短短一晚,便无法忍受清静,显得天地间只有她茕茕孑立。
“她今晚不会回来了。”钟照君意识到了这个事实。
她把脸埋到膝盖处,再难以忍受,眼眶的湿润越聚越多。
她不喜欢哭泣,认为这是弱者的无能,但,人有悲欢离合,很多时候,情难自禁罢了。
她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独自一人去冷静。这下好了吧,冷静是够冷静了,冷静过头了。
哭了好一会,好好发泄了一番,筋疲力尽的钟照君回到树洞,这个临时搭建的小屋。
希望开门能看到躲起来的暮晞韵……钟照君推开木塞许愿着。
她的愿望落空了,里面空无一人。
赤月照耀下,她看到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靠近门口的树墙上,雕刻着五个字:“等我一个月。”
原来……暮晞韵直接进了上古战场。
而她都没有告别,暮晞韵独自踏入了令人生畏的绝地。
本来以为哭干了眼泪的钟照君蓦地又划下两行热泪,她低语:“对不起,我混蛋,怎么能冷战呢。”
希望这份隔空的道歉,暮晞韵能够收到。
“系统,有关于上古战场更加详细的资料吗?”钟照君让自己振作起来,擦掉泪水。
系统终于等来了询问,有机会卖弄知识,语气调皮地说:“我等的花儿都谢了,还以为你沉浸在女女情长中,不能自已了呢。”
“咳。”钟照君羞涩地咳一声,她自己的心事,被这样明着说出来,还是很难为情的。
系统见好就收,道:“上古战场,因为神秘,所以记载很少,我对它的代名词是‘黑洞’,进去就不可能出来,那些认为自己是特例的,无一例外,去探险之后,现实世界就再也没见过他。”
“有可能,还在某些特殊空间存活吧。”
“在里面,最危险的不是黑夜,而是白天,金戈铁马的战阵将达到峰值,据说,在里面,白天才能睡觉,否则那些战死的幽灵将找到你,把你也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钟照君问道:“如果女主出现了意外,你还会知道吗?还有,你能把我传送进去吗?”
系统回应得很干脆:“不行,被干扰了,无法传送,也无法获得女主的关键信息。”
“那不对呀。”钟照君道,“如果女主一直不出来,那她的生死不是处于薛定谔的状态?”
系统翻了个白眼道:“那我不会安排任务,让你进去拯救或者去确认吗?”
“哦,是我肤浅了。”钟照君尴尬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