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纪元末又发生了什么,如果记载没有错的话,自由女神是一开始就把自己的身份和亚历山大·亚瑟脱离,那极有可能,他是故意传播信仰的时候把自己伪装成‘女神’,用于区分。”
“那关于教会的记载,虚空龙大义灭亲就可以画等号为,自由女神弑师了,至于原因,目前还不得而知。”
“还有,什么叫‘老师在上,不可能有序列一或序列二’,难道是有序列零的情况下,本途径序列三的路就终止了吗?”
“那厄尔多安是什么情况,祂不是天使吗,也是毁灭之锤途径的,难道女神不是序列零?”
“这部分内容太少,无法判断结果,以后再说吧。”
“回到主题,亚历山大·亚瑟和伊万·穆切思这一对冤家,在弑师的时候,想法统一了?”
“伊万·穆切思的动机可以理解,他想往上走,冥神这座大山必须消失。”
“那亚历山大·亚瑟的动机是什么?”
“只是为了帮伊万·穆切思?我才不信,必定有巨大的利益。”
“对了,画面有明确提到亚历山大·亚瑟是序列一,那他是何时成神的,莫非就是在弑师之后!”
一阵恶寒在脊背往头脑蔓延,钟照君目光呆滞,再次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她认为,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本质,亚历山大·亚瑟大概率是第一纪元末成神的,而关键点是冥神的陨落。
其中的具体钟照君就不得而知了,她是通过前因后果判断的。
宫殿内的所见所闻,包括能来到这个秘境,背后与瓦伦蒂娜是分不开的,祂想让我知道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让我知道女神的真面目吗?可我又没什么重要性,难道是冥冥之中发现我才是关键,所以提前“打招呼”?
而且,也见不得自由女神就是坏的一方,在完全知道真相前,她不能让这些有可能的烟雾弹迷惑双眼,继续当二五仔,增强自身的实力才是王道。
“统子,你说,这个书中世界的NPC必然不会发现系统的存在对吧?”钟照君问道。
系统道:“严谨的回答是,我不知道。关于你的猜测,有一点我要提醒你,大地母神途径和时光、命运有关,是命运的道标,就连门菘蓝都看出了你的重要性,你认为,瓦伦蒂娜会不知道吗?”
作为系统的“代言人”,我的行为会极大地干扰世界的走向?所以系统也没算说错吧?
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瓦伦蒂娜在营地中就看出了我命运的超凡之处,所进行的布局?
这些大佬可真恐怖如斯,一开始,我还自得于穿书者的身份,现在看来,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我还哪来的优越感!
并且,她还有一个猜测,让她成为“001”,还有某种可能是卖好于暮晞韵,这位未来极大可能是天使的强者。
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暮晞韵肯定会与里克公爵为敌,包括一开始教会帮助她们来到诩洛城,也是如此打算,只不过随着暮晞韵实力的展现,教会的重视程度越来越高。
我也要加油了呀,不能被女主远远落下了!钟照君内心喟叹。
她在今早,凝云中凝聚了第二粒金色液体,距离第九粒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下个月,最迟下下个月,就要去获取序列七的魔药了,以便最快地进阶。
到那时,有诸多宝物和能力的她,攻击能力将拔高一大截,因为根据教会的记载,序列七大概率会获得一项天赋,经脉被金光孕育,核心的能量流转到四肢更加顺畅。
通俗地讲,原本经脉是塑料管,换成了钢管,可以承担的流速也更大了。
……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暮晞韵单手搭在钟照君的肩膀上,对她的冷淡表示不喜。
额……冷落她了……我有哪些内容可以说呢……女神的部分还是别说了吧,知道此等秘密没有丝毫好处,反而一旦泄露,很有可能招来神罚……钟照君念头电转间,拉着暮晞韵来到木椅上坐下,面对面道:“你捏碎令牌后,我……”
她把遭遇和猜测详细说了一遍,然后说现在看到的部分内容,指着两把的菱形布局的椅子道:“这里是冥神、虚空龙、生死判官、冥界执行官的座位,也正是在这里,为如今的格局奠定了基础。”
格局?世界格局吗……对此不太熟悉的暮晞韵请教道:“你具体是指什么?”
终于可以在女主面前嘚瑟,哦不,解惑,钟照君笑着道:“我在某个壁画上,就是诸多国家来朝圣的那幅,看到了一个背影,祂身穿白裙,头上是一顶白色礼帽,你应该知道我说的具体是哪位了。”
“由此可见,第一纪元早期,也有可能是中期,就已经有了自然之都,而菲吉亚帝国、穆切思帝国和坦丁帝国,都是后续才建立的。”
“并且,那时候没有所谓的十国联盟,准确说第一纪元是九国联盟,在纪元中早期,那片区域应该就是克里斯托弗帝国。”
她这个判断也是源于刚才的画面,穆切思王国靠近十国联盟,那伊万·穆切思所言的斯托弗帝国大概率是十国联盟的前身。
钟照君继续道:“这之后,中央大陆多了好几个帝国,演变为现在的格局,克里斯托弗帝国分裂的十国联盟、穆切思王国和坦丁帝国是一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