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先前扣过门扉处,旁边那草丛里仍有细碎窸窣的声响,我越靠近声音也就越大,直至站定,一道黑影窜出直奔我而来,跳入我怀里。
哪里是什么小老鼠。
分明是只红眼睛的兔子。
“莫愁,好久不见了。”
兔子化作一条红绸系在我手腕上,缠绕得过分紧。
“裴兰谦,魈。”我口中念着他们的名字,拍了拍红绸让它变回兔子:“阿蛮实在一个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