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道:“那这么看,浦弦也是甄音殿的人咯?”
“印象中他胆子并不大,若按常态来讲不会主动去招惹是非。”于晚舒推测道,“会不会是失手杀了谁?会不会是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这鱼佩虽不是什么上乘好物,但其制作精美,足以让人误会这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浦弦……在这方面一窍不通,就以为那是件好东西,想要占为己有……”
“师父,你对浦弦的误解可太深了,就算他以前是个天资聪颖的好苗子,可我第一次遇见他时,他就已经是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了。”林念反驳道,“那两枚鱼佩之所以都在我们的手上,兴许正是因为浦弦主动扔出的关系。他若将其视为珍宝,就不会任其流荡在敌人的手里,除非鱼佩本身就是他想要丢掉的东西。”
于晚舒道:“为了逃避关系。”
林念点头道:“浦弦脑子并不愚钝,鱼佩到我们手里或许是他一直想要的结局。”
“那两枚鱼佩在哪里?”于晚舒道,“你说与眼前此物大有不同,我想仔细看看。”
“师父,两枚鱼佩不在我手上,在我们捡到它们的时候,就一直放在安岚身上保管了。”
“在安岚身上?除了你们几个以外,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吗?”
林念摇头称没有。
“除了你们几个以外,还有其他人看见过这两枚鱼佩吗?”
林念摇头称没有。
于是于晚舒稍稍安下心来,道:“甄音殿不是你们能碰的东西,既然对浦弦也没有那么重要,等你出去后就让安岚找个没人的地方,彻底把它们销毁掉吧。”
“可这鱼佩一直带在我们身上,从未出过什么事。”
“话不能这么说,等出了事可就晚了。”
“若我说……我不想呢?”林念看了眼手中的鱼佩,突然握拳将它捏进手心,随后又藏在自个儿背后说道,“安岚手上的那两枚我不想摧毁,在我手里的这块也一样,它有着需要被保留下来的原因!”
于晚舒看了看他,道:“你要做什么傻事?”
“谁说是傻事了?我所做的事当然有它的意义。这鱼佩是从鬼兽体内掉出来的,而那只虎首蛇身的鬼兽并非一开始就由我所操控。它匍匐在那个闯入者身边时,极有可能顺走了它身上的东西!鱼佩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凭空出现在迢迢谷,所以这东西被我们捡到就是一种指示,指示我们要顺着这个线索摸索过去。那位悄无声息闯入迢迢谷的少年究竟是何方神圣,没准这落下的鱼佩就能帮我们找到答案!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就在林念以为于晚舒并不会给出认同之时,于晚舒却一反常态地问道:“阿念,你想清楚了?甄音殿不是凡人可以踏足的地方,此行前去必定是会伴随牺牲和流血的。”
林念坚定道:“我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
“甄音殿……你当真要去冒这个险?”
“我要去。”林念道,“甄音殿是吧?看我给它搅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