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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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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烟袋可不是小倌馆。”

“不是那种勾引……其实除了曼珠之外,当时被放在胭脂盒里的赤砂我也有过一次将它涂在了自己脸上。在那以后,我就像被天授了一种奇怪的本事,只要附近有赤砂存在,我就能嗅到它的具体位置。”

吴遇不信道:“你是狗嘛……曼珠呢?曼珠也能闻到吗?”

可君离却回答地十分像模像样:“他不行,大概是平时制香闻了太多味道,把鼻子搞坏了。”

“几分真几分假我不知道,但你寻这赤砂就很有意思了,打算接班何伟业?”

“接班什么?何伟业追求的东西是我们这辈子不想碰也碰不来的东西。”从前对着何伟业有着千言万语也说不清仇恨的君离,时隔多久之后再谈论此事时倒是又了一番令人平静的豁达。“我……不是,曼珠要这赤砂只是想做一种香料,混入了这种成分之后似乎就能放大原本的味道。”

“后半句是真话?”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没有利益相关我为什么要费功夫和你玩欺骗游戏?”

“就是这句话……”吴遇咬着后槽牙说道,“看来韵华馆那个君离还没有完全消失。”

君离抬着嘴角假笑了一下,似乎对吴遇的定论不置可否。

这一场相遇原本就是件意料之外的事,故而吴遇收了旱烟袋便算完成了任务,转头就把青阳交待给他的——可以把熟人朋友带回木雕铺好好招待一回这件事选择了无视。

毕竟也不是熟到可以把酒言欢的关系,况且君离这人实在在他眼中留下了太多罪证,吴遇的性格使他无法将过去的一切都归结为大势所趋。

能一同站在同一个屋檐底下来回对话这么多来回,已经是他能接受的最仁慈的范畴了。

他将老头的旱烟袋先竖插搁置在自己腰带中间,打算将在打斗中被撞得东倒西歪的家具全部复原归位。君离和青阳两人下手都没轻没重的,就连老头生前小心收纳着的缺角瓷碗也给摔了粉碎,里头留下的白水洒了满地,在干燥的地面上印出显眼的一块,吴遇想着俯身下去先把碎片整理起来,却没想到一弯腰,一串串红色的粉末就从没能完全扎紧的烟袋子里哗啦啦倒了出来。

吴遇着急忙慌地捂住开口,抽绳一拉又打了个活结。可眼下比起余下的库存,那些倒入水中的细砂不断滑动着强调着自身的存在。原先吴遇只是将老烟管里黏连的红色点点认出了赤砂,可没想到除了那小部分的角落里,那一整个袋子里装着的居然都是赤砂。

原来并非是偶然粘上的,死去老头说不定生前就一直偷偷收集着这在外行看起来极其精致鲜艳的沙砾。

吴遇动作很快,因此落下的赤砂并不算多。可地面上留存的白水却着实不少,它们很快吸纳了赤砂,或者换句话说更好——融化了赤砂,那摩擦在指尖也能细密地感受着颗粒感的赤砂,就在些微晃荡的白水中逐渐化成了似气雾又像是液体一样的红色薄纱,在水的引导下缓慢扩散开来。

这种样子……

吴遇将眼前看见的这一幕深深刻印在脑海中,迅速地扫过几眼之后,他几乎是绊着自己冲到三具木雕前头。之前青阳说过那针对于他们莫名其妙又玄乎的巧合,被“偷走”的木雕旁总会出现令人害怕的血色印记,而现在于三座木雕旁发现的印记,居然同赤砂化水形成的模样完全相同。

在否认过“再多的巧合也只是巧合”这一结论之后,吴遇几乎想要大喊出声:原来血色印记其实就是赤砂泡在水里散开的样子!

那么于此……

旱烟袋或许如传闻所言是老头儿子送给自己的,但这烟袋里头的“烟灰”,却有极大的可能出产于帜福小镇。

这里一定很容易寻到,容易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苦命老头都能轻而易举地藏着一整袋。

君离从前在韵华馆时就暗地里帮着何伟业寻找赤砂,那他来到这里便算得上是计划之中的事了——早就知道一切的君离,是带着目的来到帜福小镇的。

吴遇狠狠砸上橱柜,若他能早点反应过来这一切,非得抓着君离问得清清楚楚!

真是信了他的邪,才会把什么天授赤砂的能力给当回事儿!

韵华馆的人果然人人都是人精,借着月夜黑色的幕布,转眼就能跑得无影无踪。吴遇悄悄生起一点火,热量靠近那滩还未干涸的液体,很快就又复原到最初细密沙砾的形状。他将落在地上的这些收纳起来留给自己备用,而藏于旱烟袋里的这些赤砂仍旧要还给死去的屋主。

玄英同他又花费了两倍的时间将旱烟袋重新埋葬了进去,两人代替被托梦赋予重任的邻居在坟墓前认真拜了拜,直到第二天那邻居找上门来道谢才算真的放下了心。

“老吴头送来了几斤万山蹄,最小的,你去给处理一下。”

“大师,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会做饭。”玄英哗啦啦又翻过一页书籍道,“如果你非逼我当庖子,我不建议全家出动一起打水灭火。”

李余礼单脚搁在木凳上正欲发飙破口大骂,会看眼色的青阳急忙压着他胸膛给安抚下去,转而说道:“我来,我来。万山蹄我最会处理了。”

“哎,还是最大的你靠谱啊。”李余礼心不在焉地说道,“这个家不能没有你。”

青阳皮笑肉不笑地抬了抬嘴角,闷头就往灶台那儿走去了。

“你呢?你怎么样?”

吴遇原本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许久没听人应答才抬起头来。对面的玄英飘着小眼神从书本转到了他的脸上,他这才伸出手指指着自己,忐忑地确认道:“我?”

李余礼喝了口酒,道:“吴笙何的儿子,在墓地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

吴遇歪了下脖子道:“那倒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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