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瞧了眼他的□□,那处明显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深色实在过于惹眼。
“这……这是什么东西?”
“谁让你们过来的?”林汉霄着急地护着他们后退,“都看到这种东西了,干嘛不跑远一点?!”
“可那上面有人诶……”搀扶着村长的男子说道,“他也是无辜的吧?他被这花妖顶在上面了,不是应该要救他下来吗?”
“哈哈哈哈,看来如今我也被视为异类了。”浦弦手垂在一旁,从他们底下的角度还真看不清浦弦手里握着的小刀。“所以你们要拿我怎么办呢?我是要把当初少爷经历过的事情也经历一遍吗?”
林汉霄愁着脸,更是无暇顾及他的自言自语,不断赶着村民们远离出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待到他们走远一些后,林念不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地问出口道,“怎么把这妖花种起来的?又是怎么从围栏里逃出来的?”
浦弦猛地一愣,这才循着声音往下找去,从反应来看居然是才注意到这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哦,是你啊萧复,好久不见。”他道,“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也有兴趣?身为同门师兄弟的我们,学到的应该都是一样的东西,所以我怎么做的,你多想想也就能琢磨出来了。”
“你都出来了,又怎么可能会留下池子磬一个人?”林念凝神道,“所以这里不止有你,还有……”
走出一些距离的林汉霄猛地一回头。
“破除围栏的应该是你,但这妖花……恐怕就是池子磬的杰作了吧?”
话音刚落,从花大嘴的根部开始带着大地和新生的绿叶一起剧烈震颤。站在附近的村民纷纷倒地,林汉霄一手扯着一个根本救不过来。浦弦自花大嘴背后一跃而下,几乎是同一瞬间,花大嘴的“嘴唇”迅速调转了方向,它张开的缝隙里像是一片深渊,漆黑的无底洞似乎吸一口气就会把所有人都吞噬下去。
村民们这才开始嚎叫着私下逃窜,在近距离观察到令人惊恐的场面,事到如今已经没人能假装维持镇定,更别说还想着救不救人这回事了。可来时顺顺利利的绿叶,待到此时居然突然生出了弹性,村民们像兔子一样在上头起起伏伏,看似用了大力,实际只是跑出了一丁点儿的距离。脚下的牵绊无疑大大加深了恐慌,尖叫声不绝于耳,临近死亡才会发出的悲痛响彻峡谷。直到刚才都被冷落在一旁的秃头老头突然又重新引起了重视,一个离他近的村民十分有眼力见地撕下了林汉霄贴上的往生钱,几乎是生扯着老头的衣领喊道:“你起来!想想办法,救救我们啊!”
回应他的,是秃头老头口吐白沫、两眼上翻,虽然两条腿打着颤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但其实早已失去了意识。
林汉霄返回来向花大嘴冲去,新生的花大嘴就像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和二十年后的缓慢动作相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身轻如燕。它直接绕开了林汉霄的攻击,与那剑锋直接擦肩而过,或许从一开始的目标就过于明确,仅在眨眼之间,那大张着的嘴巴就把一位村民截腰含在了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份凄惨的喊叫在下一秒就被拦截喊停,花大嘴模仿着人吞食的动作,在一个精妙的、神似“仰脖”的动作下,将村民一口吞了进去。
“嘭”的一声,汉霄剑在与花大嘴发生的强力碰触下,脱手向后甩了出去。
“这么打是没用的!”林念急忙绕去他身旁,林汉霄捂着手腕表情痛苦,三心二意地施展出攻击,这类意外便就很容易发生了。
林汉霄推开林念喘息道:“没关系,剑用不了,我还有往生钱。”
林念愣了一下担忧道:“往生钱……可如果就像浦弦所说的那样,这里的人也知道往生小鬼……”
“救命当前,谁还在乎生命之外的名声东西?”林汉霄绷着个脸道,“再说了,听他的意思,大家口中的往生小鬼恐怕还是褒义比贬义更多吧?既如此,我就更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林念沉默了一阵,他想起过去那段对抗花大嘴的经历,莫名心脏刺痛的袭击仿佛重新复现在他眼前,他稍稍起了层薄汗,又道:“那这往生钱……你想好要怎么用了吗?”
“不能贴在它外面,我刚才试过了,表面就像块铁板,是击不破的。而且我这手腕……倘若用左手使力,恐怕就像挠痒痒一样。”林汉霄移开了手指,转而指着花大嘴刚刚才吃过人的入口处,“萧复,我要叫你帮个忙,我想把往生钱直接扔到这个东西嘴里边去。”
两人在商量的当下,花大嘴已完成了一轮的消化,它从静态中再次复苏,一口又吞下了另一位跟不上的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