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迟朝洲!!”
少年埋着头,捶打被子的动作又羞又愤。
白绒狐的早餐是在房间吃的,迟朝洲亲自推着餐车,为他准备好一切,态度十分温和。
“草莓奶昔还是玉米南瓜糊糊?”
白绒狐看也不看迟朝洲,态度别扭:“随便……”
男人笑了一下,“好,那就草莓奶昔吧。”
白绒狐愤愤地睨着迟朝洲,他不明白对方只是笑了一下,他就像城门即将失守一般。
明明……明明是迟朝洲不对,凭什么别扭的人是他?
尽管迟朝洲的理由似乎很合理,但白绒狐就是不想那么容易原谅。
毕竟,他是个不讲理的omega。
白绒狐推开草莓奶昔,压着那双漂亮的眉眼,恶狠狠开口:“我不要喝草莓奶昔!”
迟朝洲仿佛早就预料他会这么做,动作十分自然且流畅地把玉米南瓜糊糊推到他面前。
白绒狐轻哼一声,紧接着继续挑刺。
“我不喜欢煎过的圣女果!”
“我不喜欢黑芝麻我要白芝麻!”
“我现在吃面包不喜欢果酱了!”
他挑三拣四,迟朝洲对此没有丝毫不满,按照他的要求一一做到。
他看着水池边的背影,忽地生出些愧疚来。
“那个……其实煎过的也……”他话还没说完,顿觉额头处一凉,一点轻飘飘的羽毛落下。
他愣神之际,圣女果已经洗好,迟朝洲剔除果蒂,送到了他嘴里。
白绒狐被迫咽下质问的话语,接下来的用餐时间他都保持沉默。
鹌鹑似的小人儿满脸通红,那颗美丽的钻戒衬得他越发娇贵。
迟朝洲眼底压着笑意,他指腹摩挲了两下唇角,似乎还能捕捉到一丝残留的温度。
男人幽暗的眸光全然落在少年身上,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直冲少年而去。他挨得很近,仿佛不经意之间,唇瓣擦过少年的耳朵,热气喷洒间,他说:“如果宝宝喜欢,我就亲自准备一场订婚宴,好吗?”
男人倏然凑近,白绒狐肢体瞬间僵硬,浑身热得仿佛能冒出蒸汽来。
他紧张得结结巴巴,但仍不忘为难迟朝洲。
“才……才没有!你在想什么?!”
他叫喊着,背过身去用屁股对着迟朝洲。
少年很生气,气得不愿意看迟朝洲,起码在迟朝洲的角度是这样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只不过白绒狐才不想这么快原谅迟朝洲。
“宝宝真的不想要订婚宴吗?”迟朝洲模样似苦恼,“订婚宴宝宝可以穿很漂亮的裙子,真的不想吗?”
白绒狐有一点点动摇,但他仍拉不下脸。
“……”
迟朝洲叹了一口气,“好吧,就是可惜了我亲手做的钻石裙子……”
白绒狐双眸微亮,“什、什么钻石裙子?”
迟朝洲眼眸带笑,“就是摆放在我家的那条钻石裙子,给你当订婚礼服吧。婚礼当天再挑别的好不好?”
白绒狐瞪圆了眼,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迟朝洲双眸微眯,一向清冷的眸中藏着一丝微妙的隐秘的欢愉。
白绒狐后知后觉,迟朝洲又把他带偏了。
等于说他变相承认了参加订婚宴!
白绒狐气呼呼,但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
寒假很快要过去,白绒狐在皇宫里吃了最后一顿饭。
“小狐住得还习惯吗?喜欢皇宫吗?”
白绒狐腼腆一笑,“习惯的,这里很好。”
他无意识捏紧勺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紧张。
在和他说话的是迟朝洲的母亲哎……
皇后捂唇笑了笑,“那就好。那……小狐什么时候能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呢?”
“啊?”白绒狐嘴比脑子快,“最近不行的呀,我们要开学了的……”
餐厅里很静,白绒狐迎上皇后狡黠的目光,突然反应过来那话暗藏的意思。
他连忙低头,捣着碟子里的蘑菇掩饰尴尬。
“母后,他脸皮薄,您别逗他。”
迟朝洲替他打了圆场,白绒狐投去感谢的目光。
“好好好!还没结婚就护上了呢!”皇后笑得合不拢嘴,“依我看,婚礼就按原定时间来吧!越快越好!”
白绒狐张口,“等……”
“不用急,还是看宝宝想什么时候办。”
白绒狐悄悄剜了一眼阻止他拒绝的迟朝洲,硬着头皮对皇后说:“我听您和殿下的就是了……”
“ok,那婚礼就定在四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