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楠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打探关于骆炜烨的情报,最后终于制定好了他的计划。
"Bamboo,真的要这么做吗?"Adonis 看着蹲在地上正在打包工具的骆楠竹说道。
"嗯。"骆楠竹手上没停也没看他。
"……"Adonis 深深吸了一口烟,思考了片刻。这些年在帮派里骆楠竹对各种人都没有手软过,他知道骆楠竹的心狠手毒,但他也从来没想过骆楠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这样。骆楠竹从未向他细说过自己父亲的事情,Adonis只知道大概。
"真的这么做了的话可就没有回头路了。"Adonis盯着骆楠竹道。
"我知道,我不会后悔。"
"……"Adonis又沉默了半晌,随后把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他走到骆楠竹身边蹲下捧起他的脸,"好,我来帮你。"
"谢谢。"骆楠竹对他勾了勾唇角。
Adonis注视着他的脸,缓缓凑近,像是要吻上去,但在极近的地方停住了,"做完了这些,你就会抛弃我吗。"
"……"骆楠竹怔了怔,半晌没有说话,最后回答了一句模糊暧昧的话,"Signorino,我的任务还没有结束,我还是您的部下。"
"只是部下吗?"Adonis 又贴近了些,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在一起。
"……"骆楠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几年他一直都知道 Adonis 对他的爱慕,但他从来对 Adonis 都只是用若即若离的态度敷衍。但现在不一样,骆楠竹知道 Adonis的性格有多自我,要是这时候逆他心意,说不定他会去妨碍自己的计划,骆楠竹绝对不能允许发生这种事情。
"算了,没什么。"骆楠竹还没想出该如何回答,Adonis 先主动放开了他,走到别的房间去关上了门。
骆楠竹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去整理了。
执行计划的那天晚上骆楠竹开车带着Adonis前往了预定的地点,还是在一个废弃的工地。
到达之后等了没多久骆楠竹的部下就带着骆炜烨过来了。
"动手的时候没被别人看见吧。"骆楠竹在被扔在地上的骆炜烨身边蹲下,戴上手套把人翻了个身,确认了一下他的身份。
"没有骆先生,当时他是一个人在钓鱼。"部下回答骆楠竹。
"嗯。"骆楠竹让部下把骆炜烨的衣服都扒了个干净,然后从他带来的包里取出了一把电锯,走到骆炜烨身前一脚踩住他的身体,随后启动了电锯。
……
骆楠竹带回来的部下里当然也有中国人,听得懂他和骆炜烨的对话,他们也是现在才得知骆炜烨是骆楠竹的父亲,即使在□□里见惯了杀人的他们也不敢相信骆楠竹会这么轻松地对自己亲生父亲下手,还是用这么残忍的手段……骆炜烨被注射了能够加剧痛感还能让人一直保持清醒的药物,直接被削成了人棍,几个承受能力差点的在一旁直接都看吐了,还有就是……估计看了全程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再吃黄瓜片了。
骆楠竹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又点了根烟深吸了几口,即使下手的时候他丝毫没有犹豫,但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他精神上承受的压力也是巨大的。骆楠竹转头对下属命令道:"把汽油拿过来。"几个人在旁边都看呆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骆楠竹不耐烦地又说了一遍才有人反应过来把汽油拿了过去,几个人被骆楠竹的不耐的表情吓得战战兢兢的,生怕骆楠竹下一秒就要把对他们动手一样。
骆楠竹拎起汽油浇在了骆炜烨身上,“差不多该下地狱了,父亲。”骆楠竹把烟扔在了骆炜烨身上,他的身体瞬间就烧了起来。
骆楠竹后退了几步,望了一会儿火光,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
骆楠竹的部下们把带来的东西都收拾了起来,把现场可能会留下证据的东西也都清理了,但被烧焦的尸体并没有处理掉,而是留在了现场,这是骆楠竹的意思。
骆楠竹一直在现场看着部下清理现场结束才走,但他才刚走了两步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Bamboo!"Adonis急忙俯身蹲下扶住了他,"没事吧。"部下们也全都涌了上来,骆楠竹跪在地上低着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让他们滚。"Adonis听清楚了他说的,把部下都赶走让他们先回去了。
"Bamboo……"Adonis揽着骆楠竹的肩膀紧紧抱着他。
骆楠竹低着头双手捂着脸从喉咙里发出诡异的声音,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Adonis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着他,"没事了…没事了…Bamboo……"
天空落下了几片雪花。
骆楠竹的肩膀轻轻耸动着,Adonis终于听清楚了,他是在笑,但却有泪水从他的指缝滴落。
骆楠竹和Adonis回去的时候小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骆楠竹把Adonis送回家后Adonis又想留他在家住一晚再走。骆楠竹现在精神还不稳定,他不想现在回去面对萧霖,再加上现在才是凌晨,回去也只会吵醒萧霖,于是就同意了Adonis的邀请。
骆楠竹在Adonis家里洗了澡之后感觉精神都清爽了不少。"今晚你真的要睡沙发吗?"Adonis看着站在洗手台镜子前吹头发的骆楠竹问道。
"嗯,您也早点睡吧Signorino。"骆楠竹吹干头发收起了吹风机,回到沙发前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