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骆楠竹有些羞脑,脸皮也一阵发烫,“我父亲和我有什么区别,他可以我就不行吗!”
“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会做。只是我今天并没有带来那套衣服。”萧霖回答。
骆楠竹的话语就仿佛吃醋一般,萧霖在心里暗自欣喜,他知道——骆楠竹已经喜欢上他了。
“你什么都听我的?”骆楠竹的心跳一阵加速,他没想到萧霖在这种事上也这么顺从。
“是。”萧霖点头。
“我要去你家。”
“您不吃饭了吗?”萧霖问道。
“我不饿。”骆楠竹有些急不可耐,从门口的衣帽架上拿下萧霖的外套扔到了他怀里,催促道:“快走吧。”
“是。”萧霖低下头,浅浅笑了一下。
“有很多件,您来挑吧。”萧霖打开衣柜,让开了位置让骆楠竹选。
萧霖的衣柜里挂了不少女装,都用防尘袋套着,骆楠竹看得出这些都不是便宜货,大概都是骆炜烨买给萧霖的。
想到这里骆楠竹又是恨得牙痒痒,他随便把那些衣服都看了一遍,越想心里越烦燥,便不再有耐心挑选。
“穿你昨天穿的那件。”骆楠竹话音刚落就突然瞟到角落里放了一袋什么东西,他刚伸手想去拿那个纸袋,便被萧霖声音慌乱地制止:“少爷…那里面是……”
“什么?”骆楠竹扭头瞥了萧霖一眼,心里更确定了那是见不得人的东西,迅速出手拿过那个纸袋。
“少爷……”萧霖想把纸袋抢回来但刚伸手就被骆楠竹瞪了一眼,他也只好作罢。
“哟。”骆楠竹看到袋中的东西后挑了挑眉,将那些尽数倒在了萧霖床上,“你平时就用这些?”
那袋子里装的是各式各样的让人看了就面红耳赤的东西。
萧霖窘迫地低下头咬了咬嘴唇,答道:“这些…都是您父亲给我的……”
实际上萧霖对于这种事早就没什么羞耻心了,只是在骆楠竹面前扮演一个被骆炜烨强迫又软弱可欺的弱势角色让他觉得很有趣。
“你装什么可怜。”骆楠竹皱了皱眉,虽然他并不是真的认为萧霖在演戏,但他就是想贬低羞辱萧霖。
骆楠竹冷眼看着萧霖,“把你的衣服脱了,换上那件旗袍。”
“……”萧霖见骆楠竹没有出去的意思,便背过身去开始脱衣服。
萧霖的身上满是各种各样的痕迹,全身到处都有轻微的擦伤,尤其是手腕,大概是绳子摩擦后的痕迹,还有不少凸起的浅粉色鞭痕。
骆楠竹握紧了拳头,他当然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骆楠竹不敢想象骆炜烨都对萧霖做了什么,因为他除了嫉妒和愤怒什么也做不到。
“喂。”
萧霖刚脱了上衣就听到骆楠竹在背后叫他。
“少爷?”萧霖转过头,骆楠竹把床上那堆东西拨到一边,正坐在他床边盯着他的后背。“图案怎么不一样了。”骆楠竹说的是萧霖的文身。“什么?”萧霖愣了愣,很快便反应过来了,“您是说文身吗。”
“不然呢。”骆楠竹没好气地回答。
“之前和现在的文身文的都是空针,没有色料的,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萧霖转过身望着骆楠竹,“您喜欢吗?”
骆楠竹冷哼道:“不过是取悦男人的东西,再漂亮也还是脏。”萧霖听他这样说表情有些失落,不再说话,沉默着脱掉了长裤,随即换上了那件旗袍。
“转过去。”骆楠竹命令道。萧霖听话地转过了身,那件旗袍是露背设计,看到萧霖背影的时候骆楠竹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骆炜烨要选这样一件衣服。
萧霖现在的文身图案是两条金鱼,鲜红的金鱼并不是写实风格,而是水墨画一般,宽大的鱼尾线条弥散开去,灵动美丽,仿佛游弋在他后背白皙的皮肤上,只是旗袍镂空的边缘就像是囚笼,将这两条金鱼框在了这狭窄的天地。
旗袍背部镂空的地方会正好露出那两条金鱼,而萧霖昨天披着的披肩又正好遮住镂空的部分,即便是去正式场合也不会被人发觉,谁能想到在外人看来端庄娴静的美人背地里却是这般风骚呢。大概这就是骆炜烨为萧霖选择这身衣服的原因。
这幅金鱼虽然没有之前那幅满背的大图看起来那么有冲击力,可也是精致漂亮。不过骆楠竹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文身散发着妖冶的气息,但在萧霖身上也很合适就是了。像金鱼一样,是缸中的观赏品,再美丽也不过是被囚禁在这一方天地的玩物。
骆楠竹凝视着金鱼,被那血红的颜色刺得有些头晕目眩,心脏也不安分地扑通跳动。
“喂,过来。”骆楠竹压下心里想要触碰萧霖皮肤的欲望,强作镇定地冰冷说道。